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美也像往常一樣過來叫純一起床,叫了好多聲純一都沒有反應,於是就走過去拉純一的被子。迷迷糊糊中純一感到身上一涼,然後就聽到一聲尖叫,被子又重新蓋回了身上。 吃早飯的時候兩人有些尷尬,美也一言不發,只是不時用看惡心東西的眼神瞥著純一,純一唯有苦笑,早上尖叫的就是美也了,她一定看到了。可惡,沒想到那麽丟臉的事竟然被美也看到了。
僵持了一會,純一小聲地說道:“美也,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
“尼尼是大變態!我不和變態說話。”美也說完撇了撇嘴,繼續用蔑視的眼神看著純一。
我怎麽又成變態了,不就是那個了麽(都懂吧),很正常的生理現象,再說最近和學姐接觸多了火氣旺盛很正常啊。不過這些不能跟美也說,至於美也是不是懂,這就不是純一考慮的了。要知道在純一心裡美也應該是純潔的,他怎麽能玷汙這份純潔。
純一很認真地道了歉,然後嚴肅地說道:“美也,把早上看到的都忘了吧。”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還有,我絕不是變態。”只是有些H而已。三番兩次被美也誤認為變態,純一還真有些擔心,美也以後會不會直接叫自己變態尼尼。
美也沒說什麽,只是哼了一下,看來在她心裡純一即使不是變態也相距不遠了。沒有搭理純一,自顧自吃著肉包。純一松了口氣,因為從美也的眼神來看她已經原諒自己了。
經過早上的事,純一面對美也總是有些不自在,所以路上兩人也沒怎麽說話,直到遇到了森島學姐。
學姐今天也很高興,對純一笑了笑後就熱情地同美也打招呼。美也這次沒有拒絕學姐的接觸,雖然並不怎麽熱情,但這已經讓純一很開心了,昨天和美也談話果然有效。
學姐熱情地對著美也問這問那,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關於純一的,美也也沒有讓純一失望,盡挑好的說,有時還要藝術加工一下,感覺像是在推銷自己的哥哥,說得純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告別了學姐,純一進到教室剛坐下,梅原就賊嘻嘻地湊了過來,勾著純一說道:“哥們,昨天我去了圖書館,你猜我發現了什麽?”
看梅原猥瑣的樣子純一不猜都知道這家夥一定是又發現什麽寶貝書了。純一做了個手勢,這是只有哥們才懂的。
梅原點了點頭,放眼四顧,然後小聲說道:“是絕版珍藏寫真集,沒想到圖書室裡有這麽好的東西,一定是哪個好心的學長放那的。”感慨完了又接著說道:“我拿過來了,都沒看呢,找時間我們一起欣賞下。”
“夠哥們!”純一對他豎起了大拇指,這才是真哥們,有好東西最先想到的是就是一起分享。雖然純一並不是特別感興趣,但就衝著梅原,這書也一定要看。
“你們倆幹什麽呢?湊得那麽近。”一個頭突然擠到兩人中間,嚇了純一一大跳。是薰,能這麽直接擠過來的也就只有薰了。看著薰近在咫尺的臉龐,純一突然有種想要親吻過去的衝動。
“沒什麽,是男人的事,你一個女人少摻和。”梅原識趣地離開了。純一對著薰搖了搖頭,撇過頭就不在理睬她。心裡暗暗嘀咕這是怎麽了,薰怎麽會有那麽大魅力?再看下去估計就真親上去了。
薰沒有離開,反而更加親密地勾著純一怪笑著說道:“是不是在說昨天兩人一起吃情侶冰激凌的事啊?要不要我在班裡喊一下,
讓大家都分享一下?” 純一一個哆嗦,薰好狠呐,竟然這樣威脅自己,如果不把她穩住的話,這種事她絕對乾得出來。於是純一當機立斷反過來勾住薰,笑容滿面地說道:“薰,我們是不是好兄弟?是的話我希望這件事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純一本以為憑自己與薰多年的交情她一定會答應的,誰知薰卻完全不給面子,還說什麽不想和純一再當兄弟了,說完就準備喊了。
純一氣急,這一喊還了得,被人誤會不說關鍵是梅原根本不知情啊,這樣下去事情就麻煩了。純一馬上捂住熏的嘴,有些哀求地說道:“拜托,千萬別喊,很丟臉的,梅原他受不了的。”對不起了梅原,是你為哥們兩肋插刀的時候了。
看到純一的苦瓜臉,薰開心地笑了起來,邊笑還邊說:“開玩笑的啦,看你著急的樣子。”
“可惡,你竟然玩我。”竟然被薰玩了,這薰還真是肆無忌憚啊,一定要玩回來,想著純一就惡狠狠地撲向薰,趁她愣神的功夫就對著她的頭髮一陣亂揉,直到亂成一團才哈哈大笑起來。
薰反應過來就展現了暴力女的風采,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女孩子身份,穿著裙子就在教室裡和純一追逐打鬧起來。完全沒在意同學們的異樣眼光,直到上課絢辻同學發話了才安靜下來。
薰惡狠狠地瞪了純一一眼才回到自己座位,純一則得意洋洋地吹著口哨,剛才那場戰鬥雖然是兩敗俱傷但自己佔了大便宜,無意之中吃了好多豆腐,真是大快人心。
中午純一本想要和森島學姐一起吃的,但薰主動過來叫純一一起,純一也就沒拒絕,到最後是薰,純一,田中和梅原四人一起吃的。吃的時候薰還和純一對著乾,不時挑著純一的菜吃,純一也不甘示弱,兩人就這樣打打鬧鬧最後田中和梅原也都糟了秧。
下午沒什麽事發生, 就是純一和梅原趁著體育課活動的時候一起找了個地方欣賞的下絕版珍藏寫真集,一看還真不錯,不愧為絕版珍藏啊。
一放學,純一就來到了實驗室,這實驗室很大也很整潔,平常都不會有人來,是進行這次特訓的絕佳地點。其實主要是不能再在家裡特訓了,別看紗江溫順的樣子,她的破壞力可是驚人的,特別是上次燙到純一要害,終身難忘。看了下時間,差不多了,純一就坐在一旁等著紗江。
伴隨著腳步聲,門被推開了,“紗···”純一轉頭一看剛想喊就發現來人並不是紗江,來人也很吃驚,沒想到現在實驗室裡會有人,而且還是自己認識的。
“班長,你怎麽來了?”來的正是純一的班長絢辻詞。
“我來放實驗器具。”純一才注意到絢辻搬著的玻璃器皿。立馬上前把東西接了過來,還真重。在絢辻的指點下放在了正確的位置。對於在這碰到純一絢辻也很吃驚,但她並沒有問純一為什麽在這,只是關照了下純一注意事項就離開了。
絢辻離開沒一會,紗江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大口喘著氣喊道:“教···教官。”純一才想起來今天紗江值日,她一定很著急地跑過來的吧。
純一點了點頭,看著紗江的臉使視線盡量遠離紗江起伏的胸口,說的就是紗江吧。“紗江,東西帶了麽?”
“帶了,教官。”說著紗江從包裡掏出了幾件東西,其實就是幾件衣服,對於純一要自己帶衣服紗江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照做了,要知道紗江對純一的信任可是百分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