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點,費裡德李希剛打開艙門,就看見靠在門旁的尤爾根眼睛一睜,視線掃了過來。
“少爺,您起來了。”看見是費裡德李希的尤爾根連忙行禮。
“瓦諾呢?”看著因熬夜而有點精神萎靡的尤爾根,費裡德李希和緩的問到。
“瓦諾早上已經來過了,不過看您沒醒,就去廚房幫您準備早餐了。”
“你現在去找瓦諾過來,然後就下去休息吧。”
“是,少爺。”
看著轉身離去的尤爾根,和“尼諾”再次“情感鏈接”,確認現在一切正常的費裡德李希關上了艙門。
“現在船上情況怎麽樣?”用完早餐的費裡德李希吐出嘴裡的漱口水,向正在收拾餐具的瓦諾問到。
“現在船上還算正常,就是人手有點替換不過來,連布諾隊長都去甲板幫忙了。瑪莎副總管一直在照顧傷員,福曼也被副總管拉著去了傷員那。但是昨晚還是有2個人沒熬過去。”
“一會安托內執事要過來,你現在也去甲板上幫忙。午餐我會自己解決。下午4點讓尤爾根帶著福曼過來找我。”費裡德李希想了一下開口安排到。
“是的,少爺。”收拾完的瓦諾有點拘謹的問道:“少爺,您真是法師大人啦,您昨天回來後,我壯著膽子去甲板上面看了一下。甲板上到處都是您解決的那些怪物,您真是太厲害了。”
費裡德李希揮手打斷瓦諾的恭維:“你下去辦事吧。”
“是,少爺。”
半小時後,斜靠在床上看著《神明和魔法起源》的費裡德李希聽到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他緩緩坐直身體並開口到:“進來吧,門沒關。”
剛說完,就看見安托內托著一個木盤推門走了進來。
“費裡德李希閣下(法系職業者晉級5級後就會被稱為閣下,16級以後會被尊稱為大師),請接受我及商會的衷心感謝,感謝您拯救了這條船上的所有人。”安托內一臉鄭重的說道。
“我隻是剛行走在奧秘之路上的初學者,當不起‘閣下’的讚譽。而且我也是在自救,沒有奧斯丁船長和那些水手們,我也無法獲得成功。”費裡德李希謙虛的回答到。
“您太自謙了,哪怕我昨天沒在甲板上,但是也聽說了您的光輝戰績。而且就算您還沒到‘精英階’,但是13歲的3級法師也足以證明您是魔法女神的寵兒了。”
“看來你真是一位博學者,安托內執事。”費裡德李希眉毛一揚,沒想到安托內隻憑借他使用的寥寥幾個魔法就推測出了他的大致職業等級。
並暗自慶幸昨天沒到5級而未使用三級法術:“如果說13歲(過了‘聖灰節’才會大一歲)的3級法師已經讓人吃驚,那要是5級法師就更會令人驚駭了。畢竟‘精英階’是一道巨大的障礙,令不知多少法師無法突破而受到反噬,甚至飲恨而逝(費裡德李希的母親就是因突破反噬的後遺症而早早逝去)。而且昨天的法術施放的速度和方式多少也有點異常,看來今後這段時間要更低調一些了。”
安托內執事沒有回應費裡德李希的稱讚,而是轉了個話題:“這是昨天打掃戰場的時候發現的一些戰利品,我給您送過來了。”說著將放著一個絨袋的木盤放到桌子上並推到了費裡德李希面前。
費裡德李希並沒做任何動作的說道:“我昨天已經按例拿了我的那一份,並且和奧斯丁船長說過剩下的就留給其他人,畢竟昨天他們也戰鬥到了最後,損失也不小。”
“那些都會由商會來接手處理善後,他們也算是商會的雇員。可是這些畢竟都是您的收獲,而且剩下的那些裝備和武器的價值也已經足夠給予他們撫恤了。”
“而且等您到了‘維堡男爵領’,商會還會有心意奉上,請您千萬不要拒絕。”
“那我就卻之不恭,畢竟法師可都是窮人(法師以消耗驚人著稱,號稱離破產永遠隻有1個月^O^)。”費裡德李希突然一笑,接著說到。
“您不用客氣,那是您應得的。”
“我再次萬分感謝您的出手幫助,那我先退下了,午餐我會親自為您準備的。祝您接下來的旅途愉快。”安托內執事邊說著邊行了一個告別禮,並緩緩的退出了船艙。
費裡德李希平靜的看著安托內走出艙室並關上艙門後,拿起木盤裡的袋子摩挲了一會,冷笑一聲將其隨手扔進床邊的次元袋裡。
中午,費裡德李希美美的享用了一份安托內執事專門為其精心烹製的美食。期間,瑪莎也匆匆換了身衣服過來準備服侍費裡德李希用餐,卻被費裡德李希趕著去休息了。
一陣“砰砰砰”的敲門聲,將正沉浸在“面板”裡學習法術而不可自拔的費裡德李希拉回了現實世界。
費裡德李希先定了定神,然後抬手將桌子上那些像普通法師學習法術時一樣擺放著的法術書、魔法羚羊皮紙、魔法鷹羽筆和龍血墨水(一種用龍血樹樹汁混合魔法羚羊血煉製而成的常用魔法墨水)仔細的歸置到一邊, 然後開口問到:“是誰?”
“是我,尤爾根。少爺。“
“我把福曼帶過來了。”
“進來吧,尤爾根。”
房門被輕輕推開,福曼在前,尤爾根在後的走了進來。
費裡德李希無視了仍然穿著昨天那套衣服,滿臉憔悴油膩,頭髮蓬松凌亂的福曼,對著尤爾根說道:“你去外面守著,別讓人打擾我們。”
“是的,少爺。有事您就叫我,我就在門口。”尤爾根狠狠看了一眼福曼後,轉身走出船艙並關上了艙門。
費裡德李希隨手拿起桌面上的魔法鷹羽筆在指間轉動著,而後翻開母親留下的法術書開始看了起來。
過了許久,被巨大的精神壓力折磨了兩天一夜的福曼,再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嘭”的一聲跪倒在地,壓抑的用嘶啞的聲音哭喊到:“少爺,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為什麽要打聽您的消息,我……我隻是一時貪心,沒想過也不敢害您啊,求求您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費裡德李希淡淡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福曼,用還稍顯稚嫩的聲音說道:“還不老實,那你真不知道為什麽這些消息會值10個金幣嗎?這些可足夠你在南方花銷好幾個月的。”
“啊!原來那天的人真是你……”本來在昨天知道費裡德李希是法師後就隱約有了猜想的福曼直接癱軟在地,渾身發抖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