四方的指導比陸澤想象的還要有效,只花了一個上午,基本上就確定了接下來陸澤要走的路:在接下來的天,白天盡可能多的觀察隊員們的戰鬥,用【賢者的右眼】收集更多的卡牌原理,沒有戰鬥可看的時候,則磨煉自己的幾個殺招。
指導結束後,在撤銷【時間黑盒】的技能效果前,四方鄭重其事的再次警告陸澤,千萬不要給別人透露自己的核心卡牌,誰都不能。
陸澤再三保證後,四方撤銷了黑盒,矩陣消失的瞬間,他的雙眼變得茫然,緩了一會後才回過神來,看著陸澤。
“已經指導完了嗎?”他問道,想必是推測出剛才發生了什麽。
看樣子他不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指導新人了。
“指導完了,謝謝隊長,很有用。”陸澤由衷感謝道。
“把你要申請的卡牌寫下來,我下午幫你遞交上去。”四方囑咐道。
“一共有4張,謝謝隊長。”陸澤掏出一張紙條遞過去,剛才在黑盒裡,為了防止自己忘記,他就已經記錄下來了。
四方結果紙條,念著上面的卡牌名。
“【能量回流】,【遠古法陣】,【一心三用】,【腦波增幅器】?”一邊讀,他一邊皺起了眉頭,有些疑惑的看著陸澤。“你確定是這些?”
一般來說,從申請的卡牌中,大致能推算出對方的戰鬥風格…可這四張卡牌看上去並不關聯,相互加成似乎也沒有什麽誇張的效果…我到底給陸澤指導了些啥?
“沒錯,就是這四張。”陸澤笑了起來,剛才撤銷黑盒之前,四方就苦笑著吐槽道。“估計一會看到你紙條上的卡牌,我會一臉懵逼。”
隊長還真是了解自己啊…
“好吧。”雖然還有些將信將疑,但四方還是將紙條收起來,衝陸澤點點頭。“我盡量下午就把卡牌給你。對了,除了這四張卡牌,我們第一小隊公庫裡的卡牌你也可以隨意挑選…盡量挑適合自己的……呃。”發現陸澤笑容越來越濃,四方有些尷尬的問道。“這些話我是不是在黑盒裡也說過。”
陸澤點點頭。雖然知道這是黑盒的後遺症,但還是免不了覺得四方有些囉嗦。
人設崩了啊,隊長。
“好吧。”四方頭疼的捏了捏太陽穴。“做你自己的事吧,我去幫你申請。”說完走向角落的徐澤林,看樣子是去拿剩下幾個新兵的卡牌清單。
雖然一個早上就這麽不知不覺得過去了…但好歹解決了一個大問題,陸澤十分滿足。
又等了一會…擂台上的白不執第六次被徐路嘉ko,體能達到極限的白不執在地板上癱了好一會,才艱難爬起來。首發
對面的徐路嘉倒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感覺…但她也明白再練下去,白不執接下來幾天就要躺在床上休養了,便宣布上午的訓練結束。
其余新兵也結束了各自的訓練…在上報了申請卡牌的清單後,結伴走向食堂。
白不執的光頭驚豔了整個基地,五個新兵走在路上,不時有人投來詫異的目光。路上碰到幾個之前三班的學員,更是不厚道的笑的直不起腰。
結果就是,這幾個沒眼色的家夥被莫愁衝上去一頓海扁…
吃飯的時候,白不執猶豫再三,終於還是憋不住心中的好奇,看著陸澤問道。“隊長和你都說了什麽?”
“哦,你說早上啊。”陸澤端起碗喝了口湯。“隊長在知道我戰鬥模式的問題…你也知道,我基礎差,必須得從頭補起。”說道這,陸澤有些好奇的環視其他四位同伴。“你們的戰鬥模式都是什麽…呃,方便說嗎?”
“又不是核心卡牌,都是一個小隊的,早晚都要知道,有什麽不方便的。”喬爾王不在意的擺擺手,第一個說道。“我的戰鬥模式形象點說就是死纏爛打…近身纏鬥是我最擅長的,不瞞你們,我的核心卡牌是在短時間內大幅增長身體素質,這次申請的幾張卡牌也都是這個方面的。”
“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一直很少說話的徐澤林突然看著喬爾王,開口問道。“在試煉場中,你的實力為什麽短時間內突然就強了那麽多…”
“和小島北面那塊怪石頭裡的東西有關咯…我按照他的指示,殺夠了9個人…誒?我忘了是九個還是十個…不管了,反正就是按他說的做了,他就用奇怪的方法幫我改造了身體。”喬爾王得意的衝徐澤林挑挑眉。“我現在就算沒有卡冊,光憑身體素質也強的可怕,簡直不像人類。”
“北面的石頭…原來是這樣嗎?”徐澤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和楚昕薇當初也被蠱惑了…”陸澤看向徐澤林。“那個惡魔要求你們做什麽?”
“也是殺人,不過數量要求不同,邢澤是6個,我是7個,楚昕薇是8個。”徐澤林頓了頓,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回到地球,還算不算數。”
“我的戰鬥模式已經說完了…該你們了。”喬爾王催到。
“我也擅長近身搏鬥…不過現在應該打不過你。”莫愁看了眼喬爾王,撇撇嘴道。“除了格鬥,我還擅長心理學和演繹法…痕跡追蹤也會一些…”莫愁足足說了1分鍾,才將自己的‘技能表’說完。
“你這屬於全能型人才啊,什麽時候都能起到作用。”陸澤由衷敬佩道。之前聽羅點點他們對莫愁的描述,還以為她就是個以殺人為樂的女魔頭…現在看起來,明明是個博學的全才好嗎。
“我只會拔刀。”徐澤林用五個字準確的概括了自己的戰鬥模式。
“該我了嗎?”白不執放下筷子,看著眾人說道。“我擅長熱武器的使用…華夏軍隊配備的大部分軍械我都能熟練使用,最擅長的應該是狙擊槍…我的核心卡牌也是增強我的遠距離狙殺能力的。”
“狙擊手嗎?”陸澤皺眉看著白不執,有些不解的問道。“那你為什麽去練近身格鬥啊。”他指的是早上和徐路嘉對練的事情。
“因為狙擊這種事…已經沒人能教我了。”白不執面無表情的看著陸澤,淡淡說道。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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