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饒城裡的老百姓們,看到剛才還氣勢洶洶像群惡狗似衝出城外的保安團官兵,不到一個小時就抬著屍體拖著傷兵狼狽不堪的逃回來了。那付淒慘的樣子。
再沒眼力勁的百姓也知道,這幫平日作威作福的保安團官兵被人好好地收拾了一頓。
大家大感痛快之余,旁觀的老百姓也在思索到底是誰修理了這幫平日牛B轟轟的保安團官兵呢?
而家裡一幫留守的保安團軍官,看著自家團長帶著部隊狼狽而回,一時難以接受,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團長,這是那群中央軍乾的?他們貪了我們的錢不說,難道還要殺我們的人?這也欺人太甚了吧?”
上饒城保安團的馬團長也很憤怒的說道:
“NND,貪了老子的錢,還殺老子的人,他們中央軍就這樣對待友軍嗎?
不行,我要給瓷都城的兄弟們發電報,讓他們出動幫著我們截住這支搶我錢殺我人的中央軍督查團。
另外給洪都的魯長官發個電報,讓他們給光頭佬提抗議,怎麽可以這樣欺負我們贛軍呢。
他們來到我們的地盤上,我們好心熱情接待,他們吃我們的喝我們的,現在竟然貪汙我們的賞錢,還殺我們的人。這簡直就是目中無人欺負我們贛軍無能嘛!”
隨著上饒城的兩封電報發出,沿途這些平時很抱團的保安團城防軍,立馬就沿途設卡準備攔住,這支一準返回贛東北的中央軍督查部隊。
可是等到天黑,大家都一樣什麽人都沒看見。
就在瓷都城的保安團官兵,覺得這幫中央軍會不會跑了時,沒想到關閉的城門外竟然來了一群沒有穿軍裝,自稱是中央軍的人。領頭那個軍官,報出來的名字似乎跟上饒保安團馬團長發來的中央軍上校名字一模一樣!
好嘛!等了你們一整天,到這個時候才來。沒的說,瓷都城的保安團長,立馬命令部隊把這些一路徒步走到這裡,累的氣喘籲籲的自稱是中央軍的人給包圍了起來。
就在劉亞東,看著這些保安團官兵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似乎不懷好意,於是大聲質問道:
“你們想做什麽?我可是中央軍特地委派的督查團長劉亞東,我要跟委座發報,告你們贛軍欺人太甚,打劫賞金。”
好啊!真是太過分了,殺了我們贛軍的人不說,還敢惡人先告狀。
本身就對這些中央軍官兵,平時牛轟轟一副‘天老大,他們老二’樣子非常不爽的瓷都城保安團官兵。聽到他們團長一聲;
”給我揍死了幫GRD的’
命令之後,這些贛軍士兵也知道開槍殺人不好。但只要不打死人,出口惡氣想必還是沒有問題。
於是他們拿著槍托就狠狠的揍了過去,結果這幫一天水米未進,還走的兩腿長了大泡的中央軍,那裡是這些窮凶極惡,一臉怒氣的贛軍保安團官兵的對手呢?
直到最後被打的嗷嗷叫的中央軍士兵,似乎也發了狠的道:
“兄弟們,這些贛軍欺人太甚,搶了我們的錢跟槍不說,還這樣對我們。跟他們拚了!”
兩方士兵從最初的拳腳相加,發展到中央軍士兵開始動手搶槍,等中央軍士兵搶到槍,就開始向這些興安的保安團士兵開槍了。
看著自家兄弟在自己眼前被活活打死,剛才還用槍托砸的保安團官兵,也顧不上啥了,立馬掉轉槍頭直接開槍了。
可是因為鬥毆,兩軍本身就離的近,
不時有冒死衝上來的中央軍士兵,從贛軍保安團手中搶走步槍,轉身就開槍打死贛軍的軍官跟士兵。 一時間,原本只是拳腳互毆的兩軍,開始如同生死仇敵一般的相互開槍撕殺了起來。
直到最後,中央軍士兵傷亡過半,瓷都保安團的士兵也沒討到好處,同樣死傷無數。
兩軍在城下再次形成對峙之後,被士兵保護在最中心的團長劉亞東吼道:
“你們贛軍想造反不成?我們忍讓就是不想自相殘殺,可你們別欺人太甚了。要不然,我督查團官兵就是死也要拉你們墊背。”
手中有了從贛軍保安團官兵手中搶來的槍,劉亞東團長的底氣無疑多了不少。
可聽到這話,同樣被士兵保護在隊伍中的瓷都保安團胡團長回答道:
“你們這群不要臉的家夥,幹了壞事還敢惡人先告狀?你們早上去上饒接人, 人我們讓你們接走了,錢卻隻給了兩箱,其它都TMD的是石頭。我們馬團長找你們理論,你們二話不說就槍炮齊鳴伏擊馬團長。
真當我們贛軍好欺負的嗎?你們拚死也要拉我們墊背,難道我們贛軍就怕死嗎?告訴你們這些王B蛋,這是贛東北我們贛軍的地盤。你今晚就算把我跟這些兄弟全殺了,你也逃不出贛東北,不信你們有種就來試試。”
聽了這話不用劉亞東回答,其余殘存的中央軍士兵就吼道:
“放你M的狗屁,老子這幫兄弟早上還沒到上饒,就被你們贛軍一個團團團圍住繳了械搶了錢,押在那山溝溝裡餓了一天。我們啥時候去上饒接人給石頭了,純屬放屁,想殺人滅口就直說,你們贛軍憑什麽造謠汙蔑我們呢?”
隨著兩軍士兵相互對罵,兩方的指揮官似乎都意識到不對,很快劉亞東就出來說道:
“你們別吵了,搞不好我們真的上當了。那些人應該不是贛軍,很有可能跟上午那小子說的那樣,是皖軍那幫王B蛋狗崽子冒充的。
他們不但冒充了贛軍搶了我們的東西,還冒充我們搶了上饒的紅軍俘虜跟賞金。如果我預料不錯,他們肯定趁著我們走路回來的時候,逃到皖南境內去了。
這樣一來,只要我們抓不到他們的人,就可以死無對證。這幫皖軍果然打的好算盤!NND,我們中央軍跟贛軍都被他們當猴子耍了!”
這種猜測不光劉亞東跟一眾中央軍有,就連此刻冷靜下來的瓷都保安團城防軍們,似乎也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