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條大蛇朝他們過來,“他會說蛇的語言!”埃克斯眉頭一皺,一伸手,“儼然鎖魂!”他突然大吼一聲,馬克威爾頓時被捆得結結實實,而他自己也沒了什麽意識,“埃克斯,叫他解開這個咒語!”查德利大聲說,“沒問題。”埃克斯終於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隱形衣,幾乎是懶洋洋的一揮,“滾開!”他被迫使用語言大吼道,“我們也不為難你。”埃克斯突然使用那種語言說話了,“你只要告訴我們那個人到底在哪裡?”“你們所在的賓館。”“多謝了,但是我們要把你捆著,我還不能確定你是否會背叛我們。”埃克斯瞪著他,“在剛才那個賓館是吧,我們走吧!”埃克斯重新披上了自己的隱形衣,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
“埃克斯,你什麽時候學會啊?”查德利忍不住問,“剛剛,我的系統管理員教我的,特種兵部隊果然一個個都是好身手。”埃克斯笑了起來,“威爾,你知錯嗎?”查德利用那種嘶嘶的聲音問,“第二次他回來了,我答應他,成為他最忠心的仆人,他問我願不願意冒一切威脅為他服務?我願意,為他服務是我的榮幸!其實我倒是也永遠是他手下的一位忠心的仆人!”“啊!”埃克斯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埃克斯,你這是怎麽了?”“哈哈哈!”馬克威爾不知死活的哈哈大笑起來,“他剛剛被我說了一個咒語,你們想不到吧,我其實就是一個專業的魔法師!我那個親愛的主人交給了我的這個魔法,可是獨一無二,天下無敵!我知道這個人以前好像有一種非常奇怪的病,不過他已經好了,我把這種病毒又一次移植到了他的身體,你們只要交出他,我保證一個人都不會傷害!”
“你以為我是這麽容易就能死亡的人嗎?”埃克斯吼了起來,隱形衣從他身上滑落,“你只剩下不到一年的生命了!繳械投降吧,查德利俱樂部就永遠長眠吧!”馬克威爾發出了一種瘋狂的大笑,“閉嘴!”埃克斯發出了一聲非常狂怒的咆哮,“我埃克斯·夏爾那即使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也會讓該死的人死去!”俱樂部的人都有些戰戰兢兢埃克斯發怒,這是一種真正的怒氣,“埃克斯,快來!”狄拉克咬破自己的手指,埃克斯虛脫的走了過來,他把鮮血塗在了他的嘴唇上,“你……”埃克斯有氣無力的瞪著他,“我知道這是怎麽回事。”狄拉克若無其事的聳聳肩,“你真的想這麽做嗎?”埃克斯爬了起來,“沒關系的,你還記得他以前說的話吧。”“那麽我還是謝謝你。”“兄弟一場,同生共死,能救了你的命,也算是我的責任吧。”“我明白了,你的血…”“不要管那麽多了,反正我會幫助你的。”兩個少年的手緊緊地攥在一起,他們的心也跟著手攥在了一起,“埃克斯,把這個喝了。”狄拉克抽出一個杯子,把一大杯水遞給埃克斯,“喝了這個你就沒事兒了!”“是嗎?多謝!”埃克斯大聲說,“這不可能!”
馬克威爾非常驚訝,他想不到友誼這麽強大,強大到一方願意把自己的生命交給另一方,“這完全有可能,我和他是兄弟。”埃克斯爬起來,握緊拳頭看著他,乍一看,這兩個人長得還真像,“他們想不到。”狄拉克聳聳肩,“我喜歡你的風格。”“真該死,埃克斯,請你披上你的隱形衣,我可不能保證你隱形了以後神秘人找得到你。”埃克斯二話不說披上自己的透明袍子,“這事情就簡單很多了,馬克威爾,我要你當我們的間諜,冒著生命危險傳達錯誤信息。
”“你們要我做什麽?”馬克威爾決定繳械投降,“你只要告訴你的主人並沒有看到我們就可以了。”“現在他就隱形在你們的酒店裡,我要怎麽說呢?”“怎麽說,靠你自己了。我們就不回賓館了。”狄拉克笑嘻嘻地說,“對不起,我能不能說一句話?”埃克斯大聲問。 “說。”查德利點點頭,“抱歉了。”埃克斯拉下隱形衣,一揮手中的魔杖:“致命鎖魂!”馬克威爾立刻被擊中了,他想不到這個男孩還有這麽一手,即使他是一個專業的魔法師。“快走吧,我們在這裡逛一逛。”埃克斯重新披上隱形衣,看都不看馬克威爾就帶著大家離開了這個地方。“你剛剛為什麽要用那個咒語?”查德利在走出了幾乎5公裡以外以後才問,“這還用問嗎?我認為他的嘴不嚴。所以我要一個致命的咒語,如果他違反的那個咒語,他就是死。”埃克斯輕輕松松地說,“做這個防禦措施確實有必要。”查德利讚賞的點點頭,“那麽,埃克斯,你不妨探測一下思想。”埃克斯哈哈大笑起來:“不錯呀,我好久沒有了。”他閉上眼睛,臉上還洋溢著笑容,過了一會,他就立刻變得非常空洞,接著大叫起來。
“埃克斯!埃克斯!”查德利連忙去搖晃面如死灰的埃克斯,“埃克斯·夏爾那!埃克斯·夏爾那!醒醒!”“呼,呼。”埃克斯醒了過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看他的思想還不是什麽好事。”“那你看到了什麽?”查德利著急地問,“他知道我們不在,以後非常生氣,把他的仆人幾乎都殺了,馬克威爾逃出來了,他最後肯定是掙脫了咒語的束縛。”埃克斯看著大家,見他們一個個都眉頭緊鎖,“你們怎麽了?”“我們懷疑……你被他附身了。”
埃克斯驚訝的看著幾個人,在他們的臉上一樣,看到了自己臉上的表情,“你開玩笑吧,不太可能。”“很有可能,我認為他接下來的目標就會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