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諸葛瑜便立刻揮拳,衝向了那年輕男子。
張正良臉色大變,急忙對著旁邊兩個壯漢喊道:“快點攔住他!”
聞聲,那兩個壯漢立刻張開雙手,朝著諸葛瑜撲了過來。只是這兩人的戰鬥力,也就是南豪那種水平,連通玄境都沒有入。
諸葛瑜左右各揮出去一拳,直接將這兩個壯漢給轟飛了出去。兩人狠狠的摔到了七八丈之外,一頭砸在了地上,不再動彈。
張正良見那兩個壯漢被轟飛,頓時大吼一聲,立刻揮劍刺向了諸葛瑜。
“小子你找死!”
諸葛瑜揮舞著拳頭,迎了上去,忍不住的興奮道:“來得正好!”
刹那間,兩人已經鬥在了一起,諸葛瑜的雙拳運足了真氣。每揮出一拳,都帶著一股強大的拳勁,逼得那張正良節節敗退。
其實他早就發現諸葛瑜與他一樣,同是通玄境後期。本以為仗著自己手中,有一把下品靈器,以為能夠壓得了諸葛瑜一頭。
卻沒想到,這才剛剛交手,鬥了不過十幾招。他立刻就發現,諸葛瑜實力之強,絕非是他能夠對付得了。
若不是仗著飛劍鋒芒,讓諸葛瑜有所忌憚,他恐怕早就敗下陣來。
因此,這個張正良為了能夠取勝,竟開始打起了林老漢的主意。先前他出手偷襲林老漢,被諸葛瑜擋了一下,這些他都看在眼裡。
所以在發現自己不是諸葛瑜的對手,張正良佯裝跟諸葛瑜對拚了一招,立刻轉身揮劍殺向了身後的林老漢等村民。
諸葛瑜見狀,暗道一聲不好,立刻衝了過去。眼看著,張正良就要殺到人群之中,沒想到他竟然回頭一劍朝著諸葛瑜刺來。
看到那劍鋒,已經刺到胸前,諸葛瑜躲閃不及。隻好硬著頭皮抓住了劍身,然後被張正良逼退了十幾步,這才定住了身形。
“怎麽可能?”看到諸葛瑜抓住了飛劍,張正良難以置信的驚呼道。
正當他打算,將飛劍從諸葛瑜手中抽離出去的時候,諸葛瑜搶先一步出手。飛起一腳,直接踢在了張正良握劍的這條胳膊上。
只聽見哢嚓一聲,張正良立刻發出一聲慘叫。他連忙松開了飛劍,然後向後退了十幾步,迅速與諸葛瑜拉開了一段距離。
他的劍也因此落入諸葛瑜的手中。
剛才那一劍,諸葛瑜雖然徒手抓住了劍身,但也只是手掌被劃傷。此刻他奪了張正良的飛劍後,立刻縱劍殺了過來。
情急之下,張正良隻好對著旁邊觀戰的年輕女子大喊道:“楊嬌嬌師妹,你還不出手幫忙?難道想看我被這小子殺了不成?”
他剛說完,忽然一道紅色的聲音,從諸葛瑜面前一晃而過。他刺出去的一劍,竟然被一股力量給打偏到了一邊。
諸葛瑜立刻回頭回來一劍,手中的飛劍與一段水袖撞到了一起,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他順勢後退了好幾步,而那被喚作楊嬌嬌的女子,也向後一滑,落到了張正良的身邊。
定住身形,那楊嬌嬌立刻捂嘴嬌媚的笑了一聲,譏諷道:“張師兄好生無用,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打不過。還得讓人家一個嬌弱的女子出手救你,好不知羞!”
“你還有臉說?若不是你昨夜非要拉著我練功,將我半身真氣都吸了過去,我怎會打不過這小子?”張正良眯著眼睛笑道。
“哼,你自己堅持不住,真氣外泄,怪得了誰?”楊嬌嬌嬌嗔一聲,嘟著嘴對他哼道。
張正良有些羞澀的傻笑道:“這還不是師妹你功夫了得,
每一次練功,都讓我忍不住真氣外泄,日後師妹若是再不讓著我一點,我這一身真氣,都要讓你吸幹了不可。” “好好,下次練功,我讓著你!”
一直站在遠處默不作聲的諸葛瑜,此刻已經滿臉黑線。聽著這兩人的對話,他著實覺得惡心非常,恨不得一劍將他二人的舌頭給割下來。
最後,諸葛瑜是在忍不住不了,他們在這裡重溫昨夜的歡愉。腳下一踏,揮劍直接刺向了那個楊嬌嬌。
“師妹小心!”
張正良見他殺來,立刻提醒道。
楊嬌嬌立刻轉身,對著諸葛瑜露出了一個嬌媚的笑容。兩條水袖立刻甩了過來,諸葛瑜揮劍劈開在這水袖上面,竟發現無法將這水袖割破。
與此同時,諸葛瑜忽然覺得自己手腳一陣無力,好像要自己放棄抵抗一般。就在他恍惚之際,楊嬌嬌立刻卷起水袖,將他給捆了起來。
諸葛瑜猛然驚醒,正奮力掙扎,想要掙脫這水袖的束縛。然而那楊嬌嬌身子一飄,輕輕的落到了他的身前, 張嘴便對他吐出了一口香氣。
隻聞一下,諸葛瑜立刻就變得有些暈乎乎的,眼前的景象都變得扭曲了起來,整個世界一下子變得天旋地轉起來。
同時,諸葛瑜還看到穿著薄透輕紗的楊嬌嬌,繞著他的身體不停的扭動著身軀,繞過他的耳邊,為他唱著攝人心魄的靡靡之音。
看到諸葛瑜陶醉在自己的媚術之中,無法自拔,楊嬌嬌和張正良立刻得意的笑了起來。
“想不到師妹的魅惑之術,又精進了不少,這小子一下子就被迷得神魂顛倒。”張正良向一旁的楊嬌嬌讚許道,然後又有些擔憂道:“這小子,不會突然醒過來吧?”
楊嬌嬌也得意道:“哼!師兄盡管放心,我的媚術,就算禦靈境的高手中了招,也得耗費一番功夫才能破解,他只是一個通玄境後期的毛頭小子,一時半刻醒不過來的。”
“那就任由我們宰割了!”張正良露出一抹壞笑,慢慢朝著諸葛瑜走去。
剛才諸葛瑜奪了他的飛劍,還踢斷了他一隻手。現在他正好可以趁機報仇雪恨,先將諸葛瑜折磨一番,然後再弄死他。
而此時,沉浸在媚術環境之中的諸葛瑜,也正在被這些銷魂蝕骨的畫面,以及耳邊這些靡靡之音,不停的消磨著他的意識。
就在諸葛瑜快要昏睡過去的時候,他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玄晶棺中那位女子的身影。
刹那間,這些飄蕩在他四周,不停對他催眠的嬌媚女子。一下子全都變成了一幅幅駭人的枯骨,然後尖叫一聲,朝著他飛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