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遊走在叢林間,突然停下腳步,看向左前方。
那裡的傳來撥動草叢的動靜…大概離自己二十米的地方…方向正朝著自己的位置。
周遊等了幾秒,這時已經能聽見交談的聲音了,一男一女正閑聊著…女生的語氣帶著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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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並沒有躲進樹林…而是揉了揉自己精致的臉頰,嘴角勾起一個溫和無害的笑容。
“…我真搞不懂許歌怎麽想的…居然也跟著白不執一起犯病…好好地試煉,弄得跟考古似的…”兩個身影撥開樹叢,出現在前面,女生正滿臉不爽的抱怨著。
“誒!”周遊故作驚訝的叫了一聲,見成功引起兩人注意,驚喜的看著兩人中的男生,說道。“博方丘…你居然也在這……”
話還沒說完,周遊就愣住了…對面兩人的反應和他預想的完全不同,尤其是和他同班的博方丘,見到自己的時候沒有半分驚喜,反而露出了恐懼的表情…他拉著那個自己記不住名字的三班女生,連聽都不聽自己說完,轉身拔腿就跑,瞬間就跑出去7,8米。
周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雙足用力蹬地,整個身體瞬間加速到可怕的速度,雙手同時捏碎卡牌,幻化出兩把匕首…
只是眨眼的時間,周遊便追上了逃跑的兩人,雙方之間的距離只有兩米,周遊雙手高高揚起,然後…猛地一甩,兩把匕首直接化為銀光,準確的刺穿逃跑那兩人的後背。
兩人的雙腿瞬間沒了力氣,身體在地上滾了好長一段距離…周遊降下速度,慢慢走到他們面前。
女生的瞳孔已經散大,身體也沒了生息…男生還有最後的生命力,強烈的求生欲讓他掙扎著往前爬去。
周遊沒有補刀的打算,抱著雙臂,滿臉戲謔的看著爬行的男生。
終於,男生的手背再也握不住地面上的那些草根…握成爪狀的五指無力散開,渾身緊繃的肌肉也瞬間垮下來。
周遊矮下身子,將屍體背心的匕首抽出,刀刃在屍體的衣服上蹭了蹭,將血跡擦乾淨後,又將其轉換回卡牌,收回卡冊。
看著兩具屍體,周遊眼中透出思索。
“看他們剛才那種反應,難道我暴露了?”他精致的眉毛微微皺起,臉上透出迷惑的神色,喃喃自語道。
“不應該啊……該殺的人都殺了…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呢?”
又過了一會,低頭看著發生變化的兩具屍體,他撇了撇嘴,放棄思考。
“算了…管他那麽多。”他的臉上又浮現微笑,和之前的不同,這次的微笑不僅不會讓人覺得溫和,反而透著陰冷。
“反正演戲也累…這些天笑的臉都僵了,還不如硬來呢。”
他掰著指頭,自言自語道。
“四個,兩個,兩個,這是八個…十六減八…十六減八…十六減八…是八還是九來著?”他重複了幾遍,放棄般歎了口氣。
“算了,保險點,殺十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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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身?”白不執愣了一下,面色古怪的看向對面的陸澤,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你想要幹什麽?”
“我已經破解那段影像暗藏的信息了…如果我的推斷沒錯的話…只要找到蟲子,就能找到老首長留給我們的東西了!”陸澤語氣狂熱,往前一步又貼到白不執面前。“我問你…你來島上之前,有進入過‘森林’地形嗎?”
“森林?”白不執搖搖頭。“我一直選的都是平原地形。”
“那算了。我去找別人。”陸澤擺擺手轉身離去。
白不執一時沒反應過來,在原地呆了幾秒,眼睛猛然瞪大。
他剛才說…已經破解了?
許久後,白不執重重歎了口氣。
媽的…又被搶先一步。
他忍不住在心裡爆了句粗口!想了想後,還是決定跟上去,至少弄明白陸澤究竟搞清楚了什麽!敗雖然又敗了,但總要知道自己輸在哪裡。
他正在準備趕上陸澤,卻被身後的魯直叫住。
“怎麽了?”白不執發現魯直的神色嚴肅,隱隱覺得是個壞消息。
“少人了。”魯直這兩天負責人員記錄。“H1組到現在還沒回來。”
“H1……”白不執想了想。“博方丘那一組?”
魯直點點頭。
“他們負責巡邏哪一塊。”
“東岸。”魯直頓了頓,補充道。“H2的廖解匯報,失聯前,他曾聽到對講機傳來博方丘的求救…還聽見了周遊的名字。”
“周遊?”聽到這個名字,白不執眼神又冷了幾分,思考片刻後,他朝魯直點點頭。“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忙自己的事吧。”
魯直離開後,白不執沒有去找陸澤,反而找到了莫愁。
“哼!你終於想起人家了!”莫愁抱著粉紅兔子,氣鼓鼓抱怨道。
“有事要你幫忙。”白不執淡淡道。
“我才不聽呢, 不聽不聽!”莫愁雙手捂住耳朵,拚命搖頭。許久後發現白不執依然那副冷冰冰的表情看著自己,才嘟著嘴,雙手重新抱著兔子,委屈巴巴的道。“哼,臭小白…就知道欺負人家…好啦,你說吧,我聽話就是了。”
“巡邏東岸的一個兩人小組失蹤了…據說是遇到周遊,應該是凶多吉少。”白不執說道。
“我明白了。”莫愁笑起來。“你是想讓我替你殺了那個周遊對不對?好呀好呀!”提到殺人兩個字,莫愁黑色的瞳孔伸出竟然似乎有紅光亮起,她站起來,咬著食指,轉了一圈。“東…南,西,北…”簇起眉頭,白皙的臉頰居然浮現紅暈,有些羞澀的看著白不執。“小白,東…是哪兒啊?”
白不執伸手指向東面。
“好的!那我走啦!”莫愁抱著兔子,蹦蹦跳跳的往東跑去。
白不執看著她瘦小的身影,想了想後,還是微微提高聲音,喊了一句。“你小心些!打不過就跑!”
莫愁停下腳步,轉身露出一張開心的笑臉。
“放心啦,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說完又做了個鬼臉,才轉過身,繼續往東去。
她臉上幸福的笑意持續了許久才慢慢消失,手中把那隻兔子抱得更緊了些。
那是一隻洗的已經有些發白的兔子。
卻是莫愁最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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