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戴峰沒有像張兵,蔡東與宋健那般參與前線,親身經歷殘酷的事情,可這一夜的狀態,戴峰與三人是一般無二,完全是徹夜難眠。
所以,待到天色微亮而起,四人立馬便從床上爬起,開始了鍛煉,對他們來說,躺著也是一種折磨與煎熬,與其那樣,還不如投入到忘我的訓練當中,來的實在。
而每天早起的私下鍛煉,對戴峰與蔡東來說,已然成為一種常態,而受到倆人的影響,張兵和宋健在入住獅虎特戰旅的第一天,也參與了進來,當然,還有一直關注著戴峰與蔡東成長的班長林海,也是如此。
此刻的清晨,山間的天色,還是灰蒙一片,只有那遙遠的東方盡頭的山天之間,出現了一抹浮白而已。
聚集在訓練場地,六人還是無比的有默契,誰也沒說什麽,但是,一道相續的眼神傳遞後,便開始了習以為常的五公裡。
比起往日,六人的狀態,都顯得極為異常,倒不是六人比起往日跑的慢了,恰恰相反,在如利箭衝入跑道的刹那,六人都是卯足了勁的跑,完全是一種自己跟自己過不去的精神狀態。
這一次,雖然六人多了一股衝勁,可卻反倒少了份激情,往日,六人的狀態,是享受這樣的晨練,可現在,到多了份折磨自己的味道。
往日,大家都在你追我趕中,充滿著歡聲笑語,可現在,除了你追我趕的較著勁,卻沒了閑樂的閑聊之聲。
十幾圈下來,跑完五公裡,在倦意侵襲的狀態下,六人又開始了俯臥撐,也正因為相互間默契的較著勁,所以,五公裡下來的前三名和後三名,在俯臥撐的數量上有著差距,而這樣的規定,當初也是因打賭而起,使的長此以往,變成為一種默契。
由於,林海和林浩是老兵的緣故,所以,每一次的五公裡,第一和第二是雷打不動,至於,第三名就存在了較大的變數,時而,會是戴峰和張兵,時而,會是蔡東和宋健。
而這次的第三名,則是張兵,興許是謝峰的緣故,這一次,張兵並沒選擇做一百個俯臥撐,反倒和第四第五第六的戴峰蔡東與宋健一樣,咬牙做了兩百個俯臥撐,這才善罷甘休。
“好了!走吧!”看著四人做完兩百個俯臥撐後,林浩疲累的慘笑一聲道。
“真是夠拚的啊!”林海看著大汗淋漓的四人,也禁不住慘笑道,“追的夠緊的!”
“也只能這樣,讓自己心裡舒坦些。”張兵吃力的爬起,拍了拍手掌間的沙泥,慘淡的回道。
“是啊!目前,除了這樣逼自己,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麽更好的辦法,能讓自己心安點。”宋健抬手擦拭著滿臉的汗珠,如實的笑道。
“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才能讓悲劇,少一些。”蔡東慘笑著,可笑容中卻透著一絲絲的無奈。
“大家都一樣,都隻為一個目標和使命,在不懈努力著。”戴峰無奈的笑了笑,“我不想今後,因我而拖累大家!”
聽著相互間的答覆,大家面面相覷下,臉上都透著十分無奈的笑意,正如戴峰所言,只有不斷的自我努力,實現自我超越,強大自身,才能在殘酷的戰爭中,不拖累團隊,才能對彼此真正的負責。
對於,戴峰的話,大家都極致的認同,也正朝著這樣的方向,在不斷努力,不過四五個時辰過去,大家依舊當中,昨夜中彈搶救的謝峰。
“不知道,謝峰他怎麽樣了?”回到宿舍, 洗刷後,
從衛生間出來的張兵,始終擔憂道。 “應該沒事吧!”宋健看了眼林海,擔憂的呢喃聲,便沉默了下來,而目光似在刻意逃避,望向了大亮的窗外。
“不知道,營長回來了沒?”蔡東看了看沉默中的三人,下意識的呢喃道。
不過,隨著一道急促的哨聲響起後,四人又來不及多想其他,趕忙倉促的出了宿舍,朝著訓練場地而去。
獅虎特戰旅的訓練作息,跟在連隊的時候,本就沒有太多的區別,一上來,就是日常的五公裡越野。
當然,二次經歷五公裡,讓一夜沒睡的六人,還是難以吃的消,可就算再苦再累,作為一名合格的軍人,依舊要硬抗下來。
早練過後,接下來,則又是一成不變的專項訓練,而這些專項訓練的內容,多是已體能為主,不過,這對每個特戰員而言,就猶如家常便飯一般,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將這種肉體上的折磨,變成了一種精神上的享受。
煎熬過上午的集訓,中午休息過後,從醫院回來的營長高峰,便對001倉庫的全體特戰員進行了集合。
可是,面對十二名在坐的新老獅虎特種突擊成員,營長高峰卻隻作了集訓的安排,卻並沒對大家真正所關心的問題,予以說明。
“好了!以後的突擊集訓,就照我說的安排進行,周一上午,周二下午,周三晚上,以此類推,在這裡集合,進行特種作戰訓練和各專項知識的學習。”營長高峰簡單明了的交代著,容不得一絲質疑道,“大家散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