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修士看他還是坐在地上,沒有想象中的跪地求饒,不由“咦”的一聲,“小子,是嚇破膽了,還是褲子濕了無法起身,乖乖地把那收藏法器的秘法給大爺說出來,再給大爺磕幾個頭,把那儲物袋呈上來,大爺會給你留條活路的。”
李楠站起了身,抻了抻衣衫,把放在身旁的如意棍棒拿起來,吹了口氣,“既然來了,就把帳一起給算下吧。”
掄起了如意棍棒,轉了兩圈,口中大喝一聲,如意棍棒就帶著一陣紫光砸到了那黑衣修士身前。
那黑衣修士看著棍棒氣勢驚人,也不敢大意,直接在身前布下兩道防禦,同時雙手一張,一杆長槍豎在身前。
如意棍棒在那黑衣修士不可思議的目光下,連破兩道防禦,和長槍直接碰到了一起,只聽到“哧”的一聲,那長槍斷為兩截,如意棍棒也終於停了下來。
那黑衣修士甩了下發麻的雙手,目光卻大為忌憚起來,“小子,蠻力不小,毀我法器,我不會放過你。”
李楠沒有說話,控制著如意棍棒又呼嘯著砸了過來。這次那黑衣修士不敢硬接,祭出一把飛劍,閃動身形和李楠周旋起來。
見那黑衣修士采取遊鬥方式,李楠一拍儲物袋,一把飛劍和一個圓鈸直接朝那黑衣修士包抄過來。
那黑衣修士看到李楠連續祭出兩件極品法器,不由得眼露貪婪,這次決不能放走這小子。
想畢,也一拍儲物袋,一隻小鼓托在左掌上,右手拿起一把鼓槌,運足法力一敲,李楠隻感到一陣洪荒之聲傳來,一頭就栽倒在地。
如意棍棒和那兩件法器無人操縱,也朝那黑衣修士面前無力的落下。
那黑衣修士一看大喜,伸手就要把那兩件極品法器收入懷中。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那兩件極品法器好似活過來一般,直接就朝那黑衣修士的脖子和腹部刺來。
那黑衣修士一看大吃一驚,忙把小鼓在身前一擋,同時身子直向後仰,堪堪避過了那飛劍。剛想直起身子,臉色突然大變,“不好!”
眼前一道光電一閃,身子隻覺得一麻,再也無暇控制飛劍阻擋,那如意棍棒就狠狠地砸在大腿上,那小鼓剛抵住圓鈸,就被那如意棍棒掃中,直接粉碎。
如意棍棒過後,兩條大腿直接粉碎不見。那黑衣修士疼的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再看那原本栽倒地上的李楠卻啥事沒有地站了起來,又抻了抻根本就沒有灰塵的衣衫。
這黑衣修士祭出的小鼓乃是音攻,專門對神識進行攻擊,在遇到同級修士時都無往不利,對付這煉氣期修士還不是手到擒來,卻不知遇到了李楠這個怪胎,隻論神識比他這個築基期後期的修士還要強大的多。
李楠裝作受傷暈倒,卻趁那黑衣修士沒有防備之時暴起發難,一舉將其擊敗。
手一招,就把那人的儲物袋摘下,那個小鼓早已粉碎,李楠很是可惜。
這音攻的法器本身就比較罕見,這小鼓比他的還香迷魂鍾品相還要好一些,只可惜被如意棍棒給掃一下。
把那些法器全都收起,一把抓起那黑衣修士,把手放在他的頭頂,直接運起那學會還沒有用過的搜魂術。
那黑衣修士睜開雙眼,露出求饒的神色,卻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李楠根本不為之所動,法力急轉,那黑衣修士臉上猙獰莫測,面色煞白,等李楠松開手時,已是氣息皆無。
伸手一彈,一個火球瞬間包裹住那黑衣修士,
一會功夫就消失不見。沉吟了一會,李楠祭出如意棍棒繼續趕路。 第一次施展搜魂術,得到的有用信息並不多。這黑衣修士本是這萬仙劍門的一個長老,卻喜歡乾些打劫吃黑的勾當。
這萬仙坊市早被他安插了許多耳目,遇到陌生面孔或者一些低級修士,盯上之後就會給這黑衣修士通風報信,然後這黑衣修士就會埋伏打劫。
從記憶中知道這廝滅殺了不知道多少個低級修士,有時候為了幾塊靈石也會出搶奪。
這次李楠被盯上,就是因為出售一些低階法器時被那些眼線給盯上了,這黑衣修士在那客棧附近等了幾天才見到李楠出門,一看到是在魔河森林裡見到的那個會使用秘法的李楠,那黑衣修士欣喜若狂。
