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也要動手了嗎?
他的修武實力,究竟又會有多強呢?
瞬息間,隨著朱彥昌的上前,天府武道院的上千名修武學生,盡皆屏住了呼吸,壓抑住了心跳,一雙雙熾熱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朱彥昌的身上。
不僅僅是他們,就連方正林與夏榮豔在內的十幾名修武老師,同樣收斂起了心思,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放在了朱彥昌的身上。
對他們來說,朱彥昌的身份,是至高無上的!
他是天府武道院的管理人,同時也是創辦者!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朱彥昌就是天府武道院的象征,是在場的上千名修武學生與修武老師的無上榮光!
“小子,說出你的身份和遺言吧,或許,我可以大發善心,在你死後將你的屍首送回給你的家裡人!”
走到場中,朱彥昌一臉陰沉的威嚴,兩眼緊凝著身前不遠處的蘇寒,冷冷說道。
顯然,事已至此,朱彥昌已經不準備再旁觀了。
今日關系著他們天府武道院的尊嚴,他身為天府武道院的校長,必須要出面與蘇寒一戰了!
“你不是我的動手,我勸你最好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只要你說出慕青衣的下落,我可以留你們天府武道院一條生路!”
蘇寒眼神輕挑,一臉面無表情的冷漠,靜靜的注視著身前的朱彥昌,幽幽說道。
他並沒有因為朱彥昌是天府武道院的校長,而給他留半點面子,也沒有因為周圍有著上千名天府武道院的修武學生,而表現出絲毫的懼怕與軟弱。
相反,他的雙瞳中、他的神情上,反而充斥著對天府武道院的濃濃輕蔑與不屑!
就仿佛在他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一個能令無數豪門勢力膽怯的修武學校,而是一隻弱小得不能再弱小的螻蟻!
“哈哈哈!”
感受著蘇寒輕蔑至極的眼神,尤其是聽著他這句輕狂的話音,朱彥昌頓時忍不住笑了。
他笑得格外大聲,十分的陰森,笑聲中充滿了對蘇寒的諷刺,就好像是見到了一件多麽可笑的事情一般。
“給我天府武道院留一條生路?呵呵,小子,你好像還完全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啊,你以為你仗著自己有那麽一點勢力,就能對付我了麽?那你就錯了,大錯特錯了!”
朱彥昌一臉陰暗的冷笑,輕哼著說道:
“我朱彥昌名震江原省的時候,你這毛頭小子還在吃奶呢!”
話音一落,朱彥昌的身上,瞬間散發出道道狂暴的懾人氣息,轉眼就籠罩著整個廣場之上。
這道道氣息,強勁有力,如似狂風襲卷,致使著廣場周圍的無數修武學生,盡皆呼吸一滯,身形一顫,連連朝著身後倒退不止!
宗師!
僅憑朱彥昌散發出的氣息來看,赫然乃是宗師!
嘩然!
此刻,整個廣場上的修武學生與修武老師,全都沸騰起來了。
他們熱血激昂,心潮澎湃,連呼吸與心跳都變得急促起來了。
任誰都沒有想到,他們天府武道院的校長,居然就是那傳說中的宗師!
然而,也就在全場震驚的同一時刻,屹立在蘇寒身前不遠處的朱彥昌,遽然化為了一道離弦之箭,迅猛的朝著蘇寒疾衝而去。
“死!”
一道雷霆般的大喝發出,朱彥昌的身形,轉瞬間就出現在了蘇寒的身前。
沒有絲毫遲疑,也沒有絲毫留手,朱彥昌的身子一個縱跳,
躍向蘇寒頭頂的半空,當他再落下時,手掌之上,已是綻耀起了抹抹微弱的勁力光芒,一掌直朝蘇寒拍了下來。 “嘭!”
“嘭!”
“嘭!
這一掌還沒落下,空氣已是瘋狂的炸響了起來。
雖說這一掌並沒有動用朱彥昌的全部力量,可它其中蘊含的力量,卻足足有著六千斤的滔天巨力!
“何必呢?區區宗師,只不過是堪比螻蟻一般的實力,為何卻執意要和我動手呢?”
蘇寒一臉面無表情的波瀾,靜靜的抬頭望著急速落下的朱彥昌,忍不住發出了一道嘲諷話音來。
說著,蘇寒兩眼凝視著從半空落下的朱彥昌,又張了張口,隻從口中輕描淡寫的吐出了一個字:
“滾!”
轟!!!
僅僅只是一個字聲音,卻蘊含著一股毀天滅地的音波力量,直接洶湧的朝著上空的朱彥昌轟擊的過去。
此刻!
空氣翻騰!
天地變色!
方圓十幾米的范圍內,所有修武學生,都是被蘇寒的這一道音波力量給衝擊的吐血倒飛!
周圍所有一切堅硬的物體,都被盡皆摧毀、粉碎!
炸了!
整個廣場, 都隨著朱彥昌與蘇寒的交手,徹徹底底的炸開了!
周圍所有人的目光,皆是無比炙熱的關注著場中的兩人,似乎都很想看一看,宗師級別的力量,究竟會有多可怕!
“嘭!!!”
震耳欲聾的震響聲,如同從天而降的驚雷,滾滾轟炸在了宴席場上!
在無數修武學生與修武老師的熱切注視下,蘇寒發出的音波力量,赫然與朱彥昌的掌勢,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場中!
漫天的氣勁余波,宛似一層層浪花,肆無忌憚的朝著四面八方襲卷散開!
無數修武學生驚呼!
無數修武學生被逼迫的狂退不止!
可每一個人的目光,卻依舊無一例外的全都死死盯著場中的局勢,生怕錯過了每一個關鍵時刻的一分一秒!
“噗!”
殷紅的鮮血噴灑吐出!
半空!
一道身影猶如一片飄零的落葉,在空氣中劃過一道修長的弧線,最後重重的摔落在了十幾米開外的地面上,將原本就裂開了條條縫隙的地面,再次砸出了條條蜿蜒的裂縫。
“校長!是校長!”
嘶~
看著那道倒飛落地的身形,整個廣場上的所有修武學生,一下子全都懵了!
他們一臉瞠目結舌的呆滯木訥,滿臉寫意著驚駭與恍惚,就像是一個個用石頭雕刻的石雕一般,連心臟都仿佛在這一刻停止跳動了。
他們的校長敗了!
堂堂天府武道院的宗師,竟然敗給了蘇寒這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