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在遙的強烈要求下,兩人又重新坐了好幾回。結果純一受不了了就把自己恐高的事實告訴了遙,得到的回應卻是遙的“甜美”笑容。 “遙,你為什麽要來這裡?這不合適吧。”看著眼前的設施純一有著本能的抗拒,他覺得今天的鍛煉已經夠了,沒必要再折騰自己了。
“咦,這裡不是情侶必玩的項目嗎?難道純一你不想和我二人世界?”遙指著身後的摩天輪用誘惑地語氣對純一說道。
純一咽了口唾沫,很難拒絕啊。早知道就不跟遙過來了,聽到我恐高後說什麽有一個好地方一定要和我去,沒想到是這裡!這不是坑我麽?難道遙有了腹黑屬性?天然的腹黑女破壞力驚人啊。
“遙,不去行不行。你知道···我恐高的······”感受到身體的微顫,純一和遙小聲商量著,期望著能有轉機。
“不行哦,純一你是男子漢,又是新進的少女偶像,怎麽能恐高呢?我今天就要幫你克服它。”遙直接搖頭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說到偶像的時候特意重音了,好像還有點酸酸的味道。
“哪有?我怎麽不知道?”純一是不知道,雖然他是以這為目標的,不過是校園偶像而不是什麽少女偶像,這其中的差別可大了!而且也沒聽人說起啊,除了美也說自己在一年級女生中有些名氣。
“你不是經常幫助女生麽?現在一年級都流傳有一個樂於助人的橘學長,人長得帥又溫柔又幽默成績又好,有成為偶像的潛力啊。你是不是故意的啊,為了“勾引”那些可愛的學妹啊?”看到純一一臉無辜的表情,遙有些生氣,故意說了這麽句話,同時注意著純一的反應。
純一沒有什麽奇怪地反應,反而認真地看著遙說道:“沒有,保證沒有。我只是助人為樂,對她們沒有任何想法,要說有的話就是讓我和遙站在一起時能獲得大家的祝福。”
純一的回答出乎遙的意料,遙完全沒想到純一這麽做是為了能更好地和自己在一起!頓時又有些感動,她都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被純一感動了,只知道每被感動一次心裡對純一的感情就越深刻。純一確實很帥,很幽默,足夠的溫柔。
純一看到遙突然沉默了,差不多猜到了她此刻的心情,笑著打岔:“遙,你不覺得那些充滿活力的女生很可愛麽?其實真正的原因就是每次看到她們就像看到了美也,我就忍不住上去幫忙。我想遙的話也一定會這樣做的。”
“Yes!美也確實好可愛,哪次我們一起出來玩吧。”感動過後,遙又恢復了往日活潑的樣子,興奮地跟純一提議。純一當然是滿口答應,仿佛已經看到了遙和美也一起嬉戲的可愛樣子。
“那就這麽說定了,現在走吧,差不多要吃飯了。”純一說著就準備拉遙,誰知道被遙躲過了。看著遙微笑地盯著自己,純一知道混不過了,最後只能跟著遙上了摩天輪。其實最終誘惑著他的是遙小聲說了句有驚喜,純一能猜到的驚喜也就是那個了,這種事當然是大歡迎。
自從坐下後純一就盡量不看地面,不過還是有些心慌。最後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遙也積極配合,於是摩天輪中的膝枕事件發生了。躺在遙柔軟的大腿上,嗅著幽幽的體香,仰望著她的美麗臉龐,純一感到內心無比踏實。特別是遙還撫摸著純一的額頭,讓純一有種回到母親懷抱的感覺,竟然有種願此刻永恆的衝動。
“純一,閉上眼睛,有驚喜哦。”遙小聲說道,
純一立馬來了精神,乖乖閉著眼睛等待著驚喜降臨,同時盤算著也給遙一個“驚喜”。 可是左等右等,期待中的吻並沒有降臨,純一猜的驚喜也就是吻了,反正不可能是求婚吧?“純一,要來了哦。”正在純一疑惑的時候,誘惑的聲音響起。來了!純一立馬撅起了嘴,打算突然睜開眼睛然後欣賞遙害羞的樣子。
結果出人意料,嘴唇是被軟軟的東西碰了,但同時伴隨著遙歡快的笑聲:“嗯?純一,你嘴唇撅那麽高幹嘛?那樣子好搞笑。”
純一一囧,立馬睜開眼睛,看到遙拿著筷子夾著某物在眼前晃了下。純一知道會錯意了,原來驚喜是便當而不是什麽熱吻。面對著遙充滿笑意的眼神,純一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找個借口好留點面子:“啊,因為我聞到了香味,想迫不及待嘗嘗遙的手藝,嘴巴自動就撅起來了。”
“是麽?那樣子怎麽那麽像等親吻啊?也不想想這種狀態能吻到麽?”遙的話語揭掉了純一最後的遮羞布。那麽明顯誰會看不出來,“滿腦”H的純一還真沒考慮到這姿勢問題,也許有人能坐著吻到自己的大腿吧。
“啊,肚子餓了,快來吃遙親手做的便當吧。”啞口無言的純一只能轉移話題了,遙也很配合地拿出了便當。純一立馬坐了起來,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便當盒。
四四方方的便當盒充滿了女孩子的氣息, 對於遙的便當純一還真是驚喜了,沒想到遙竟然會做這個,放在包裡一直都沒發現啊。看到裡面的內容,純一更是震驚了,甚至懷疑難道是在做夢?竟然有“愛妻便當”中的常客章魚腸,雞蛋卷和飯團,純一突然有種淚流滿面的衝動,這份幸福豈是旁人能夠理解的?
在遙期待地注視和親手喂食下,純一慢慢品嘗著這充滿愛意的可愛便當。真是出乎意料的美味:“太棒了,這個。我從沒吃過那麽好吃的東西。遙,你太厲害了,沒想到你那麽擅長料理,真希望可以天天吃到你做的料理。”純一邊吃邊讚不絕口。
奇怪的是對於純一的讚揚遙並沒有特別高興,但聽到純一說天天吃你做的料理時笑了,又給純一喂了口說道:“你說的哦,我一定會努力做給你吃的。本來我是想幫忙的,但女仆說會越幫越忙,為這我還遺憾了很長時間呢。”
“那,這是?”純一咽下了飯團,看著遙,感到有些不妙。
“女仆做的。怎麽樣,很好吃吧,但我做的也不差。”遙乾勁滿滿地說道。
一瞬間不詳的預感連連閃現,無數的殺人料理在純一心頭一閃而過,早苗的麵包、秋子的果醬、楚原的荷包蛋······純一仿佛聽到了死神的獰笑。
懷著僥幸心理,純一弱弱地問道:“那個,遙,有做給誰吃過嗎?”
“有啊,有次做給約翰吃,結果它幾天都不吃東西,差點死掉。”遙平靜地說道,聽得純一渾身一顫,看來是時候修煉鋼鐵胃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