為了尋找李楠,他可是在魔河森林外面等了近兩個月,原以為李楠被那魔河森林裡面的妖獸給滅了,還可惜了好久。
這萬仙劍門在西嶺只能算一個不入流的小門派,修為最高的太上長老也只是結丹期修為,他們估計也不會為了那黑衣修士死亡而大動乾戈。
通過和這個黑衣修士交手,李楠大致了解了自己的實力,雖說這黑衣修士法寶不多,可也是築基期後期的修為,在沒有動用底牌的情況下,滅殺此人也算是輕松。
收拾起心思,李楠催動如意棍棒全力趕路,三天后,他已經來到師傅烏燕的修煉之處。那烏燕見到李楠,自是高興異常,這個弟子早就不需要自己去指點了,可是對李楠的關心還是發自內心的。
再看那閃電鷹隼,比剛到手時大了不少,顏色也是更加鮮豔,樣子很是雄偉。它似乎還能記得李楠,一雙凌厲的眼神盯著,利嘴不停地觸碰著李楠的手心。
李楠啞然一笑,取出一粒飼靈丹,都沒有看清怎麽回事,就被那幼隼吞到肚裡,嘴裡還發出滿意的“咕咕”聲。
和師傅隨意解釋一下去外面遊歷了一番,那烏燕自是一番叮囑,李楠倒沒覺得囉嗦,隻感到心裡暖暖的,師傅因為長相的原因,很少出門。
如果能把那紅顏膏煉製出來,就不會有遺憾了,可是那味主藥綺羅鳳凰葵還一點頭緒都沒有。
最後李楠說要送給師傅一件禮物,捧著那柄細長鎏金飛劍遞給烏燕時,剛開始烏燕還嗔道師傅要什麽禮物啊,隨手拿起了那飛劍,突然手一抖站了起來,那飛劍差點掉在地上。
“法寶?這是中品法寶?”烏燕的聲音都變了,除了師尊飛雲和幾位師伯,她還沒有見過別人有法寶。
烏燕用手一遍遍撫摸著飛劍,一臉的震駭。過了好半響,才回過神來,抬頭緊盯著李楠,“這法寶你從何而來?”
李楠也沒有想到師傅這麽大反應,不由得揉了揉鼻子,“師傅,這是弟子在外面遊歷時發現一個前輩遺留的山洞所得,這法寶弟子又無法駕馭,所以獻給師傅。”
那烏燕又摸了摸飛劍,抬手遞給了他,“不行,這法寶你留著以後再用,師傅也用不到,再說師傅怎麽能貪你的法寶。”
李楠連連擺手,“師傅,這法寶弟子真心送給您的,您看,弟子還得到了幾件極品法器,足夠弟子用的了。”
怕再引起師傅的震驚,李楠並沒有拿出法寶小鏡,而是取出幾件極品法器。
看著李楠手中的法器,在看看自己手中的法寶,烏燕的臉色變幻莫測。
說真心話,誰都會對法寶免疫,在修真界為了法寶反目成仇,欺師滅祖的大有人在,可是要從徒弟手中拿法寶,烏燕還無法過了自己這一關。
李楠也能看出烏燕的掙扎,隨手收起了法器,對烏燕躬身施禮,“師傅,您就安心用吧,弟子告退了。”
不等烏燕說話,李楠轉身就出了房門。烏燕嘴巴張了張,還是忍了下來,手撫著飛劍,滿臉的激動,“看來以後我還要仰仗這個徒弟啊。”
從師傅那裡出來後,他直接給青丘發了傳音符,自己則來到了煉丹坊,那個住處他反倒很少去。這裡離地火很近,因為火之靈的緣故,他對火元素感到很親切,修煉吸收速度也很快。
煉丹坊和離開時沒什麽變化,他盤膝打坐調息起來。過了一柱香的功夫,李楠眉毛動了動,又過了一會,房門被敲了兩下,他大手一揮,房門大開,門前露出那張圓臉。
見到青丘李楠也很高興,畢竟他也沒什麽朋友。那青丘進門就張開雙臂,一臉的幽怨,“師弟啊,你到哪裡去了,師兄都想死你了。”
李楠趕緊躲開,直接拿出一把飛劍和一件護心皮甲。
那青丘倒是眼疾手快,一把就抓在手中,“防禦上品法器!極品法器飛劍!師弟,你這是在哪撿寶啦?”
李楠卻是一臉淡定,“送你的。”
“什麽?師弟,今天丹藥沒有吃錯吧?不對,這麽做師兄有點不好意思哦。”說話間,兩件法器都不見了,顯然已被收進了儲物袋。
“師弟,來坐下來說道說道,你這些天到哪裡發財去了?”那青丘一把摟住李楠,目光熱切。
李楠當然不會給他說清楚,隨便編個理由,那青丘就一臉的向往,“掉到坑裡都能撿到寶貝,看來我也要去懸崖邊看看了。”
李楠一臉的頭大,忙岔開話題,問他門派有什麽新鮮事嗎?
說起八卦,那青丘一臉的興奮,早把那法器的事拋在腦後,李楠也不打斷他,只是微笑聽著,身子不留痕跡地向後撤了撤,防止那吐沫星子蹦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