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聽見白不執的話,除了陸澤外,其余幾人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原本他們對白不執所說的東西沒有任何興趣,心中也抱著不以為然的態度…這只不過是個試煉場而已,哪怕真的曾經存在過文明,和自己又有什麽關系。
大部分學員的心態其實和他們一樣…對於他們而言,通過試煉是眼前最重要的事。了解再多的歷史又不能換錢…費勁搞那個做什麽?
但聽到‘卡牌之力’四個字後,他們的心態卻陡然改變了。
其實絕大多數人都是這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當發現事情似乎和自己有關系了…就自然而然的緊張起來。
卡牌兩個字,觸動了他們的神經。
白不執原本還期待著陸澤聽到‘卡牌之力’這四個字,能稍稍表現出震驚,以滿足自己的虛榮心…但陸澤連表情都沒變。
這下震驚的變成白不執自己了。
他連這個都知道!?
“還有麽?”見白不執停下來,陸遊意猶未盡的問道。
“之前我只收集了這麽多…但不久前我又在這片山頂的遺跡中發現了一些壁畫…。”白不執繼續道。“之前羅蘭人之所以來到這顆星球,正是被這裡的土著用一種奇怪的力量所召喚而來…在這顆星球土著們的傳說中,每隔100年,族裡都會出現五個天賦異稟的孩子…而只要將這五個孩子找出來,獻祭給神明…就能獲得神明的幫助…之前這顆星球遭受巨大的獸巢,土著們已經快要滅絕,便獻祭了族中五個天賦異稟的孩子…沒過多久,羅蘭人便降臨到這顆星球…並且用強大的力量,幫助這裡的土著擊退了獸巢…這也是為什麽剛到這裡的時候,那些土著把羅蘭人當做神明的緣故…”
“在那之後又過了一百年…一開始,羅蘭人與土著們相處的十分融洽,不僅幫他們擊退獸巢,還將自己的科技分享給這些土著,但慢慢的,土著們不僅僅滿足於科技的力量,而開始覬覦這些羅蘭人的另一種能力…卡牌之力…這種力量只在羅蘭人剛剛降臨的時候使用過,那恐怖而詭異的各種神秘力量,幾乎是瞬間就把那些可怕的野獸殺得潰不成軍…雖然之後的日子裡,很少見到羅蘭人使用這種力量,但當時的記憶卻牢牢地烙印在這些土著們的腦海中……”
“當他們失去了對羅蘭人的敬畏後,便把算盤打到了這種強大的力量上…羅蘭人自然是拒絕的,他們認為這種卡牌之力會將招致惡魔的注意,導致悲劇重演…然而,此時的土著已經不像他們剛來的時候那樣淳樸,他們想盡辦法打聽到卡牌之力的由來…這時,距離第一次‘獻祭’,已經又過去了百年…為了得到強大的力量,土著們開始找尋那5個被選中的,天賦異稟的孩子…很快,他們便找到了這五個孩子…然而這時,羅蘭人也得知了他們的目的,苦勸無果後…羅蘭人決定強行搶回那五個孩子…”
“戰爭很快有了結果,羅蘭人獲得了勝利,奪回了四個孩子,土著們被趕出了城市,平原和河岸,失去了科技的他們很快就成了森林和高山上野獸們的食物。但羅蘭人也付出了代價,在雙方科技水平基本相同的情況下,為了贏得勝利,他們不得不打破禁令,大規模使用‘卡牌之力’…這麽做的結果,便是被惡魔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並且差一點就定位了這顆星球的位置…那些惡魔用戰場上殘留的卡牌之力打開了一處能量通道,成功地控制一小部分的羅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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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小部分被控制的羅蘭人暗中積蓄力量,籠絡人心…受到惡魔蠱惑的人越來越多,當老首領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只能帶著少數信得過的手下,以及那五個天賦異稟的土著孩子連夜逃走…但被叛徒們察覺了,追殺途中,將其中4名孩子搶回來,老首領以一隻手臂的代價,帶著剩下的那個孩子,以及寥寥無幾的手下逃走。”
“惡魔控制著叛徒們,獻祭了手中的四個孩子,進行召喚…但由於缺少那第五個孩子,惡魔不得不殺死那些被自己控制的叛徒,用他們的靈魂補足召喚需要的能量缺口……然而,就在即將成功的前一秒,逃走的老首領殺了個回馬槍,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激活了一張空前強大的卡牌,將惡魔封印在傳送門中…”
“而那個封印著惡魔的傳送門,就在這座島上!”
白不執伸手指向北方那塊高聳的石壁,一字一句說道。
“又是惡魔,又是土著,又是什麽羅蘭人的…”一旁的邢澤皺著眉頭,疑惑的打量著白不執。“有沒有這麽玄幻啊?”
一旁的楚昕薇沉默了幾秒後, 卻收起了長劍。
徐澤林的刀也離開了陸澤的喉嚨。
很明顯,他們相信白不執的話。
“即便是這樣…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楚昕薇看著白不執。“你剛才說的合作,具體是指的什麽?”
白不執沒有立馬回答,而是反問道。
“你們難道沒有想過,我們為什麽會來到這座島上?”
“你是說…那艘船有問題?”徐澤林反應過來。
“是的,從上船的那一刻起,那艘船就給我奇怪的感覺,仿佛它有自己的意識一般…他把我們這麽多人,都送到封印惡魔的小島上,肯定有他的目的…雖然我現在還不清楚它的目的是什麽,但肯定和島上的惡魔有關。”
“這樣的話…我們當初之所以一直原地打轉,應該也和那塊封印惡魔的呃石壁有關咯。”一旁的邢澤若有所思道。
“原地打轉?”白不執看向邢澤,皺眉問道。
“你不知道?”邢澤指了指北方。“我們之前想去石壁那看一看,可走了一整天,還是一直在森林裡打轉,根本到不了那裡。”
“不僅這樣,那石壁還會利用陽光,往遠處投影古怪的符文。”陸澤指了指一旁羅點點的手背。“喏,就是那個符文。被印上這個之後,羅點點就變得很奇怪,據他所說,有個聲音出現在耳邊,一直引誘他去往石壁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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