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潮!最少一百多萬魔獸的中大型魔獸潮!所有人做好準備!”
斥候回饋過來的信息讓原本一臉懵的圍觀群眾又重新陷入另一種懵,這好好的一次無限獸脈開啟活動,怎麽就搞得那麽激情澎湃?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妖都和妖塞的部隊,弓弩手,巨盾師全部都緊急守護在四周,階級比較低的紋師,紋皇全部被這兩個部隊的人員安排到了後面。
“等下無限獸脈開啟,散人先進,妖塞和妖都的所有參戰人員墊後。”
這一場突如其來的中大型魔獸潮雖然帶來一絲的慌亂,但是幸好此時冥界兩大戰力妖塞和妖都集合在這裡,妥善的戰備安排之後卻也沒有發生多大的混亂。
已經來到帳篷外面的妖敖看著四周做著戰前準備的人員,嘴角露出無奈的表情。
“紅頂,我有一些理解你口中的禍端是什麽意思了,沒想到初次見面這個洛亦就給我送來那麽厚一份見面禮。”
面對妖敖的話,老狐狸看著已經進入一級戰備狀態的戰鬥人員,心裡面也是不知道怎麽回應他。
而此時乎家所在的地方面對的情形更為嚴重,原本就因為身處山脈之中,從山脈的另一邊直接衝上來的魔獸潮如同潮水一般洶湧而至,而且因為沒有妖都妖塞的人員在這裡,所以他們只能以僅僅幾千人承受這些魔獸潮的衝擊。
地狼獸,鰻蛇,荒狼,數不盡的獸類被洛亦那一滴原血所吸引,甚至於其中還有著闕龍,地魁等等高階級的魔獸也混在其中。
“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居然引發那麽多魔獸前來。”
哪怕已經晉級紋聖的乎克在這個時候面對漫山遍野往自己這裡趕過來的魔獸潮,都緊張到喉嚨乾澀。
此時的他們已經把身上沾染到洛亦那一滴血脈的衣服全部脫下來,但是可惜的是此時魔獸潮已經形成,如同蝗蟲過境一般,雖然此時他們身上已經沒有吸引獸潮的東西,但是卻無法避免和魔獸潮形成對立。
“撤到大本營。”乎爾此時當機立斷,雖然洛亦還沒有抓到,但是眼前這個情況如果自己等人呆在這裡,就會獨自面對最少幾十萬的魔獸潮,除非出門沒帶腦子才會死守。
乎家眾人帶領黑甲軍快速往山脈下面退去,可惜的是在他們來到半山腰的時候,其他方向過來的魔獸潮這個時候已經阻攔在山脈腳下,浩蕩的魔獸潮如同江河一般把乎家眾人和大本營隔斷。
前有狼,後有虎,乎家一下子陷入困境,並且乎爾發現,大本營之中承受的獸潮攻擊根本就最多十來二十萬,其他的魔獸潮全部分流到自己這邊,和另一邊山脈中湧上來的魔獸群形成一個包圍圈。
臉色陰沉的乎爾這個時候當機立斷,抽出銘紋武器,環顧四周之後打出手勢。
“尖刀陣形,所有人隨老夫殺出一條血路!”
乎爾的咆哮隱隱壓過獸鳴,以他為首,乎克和乎奇齊兩個紋聖護其左右,黑甲軍快速集合在他身後,形成尖刀陣。
不愧是曾經掌管妖塞的霸主,此時他也知道這個時候只有自己作為尖刀陣的刀口才能穩定軍心,面對洶湧而至的獸潮,他毫無畏懼地橫衝而出。
隨著時間推移,噴湧的獸血澆灌在眾人身上,形成一層厚厚的血痂,但是因為他們此時已沒有吸引獸潮的東西,所以雖然獸潮對他們形成了一定的衝擊,但是面對擊退就走不斷保持撤退的乎家眾人倒也沒有造成多大損傷。
正在眾人距離大本營越來越近的時候,突然在他們的左側方向的巨樹上竄下來一頭闕龍,張開的嘴巴之中尖利的獠牙咬向乎克。
乎克雖然因為一路上抵抗獸潮的攻擊已經有了一絲疲憊,但是作為紋聖階級的他還是憑借著其敏銳的洞察力瞬間躲開這次攻擊。
“砰!”一聲槍聲響起又瞬間被獸潮的咆哮所淹沒,但是對於乎克來說卻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原本正在抵抗一頭闕龍攻擊的乎克被這突然一槍擊斷了手臂,如果不是察覺不對的乎爾反手一刀逼退這頭闕龍的話,估計乎克就要被咬死,
怒氣從心底升起,原本已經越來越接近大本營的時候,眾人已經開始振奮起來,但是誰也沒有猜到洛亦這個始作俑者居然還沒有離開獸脈,也就是說他此時還在獸潮的包圍之中,但是他居然還敢這個時候攻擊自己等人。
“洛亦!等我抓到你,一定要把你挫骨揚灰!”乎爾明顯感受到因為乎克的受傷,原本就已經舉步維艱的隊伍一下子被困,身後不斷傳來黑甲軍鎧甲被撕裂的聲音,乎爾知道此時自己已經到最艱難的時候。
“奇齊,使用血祭。”說完這句話的乎爾眼睛之中閃過一道失落, 似乎作出這個決定讓他很為難。
原本正在緊張防守的乎奇齊聽到獻祭這兩個字的時候不敢置信地看向乎爾,卻只看到一個孤寂的側影,而斷了一隻手臂的乎克這個時候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哆嗦,看了看身後還在浴血奮戰的黑甲軍,張了張嘴巴卻也不知道說什麽為好。
“是。”
乎奇齊朝乎爾說到,然後整個人忍著疲憊拿出懷裡的一面旗幟,整個旗面邊緣被紅絲綢勾勒出一個彎彎曲曲的輪廓,旗幟中央一個大大的“祭”字令人膽寒。
“天地為牢我為囚,雨露風沙皆為賞,死亡不是歸途路,千軍血祭引妖河!”
乎奇齊手中的旗幟猛然插入地面,一股引力從旗幟下方湧出形成一個小型漩渦,附近死亡的魔獸的鮮血如同潮水一般被吸入旗幟之中。
而正在他們身後的黑甲軍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曾經見識過這種畫面的他們知道祭奠旗幟出現的時候代表什麽。
“家主!”一個黑甲軍戰士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家主,看向這個下命令的掌權者。
但是此時已經晚了,黑甲軍想要逃的時候卻要面對那無窮無敵的魔獸潮,但是身後祭奠旗幟之中傳來潺潺流水聲也如同死神一般響徹黑甲軍的心底。
“家主,你們好狠!”
黑甲軍的眾人根本就想不到這些大人居然為了活命而進行血祭,祭奠的卻是這些自己這些往日裡舍生忘死為乎家拚盡全力的黑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