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的不會是益德吧”
劉備一臉蒼白的說著。
靜安居是什麽地方,劉備非常清楚,要是張飛真的在靜安居鬧事,那幾條命都不夠填的。
那燕王豈可善罷甘休啊,更何況自己還有求於燕王。
“主公勿慌,屬下去打探一下”
簡雍聽後,立刻對劉備勸道。
“好,有勞憲和了”
劉備立刻同意道。
簡雍站起後,便走向了剛才說話的文士。
“請問這位兄台,兄台所說靜安居之事確有其事”
“千真萬確,你若不信,可以自己去靜安居看看”
文士看了看簡雍,也回了一禮,緩緩的說道。
“哪裡來的人這麽大膽,竟敢在靜安居鬧事,敢問兄台,可知此人尊姓大名,為何會在靜安居鬧事”
簡雍繼續一拜道。
“可不是,我在洛陽也有幾年了,這靜安居在先帝之時就有了,可是這麽多年,敢在靜安居鬧事的,這還是第一個呢”
文士開口說道。
“至於叫什麽名字,這個在下不清楚了,好像叫張什麽來著,不知道,至於為什麽,聽說是因為靜安居有一種好酒,叫醉仙釀,不過每日隻供應兩壇,每桌只能點一瓶,那壯漢不瞞,想多喝,於是就鬧起來了,估計是哪個鄉巴佬第一次來洛陽,還不知道洛陽的規矩,哎,可惜啊”
文士說完,搖了搖頭。
而簡雍聽後,大驚。
“多謝兄台,在下告退”
簡雍說完,便離開了。
“主公,不好了,我們還是快去靜安居吧,此人必是益德無疑”
簡雍見到劉備後立刻說道。
“此人姓張,還一下打翻了數十名壯漢,而且起因是為了喝一種叫醉仙釀的名酒,故此人必是益德無疑”
聽簡雍說完,劉備大駭。
立刻帶上趙雲,夏侯博等人和簡雍一起,往靜安居而去。
對於張飛如何自己非常清楚。
嗜酒如命,估計是聽說靜安居有美酒,所以想去試試,然劉備也清楚,這種酒每日隻供應兩壇,無論是誰,皆是如此。
估計也只有自己這位兄弟會提出這麽無禮的要求了,還為此大鬧靜安居,簡直不要命了。
劉備想來想去,越想越不對,於是加快了腳步,希望盡快前往靜安居。
而此時,靜安居內,早已亂作一團。
張飛依然站在中間,巋然不動。
“還要爺爺說多少遍,快去拿酒去,別讓爺爺等急了,否則爺爺我現在就砸了你們破店”
張飛吼完,露出了殺氣。
而劉杜見此打了一寒戰。
“你,你不要亂來,否則你沒有好果子吃,我也最後給你說一遍,立刻離開,賠償本店所有損失,不然我必上報燕王,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小樣,以為爺爺我是嚇大的嗎,就算燕王在此,啟有不讓人喝酒的道理,更何況我已說了,我給錢,為何不讓我喝”
張飛聽後大怒,立刻上前揪起了劉杜。
劉杜被嚇得臉色蒼白。
“你別亂來啊,一會洛陽令和河南尹便到了,到時候你別後悔”
“哼,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沒有不讓人喝酒的道理啊,嚇唬誰啊”
張飛聽後,笑了笑,將劉杜扔了出去。
劉杜被張飛重重的扔在了地上,這又如何能受得了,劉杜立刻吐血不止。
“你,你”
劉杜指著張飛,
一臉猙獰。 “我什麽我,還不快去拿酒去,否則下一次就沒這麽輕松了”
張飛說完,周圍數十個壯漢再次上前。
張飛一拳一個,一腳一雙,再次將眾人打趴下了。
眾人再次趴下後,有些受不了的也已吐血,而一邊的客人看見這樣的場景,早已嚇傻了。
“叔在這麽下去不行啊,那叫張飛的果然厲害啊”
孫河向孫羌說道。
“要是能將這位壯士收入跪下,那該多好啊”
孫羌讚歎道。
“可是他在靜安居鬧事,要不了多久其必會被押入大牢,啟有我等機會”
孫河一臉茫然的看著孫羌。
“要不然我們去截牢,救出這位壯士,其感激之下,也就不難收為幾用了”
孫羌一臉興奮的說著。
“好,這是個好主意”
孫河也表示讚同。
“那就這麽定了,告訴我們的人,別輕舉妄動,聽我的命令”
孫羌說完,孫河領命而去。
而此時,張飛大笑三聲。
“哈哈哈,別在堅持了,還不快去給爺爺拿酒”
張飛說完,瞪了劉杜一眼。
劉杜躺在地上,一手扶胸,一手撫地,死死的盯著張飛。
所謂不怕不講理的,就怕一根筋的,這人肯定腦子有問題。
劉杜如此想著。
“不拿”
劉杜說完,張飛大怒。
“他媽的還不服是不是”
張飛再次走向了劉杜,將劉杜拽了起來,大吼道。
“住手”
此時靜安居外傳來了吼聲,不一會,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卒站在了門前,士卒之前站著一文士大吼道。
“我乃洛陽令何夔,誰敢在此撒野啊”
何夔看了看屋內的張飛,大吼道。
“我”
張飛看了看何夔,冷冷的說道。
“哼,拿下”
何夔看了看張飛,大吼道。
於是十名士卒立刻衝入了靜安居。
“慢”
張飛大吼道。
