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清按照梁全龍事先制定的的部署,帶著警衛五排迅速從左邊開始了搜索。
對民房的搜索進行得很快,他們在不驚動百姓的情況下,一間間房屋向前搜索著。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比較富裕人家的大院,這個大院,被大約一個排的保安團敵人給佔領了。
這些敵人也實在過於大意了,只在門口安排了一個站崗的人,卻是靠在門簷上,昏昏地睡了。警衛五排排長迅速地上去用匕首解決了這個士兵的生命。然後大家就隱身進入了院落,這個院裡的三間大房被三十多個敵人佔據了,現在,一個個敵人都在呼呼大睡。許文清用手語指示,每個班負責一個房間,用匕首解決問題。
許文清帶領一個名叫胡小虎的警衛班長率先用匕首挑開了房門的木門栓,房間裡大約有十三人,許文清給胡小虎做了個手勢,就直撲房屋的另一頭。很快班裡除了留下三個人在屋外警械之外,其他人也進了房間。每個戰士都分配了動手目標,他們一邊走,一邊用手中的利刃收割生命,許文清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不帶一絲煙火之氣,就算是殺人,也是那麽飄曳靈動。
不到三分鍾時間,房屋裡的十三個生命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其中許文清殺掉三個敵人,而胡小虎殺掉兩個敵人。
事後,許文清看到這個叫胡小虎的班長臉上發白,就知道就知道這是他第一次這樣收割生命,心裡肯定會感覺有點不適應,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雖然特務營的每一個人,都有戰場上拚刺刀的經歷,在他們的手中也肯定殺過不知道多少個敵人。可是,戰場殺戮和特戰隊員的的血腥刺殺是完全兩個概念的,因此許文清知道大家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這也正是他下命令要血洗這個保安團的原因和目的。
許文清走到胡小虎面前用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讓胡小虎感覺心中安定了許多。
然後,許文清帶著胡小虎出了正屋,發現班裡的其他人也順利完成了任務,只是每個人臉上都泛著青白,更是有一個比較年輕的隊員,伏在房屋角落裡無聲地嘔吐著。
許文清知道大家需要適應,就用手語鼓勵了大家一下,並且走到哪個剛剛嘔吐完的哪個戰士,同樣伸出手拍了拍這個隊員的肩膀,給了他一個溫暖的微笑。
這個隊員馬上面色就變得好了許多,臉上帶著羞愧,許文清卻給了他一個鼓勵的微笑,然後就帶著大家繼續進行著搜索的任務。
半個多小時後,許文清帶著警衛五排這一組又乾掉了兩個院落大約七十多個敵人,開始漸漸接近了兵營所在。
現在,在許文清他們面前的是村裡最大也是最好的住宅,許文清心裡有數,這裡面一定住著敵軍,而且應該是一些長官的住所。
不過在許文清的眼裡,不管白軍的軍官還是士兵,都一樣是個死人。
他需要用這些敵人的鮮血,來澆灌特務營這朵小草,只有用大量的鮮血澆灌,才能夠讓他們快速地茁壯成長起來。
隨著許文清一個手勢,兩個戰士摸到門前,將在門口昏昏沉沉地站著崗的一對守衛利落地消滅了。
接著,一個人上去用匕首挑開了門栓,許文清帶領三個戰士通過大門進入了院子,另外兩人則翻身上了牆頭,負責監視。
因為院落裡房屋比較多,這次,許文清是帶領隊員一間間地搜索,也一間間地殺戮過去。
十分鍾後,已經到了最後的正房,
卻是聽到裡面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尋波一聽就知道一定是保安團的最高長官團長,正在乾著那倫常之事。 不過就不知道和他一起進行倫常之事的女子又是那路神仙了。
許文清給班長施文斌發出了男人擊斃、女人擊暈的手勢。
就轉身走開了,倒是讓施文斌對團長心裡腹誹了幾句:
“怎麽這種惡心事情,就交給我來做了。嘿嘿,誰讓團長還只是個二十二歲的小年輕呢,師長的臉皮可還真薄啊。”
施文斌心裡想著,行動卻一點也不遲緩,帶領一個隊員就潛進了屋裡。
施文斌直撲那個胖的如同肥豬的團長,在他還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用匕首割破了他的喉嚨。
而另一個隊員則是直撲那個風子,在這個女子即將叫出聲時, 用一個手刀砍在了這個女子頸部,將她直接砍暈在床。
就在事情進行的非常順利,快要到了收尾階段時,從兵營方向還是傳來了槍聲。
許文清只能暗歎一聲,畢竟還沒有成為真正的特戰隊員啊,收割這些在尋波眼裡如同草芥般的保安團敵人,居然還能夠驚動的對方,如果是發生在後世的特戰隊員身上,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許文清暗自搖了搖頭,隻好帶領著這一組隊員,直撲兵營而去。等尋波他們到達兵營時,戰鬥已經全部結束了,周剛和洪強等特務營的幹部戰士們都已經匯合。
大家看到許文清來到了軍營,紛紛給團長敬禮,然後大家就都聚到了許文清的跟前,一臉興奮激動的樣子,等待許文清團長的訓話。
許文清經過簡單的了解,才知道槍戰原因。
原來是因為當時四隊人馬在兵營裡已經會合了,在最後的時候,有戰士不小心驚動了一個夜裡拉稀蹲茅坑的士兵,被這個士兵喊叫了起來。將最後幾十個士兵給驚動了,因此,隊員們就覺得再也沒有必要用刺刀或匕首去解決了問題了。
於是就衝上前去,用衝鋒槍將最後的敵人給徹底解決了。
許文清聽說如此情況,氣得牙癢癢的,最後懲罰由周剛、洪強帶頭,各個連副排長以上地幹部和那些開槍戰士一起,每人罰做個五百個俯臥撐,才算是勉強讓他們臨時過關,具體懲罰,等下次特訓時再執行。
將原本還有點興致勃勃的特務營戰士們嚇得一個個都寒著個臉。心裡卻都在腹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