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遠在摩德的喬伊,卻不知道有人正在追查辛烈治?霍尼海姆的行蹤,他自認手尾乾淨,都已做到挫骨揚灰的地步。
能否經得起兩個強大魔法師的追查,只有看天意了。
此刻的喬伊陷入了煩惱當中。
“他們還在那裡鬧嗎?”喬伊左手托腮,右手拿著鵝毛筆在記事本上漫無目標的亂畫。
“是的,大人,從早上開始就聚在那裡了。”衛隊隊長恭敬的說。
“有多少人參與?”
“最初大約有300名白教徒參與,陸續還有人加入,現在可能到了500人。”
喬伊把鵝毛筆仍在本子上,墨水染黑了一片:“藍教徒呢,他們反抗了嗎?”
喬伊口中的白教徒指天神教徒,而藍教徒指新教教徒。
“沒有,大約有100多名藍教徒自發組織起來保護自己的社區,拿住木棍等武器。”
“那我們偉大的白教信徒呢,是否也只是用了木棍?”
“有人帶了匕首和斧子。”
喬伊突然感興趣的問:“那麽,你的,我的衛隊隊長,在這場兩方教徒的衝突中,你支持誰呢?”
“閣下,我隻支持您的決定。”衛隊隊長右手握拳放置於胸口:“您的意志將是我的使命,300名衛隊士兵將不會偏袒於任何一方。”
喬伊很滿意衛隊隊長的表現:“我很欣慰,我本人對兩放不理智的行為持遺憾的態度,我不希望發生流血衝突,請帶一隊衛兵去監督,若有人動手,就驅趕走鬧事的教徒,如果有人反抗,就揍他,但要記住,除非必要,不許開槍。”
“遵命閣下,我調派100名衛隊士兵前去可以嗎,那裡已經有士兵常駐了,我必須要留下100人保衛城堡的安危,畢竟現在新來的移民太多。”
“可以,如果100人不夠,你可以調派少年班的學員幫忙維護秩序,我不允許他們上戰場作戰,但維持治安還是可以的。”
“遵命閣下,我這就行動!”
喬伊拿起鵝毛筆,在記事本上寫下了兩個單詞“神教”、“新教”,然後寫下“製衡”,之後越想越煩悶,把整張紙撕掉。
在加羅大陸上,白教徒和藍教徒的爭鬥是戰爭的主流,卡索昂和布迪雅頓在奧丁斯進行的代理人宗教戰爭還在繼續,造成了幾十萬人口死亡。
摩德本是白教徒的傳統教區,進幾年喬伊大規模移民,移民中有白教徒,還有藍教徒,兩者一開始還相安無事,可近期隨著人口不斷增多,衝突越來越頻繁。
今日,白教徒串聯了幾百人,到藍教徒社區去鬧事,好在平時摩德衛隊積威還在,兩者主要是進行了一番“你愁啥?”、“瞅你怎地!”模式的交鋒,領主府衛隊聞訊前去驅趕,但白教徒遲遲不散,衛隊隊長便來請教喬伊,喬伊也只能采取安撫措施。新八一中文網首發https://https://
宗教是個禁區,兩方人相互仇殺了上百年,可不會因為喬伊幾句話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了,也別一見到白教徒堵門就以為都白教徒的錯,這只是因為在摩德,白教徒是主流,在布迪雅頓,白教徒被整個社區屠殺的事情也經常發生。
兩方沒有一個是乾淨的,人們只是常識性的同情眼前的弱者。
喬伊在思考製衡兩個宗教教派,而被他臨時調來維護治安的少年班學員們卻在思考明天放假的事情。
接到任務的命令,少年班50名學員在“藤條一號”、“藤條二號”教官的帶領下步行出發,沿著摩德市區新鋪好的石子路趕到了西部鬧事街區。
條令森嚴,路上大家一句話都沒有說,到了街區後,見衝突沒有發生,兩方還在對噴口水,教官要學員兵暫時先在路邊休整。
學員兵們本次前來,都沒有裝填子彈,子彈都在彈藥包中,刺刀也在腰間的刀鞘裡,如非必要,不準使用武力。
比克領少年撒裡奇?庫爾圖盧斯在領主府衛隊士兵的隊列中看了看,奇怪的說:“我們的波克隆斯卡婭教官今天似乎沒有跟來。”
目前擔任隊長一職的墨菲斯?馬沃羅?奧貝斯坦沒好氣的說:“這種小事,教官大人怎麽會跟來!”
“也不算小事了吧,你看,兩邊的人都拿起棒槌來了。”
“只要沒開槍,都是小事。”達克索?菲特悶悶的說,自從被同學們知道他是蘭瑟?菲特的弟弟後,達克索受到了大家的優待,可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平日裡說的話越來越少。
撒裡奇?庫爾圖盧斯仿佛見到了天神一樣,誇張的喊道:“你們聽到沒有,我的達克索竟然說這麽長的一段句子了!”
“安靜!”來自於“藤條二號”教官的怒吼。
撒裡奇?庫爾圖盧斯乖乖的閉上嘴巴。
活該被罵!墨菲斯對自己小隊中的這個蠢貨很無語,倒是個樂觀開朗的人,但是總做一些愚蠢的事, 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腹誹完隊友,墨菲斯把步槍放到身旁,刺刀從刀鞘中抽出,用隨身攜帶的乾淨手帕輕輕擦拭一遍。
“教官說今天不需要用到刺刀!”撒裡奇?庫爾圖盧斯終究又沒忍住,湊到隊長身邊。
墨菲斯難得的認真對他說:“不一定呢!”
他對這兩個宗教派別的爭鬥結果不抱有樂觀態度,他就是因為家鄉爆發宗教戰爭才逃跑出來的,在那裡,佔有優勢的一方處死同一宗教的異端來毫不手軟,用他們的話來講,異端是比異教徒更可恨。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電腦端:https://
見隊長不太搭理自己,撒裡奇?庫爾圖盧斯也不見怪,仍舊發著牢騷:“希望他們今天就結束吧,明天別再鬧下去了,明天我們好不容易放一天假,我都計劃好出去玩了,可別毀在這些醜家夥的手裡。”
似乎是在配合撒裡奇?庫爾圖盧斯的牢騷,白教徒人群陡然將事端升級,他們紛紛對藍教徒家裡的女性親屬表示親切問候,並訴說和對方母親發生過非正當男女關系,藍教徒當即表示,我們也和你母親做過同樣的事情。
“幼稚!”撒裡奇?庫爾圖盧斯衝著對罵的兩夥人群說。
墨菲斯突然有一種比克人終於長大了的欣慰感,難得他能對宗教衝突發表如此深刻的見解,墨菲斯突然集中精神,等候比克人再說出一句深刻總結兩個宗教衝突的話。
撒裡奇?庫爾圖盧斯雙手合攏在嘴巴上,做出一個擴音的動作:“你們總罵對方母親有什麽用,你要問候他老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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