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非常失望的回答!
“就那些窮光蛋出身的紅軍,哪來的油水?”
兩個人正在牢騷滿腹時,山口突然衝出一群浙軍士兵,不要命地悶頭往這個方向狂奔,後面是密密麻麻的紅軍呐喊著追擊。
參謀長仔細看看後吃了一驚。扭頭對上司喊道:
“團座,一團看來是遭了埋伏,損失不小啊!”
“柳閑人,讓你吃獨食,遭報應了吧!”
二團團長陳鐵俠開始幸災樂禍的說風涼話,突然反應過來:
“命令部隊就地展開,準備戰鬥!”
總起來說浙軍的戰鬥素質還是很強的,命令下達後士兵們在長官的指揮下很快佔領附近的有利地形,虎視曉眈的看著跑過來的苦命兄弟,有的兵油子嘴裡還調侃著:
“一團的兄弟們,這是在練長跑嗎?”
“NMD,沒看到後面的紅軍在追嗎?”。
敗兵中的一個人邊跑邊罵:
“孫子才練長跑呢”。
敵二團團長剛要命令部隊閃開一條路讓敗兵過去,參謀長附耳過來低聲說:
“後面的紅軍追的太近,就怕他們尾隨衝進陣地!”
“命令他們從兩邊過去,到陣地後面集合!”
敵二團團長一聽也有道理,忙吩咐身邊的人準備喊話。
副官急忙叫上幾個大嗓門士兵來到陣地最前面,向已經跑到跟前的浙軍士兵聲嘶力竭的大喊:
“二團的兄弟們,陳團長有令,讓你們從兩邊退到陣地後集合!”
還別說,這群敗兵真聽話,乖乖的分開從兩邊往後走,副官站在陣地上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們繞道,渾沒注意士兵們不露痕跡的分散開來,向許多火力點附近走去;只顧嘴裡譏諷道:
“讓你們搶功,這下知道害怕了””
追擊的紅軍隊伍略一停頓,利索的擺開攻擊態勢,卻遲遲不見動攻擊,陳鐵俠冷冷地笑著,吩咐副官:
“命令炮連布置好陣地後迅速開炮。把這一群窮棒子轟散,二營隨即發起攻擊,今天我要把他們統統留在這裡,一個也別想跑掉!”
“是,團座”。
副官答應後回頭向陣地後方迫擊炮連趕去,現在浙軍的戰鬥力也不亞於中央軍了。此刻在他們的一畝三分地上作戰,這隻老虎。更是要顯威作惡。
每當戰局危殆,瀕臨絕望時,營長、團長赤膊上陣,帶著敢死隊督戰、衝鋒,這往往是浙軍克敵製勝扭轉戰局的絕招,二團二營營長甄正堂接到命令後,匆忙組織好衝鋒隊形,就等炮聲一響帶隊起攻擊。
讓人奇怪的是半個小時過去了,也不見炮連開火,急躁的敵團長在陣地上來回轉圈,剛要派人回去探聽,突然耳邊傳來炮彈射的轟隆聲。他猛的精神一振,揚起手槍大喊:
“弟兄們,炮聲一停就給我衝,誰敢退後老子的子彈可不認人!”
“團座,你就瞧好吧,一定抓個紅軍娘們送給你!”
可惜天不隨人意,先遭到毀滅性打擊的卻是信心充足的浙軍。而不是被他們認為等著遭受攻擊的紅軍,部下表決心的話音剛落,一顆炮彈尖叫著落在甄正堂附近爆炸,把十幾個白軍士兵炸的肢體亂飛,他也震得東搖西晃,一個趔趄趴在地上,沒等起身就氣得破口大罵:
“炮連的孫子們,想給你大爺上牌位呀!”
“團座,不對頭啊,這是紅軍方向的炮!”
他的部下提醒道:
“趕快分散隱蔽吧!”
沒等他反應過來,大大小小的炮彈在二團二營剛集合好的攻擊隊伍的上空落下,炸彈落地時炸出的火光,把陰沉的天空映照的通紅,炸彈連續不斷的爆炸,把浙軍的陣地轟了個稀巴爛,在連續不斷閃耀的火光中,就見沙石泥土雪塊紛飛,被撕碎的衣服鞋帽也滿天亂舞,敵團長眼睜睜的看著離他不遠的參謀長被爆炸的炮彈撕裂,細碎的血肉有力地打在他的鋼盔上,劈啪作響,副營長的兩條腿如同兩根黑色的樹樁,無聲地滾落到彈坑底部,身體被炸碎的其它部分,在雪地上濺出了一大片放射狀的紅色斑點,甄正堂看著同僚的慘死感到滿心悲滄,命令護兵和自己收拾一下參謀長的遺體,敵營長從土堆後剛剛站起身,一陣尖銳的機槍子彈就把他露出的上半身打成了一團飛濺的血花!
當白霧和濃煙剛剛散去,居於中間陣地的白軍二團團長陳鐵俠急的臉色鐵青,他從望遠鏡中看到前方寬闊的雪地上零散的落著被炸成碎塊的屍體和冒著青煙的衣服碎片, 舉目望去,雪原上散布著一個個冒出濃煙的黑點,燃起一堆堆裹著黑煙的火苗。他心中不禁充滿蒼涼的感覺。
震天的衝鋒號聲驚醒了陷入悲哀的陳鐵俠,他現在輕重機槍及迫擊炮的火力掩護下,人數眾多的紅軍正越過那一大片殘骸衝過來,穿過爆炸攪起的一團團雪霧,突然出現在陣地前沿,這時候殘存的浙軍士兵才狼狽的端起槍,三三兩兩的開始還擊,衝在最前面的是紅十九師五十九團新兵營,見狀迅速臥倒,匍匐前進到離陣地二,三十米開外的地方時,營長起身向敵人甩出一顆手榴彈,大喝一聲:“投手榴彈!”戰士們隨後甩出一顆顆手榴彈,霎時間,爆炸聲,叫喊聲和煙霧混雜在一起,炸碎了雪天的寂靜。
突然,浙軍的機關槍在附近的大土堆上響起來,幾個戰士不幸被擊中。營長馬佔雲瞪著血紅的眼睛怒視著敵人的火力點,大聲命令:
“三連長,帶人迂回到敵人的後面去。給我解決它!”
沒等三連長帶人開始行動,槍聲在敵人後背打響了。而且越來越密集。正面進攻的敵人慌張起來。馬佔雲乘機帶頭揮起大刀,一躍而起,大聲命令:
“槍上刺刀,給我殺過去”。
在手榴彈爆炸的煙霧中,雙方展開激烈的肉搏戰,新兵營營長接連殺死幾個敵人。累的不住喘粗氣,這時一個匪兵趁其不備挺槍向他刺來,多虧他眼尖腿快,往邊上一閃躲過去了,但是也覺愕鼻子上一陣麻酥酥的。用手一摸,滿臉是血,慶幸的是鼻子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