“你既然是當官的,你來評評理,我來喝酒又不是不給錢,為何不讓我喝”
張飛說完,何夔看了看張飛,笑了笑。
“洛陽誰人不知此靜安居美酒每日隻供應兩壇,你不守規矩還有理了嗎”
何夔不怒自威,一臉嚴肅的看著張飛。
“哼,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
張飛大吼一聲,立刻上前,打算對上前的士卒動手。
“你敢,張飛,你已觸犯了大漢律法,勸你早日回頭,否則必然嚴辦”
何夔見此,不動聲色,只是抬手指著張飛。
“哼,你們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我喝個酒怎麽了,又不是不給錢,明明就是這些個黑心商家的問題,為何抓我,我有何錯”
張飛大吼道。
“強詞奪理,攪亂秩序,無視法紀,無視規則,還出手打傷數十人,難道無過乎”
何夔也大吼道。
“哼,狗官,都是狗官”
張飛聽後大怒,立刻上前和士卒打在了一起。
十人又如何是張飛對手,不一會便被張飛打翻在地。
何夔見此大駭。
“你,勸你懸崖勒馬,否則我便要下令當場將你擊斃”
何夔威脅著張飛,而張飛聽後,大怒。
“哼,狗官,也敢殺我嗎”
張飛大吼一聲,聲如洪雷,立刻將眾人嚇倒在地。
而何夔聽後,心下大駭。
“你,你”
何夔指著張飛,不知如何。
“來人,殺了他”
“慢”
何夔正要下令,遠處傳來一聲令下。
何夔抬頭看去,只見河南尹呂虔帶著一隊五十人正往這裡趕來。
“拜見府君”
見呂虔到來後,何夔立刻一拜道。
“恩,為何殺人”
呂虔開口問道。
“稟府君,此撩頑劣,不知悔改,出手將屬下下屬打傷,故屬下下令將其擊斃”
何夔向呂虔解釋道。
而呂虔看了看地上的士卒,心下有了主意。
“來人,戒備,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得入內”
呂虔立刻下令道,不一會一隊巡檢軍便在隊長的帶領下開始清理百姓,戒備四周。
呂虔見戒備完畢,心下大定,便走進了靜安居。
“你就是張飛”
“正是”
張飛見呂虔走了進來,知其必是何夔的上司,也沒有什麽好臉色。
“為何打人,為何揚言要砸了靜安居”
呂虔再次問道。
“我來買酒,可是他們確不給,還派人將我圍住”
張飛指了指劉杜,大聲說道。
“可是如此”
呂虔看了看劉杜。
“稟府君,這些客官是想點本店的招牌醉仙釀,可是府君也清楚,醉仙釀在本店每日隻供應兩壇,每桌隻點一瓶,我等啟有多余,而這位客官確不依不饒,非要我們把醉仙釀全部拿出,我等豈能同意,之前小廝與他理論,其不僅不講理,反而將小廝打傷,後草民再次帶人與其理論,這廝依然不依不饒,反而將草民和草民下屬打傷吐血,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為我等為證,還望府君給我等做主啊”
劉杜向呂虔哭訴道。
對於劉杜與劉陔的關系,呂虔也非常清楚,不過呂虔也不是徇私之人,於是呂虔再次看向了張飛。
“確是如此”
“哼,我拿錢買酒,有何不可,我又不是不給錢,這店家怎麽說都不給,還派人給我圍住,我氣不過便出手打人,他們也打了,只可惜沒一人是我對手,後來這個狗官來了,派他的下屬來拿我, 還有殺我,我豈能甘休”
張飛也向呂虔說道。
呂虔聽後,點了點頭。
“好了,我已知曉,何夔”
“在”
“去找幾個證人,問一問,看看究竟如何”
“諾”
何夔接令後,便往人群裡走去。
而呂虔確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而此時人群之中,一位公子哥打扮的人正拿著紙扇,看著店內所發生的一切,兩邊還有兩位凶神惡煞的護衛和兩個小書童。
“公子,就是那個大漢要砸了靜安居嗎”
一位十歲左右的書童向公子哥說道。
“正是,詩兒可知此乃何人”
這個公子哥正是劉陔,而旁邊的兩個書童正是甄宓和步練師。
“不知,好像叫張飛,不過沒聽過”
步練師搖了搖頭。
“宓兒可曾聽過”
劉陔又看了看甄宓。
“沒有”
甄宓回答得很簡便。
劉陔見此,笑了笑。
“這個人臉張飛,字益德,是涿郡涿縣人,當年黃巾起義之時,便跟隨同郡一個叫劉備的人一起起事,在平定黃巾之時也有微功,而且那時候我也見過呢,後來劉備一直都不顯,所以張飛也沒怎麽出名,不過此人萬人敵也,武藝不在雲長,漢升,奉先等人之下,和孟起,子義等人比起來也不遑多讓,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以這種方式出名了,真是大跌眼鏡啊”
劉陔說完,再次笑了笑,眼神看見了人群之中兩位武士打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