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弩箭一出盒,虛空中頓時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臭氣味,直鑽鼻口。
七隻毒弩快如閃電,射向徐莊主的面門。
說時遲那時快,徐莊主猛地向後一仰頭“嘿。”
“嗖嗖嗖…,”七隻裹著腥臭氣味的毒弩,緊貼著徐莊主的,下顎的肉皮的邊上,射入虛空之中。
七隻毒弩在虛空之中,蕩起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臭氣味,惡臭難聞。
徐莊主剛剛躲過七隻腥臭的毒弩,還沒來得及睜開雙眼,左手順勢,將懷中射出毒弩的“嬰兒”向外拋出。
拋出去的“嬰兒,”脫離徐莊主手指點不到一寸時。
“噗…噗…,”紅色的包被中,又射出兩條弩鏈。
弩鏈是兩把閃爍著,烏黑色光澤的五爪鋼鉤。
鋼鉤上掛著兩條烏黑色的鐵鏈,鉤鏈上同樣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腥臭氣味。
兩條鉤鏈在虛空中,蕩起兩道腥臭無比的氣流。
鉤分左右,扣住徐莊主雙肩。
徐莊主使勁一抖肩膀,想崩開扣在自己雙肩之上的,兩把腥臭難聞的五爪鋼鉤。
紅鬥篷女人看著眼前狼狽至極的徐莊主,“咯咯咯”發出像烏鴉被拔毛般,陰惻惻的笑聲。
像鴨脖子被螃蟹大鼇鉗住般,嗲聲嗲氣地喊道:“釘頭七箭弩,回。”
手掐劍訣在虛空一劃,又嗲聲嗲氣地喊道:“擊。”
隨著紅鬥篷女人的一聲,擊。
剛剛緊貼著徐莊主下顎射入虛空之中的七隻毒弩。
在虛空之中“禿嚕嚕”一打轉,弩箭頭向下,帶著七道令人腥臭作嘔的臭氣,“嗖嗖嗖…”以上勢下電閃般,射向徐莊主頭頂心的泥洹宮。
釘頭七箭弩:一打視覺,二打聽覺,三打嗅覺,四打味覺,五打觸覺,六打神覺,七打靈覺。
七隻毒弩帶著臭氣射向徐莊主頭頂。
徐莊主抖動雙肩,“嘎楞楞”兩把掛著,閃爍著黑色光澤鐵鏈的五爪鋼鉤,散發著熏天的臭氣,牢牢地抓在他的雙肩之上。
聽聲辨位,徐莊主隻覺得頭頂之上,泥洹宮處金鋒響動,一股臭氣撲面而來。
徐莊主急忙向前一低頭,右腳尖一擰地面,漣漪中白影一晃。
“噗噗噗…,”七隻散發著臭氣的毒弩,正中徐莊主頭頂心的泥洹宮。
紅鬥篷女人一看,七隻毒弩命中徐莊主,脫口而出:“好,打中了。”隨後又發出一陣,烏鴉被拔毛般,嗲聲嗲氣的淫笑聲:“嘎嘎嘎。”
“別樂了!”文生公子說完,眼神陰鷲鷲的又道:“根本沒打著。”
紅鬥篷女人聽完,收住笑聲,抬頭一看,徐莊主站在前面,雙目之中紫色光暈繚繞,沒有說啥,隻是向著三人輕輕地點了點頭。
徐莊主剛剛右腳尖在地面上一擰,正是徐門絕技,天罡化北鬥中的幻步。
七隻毒弩緊貼著徐莊主後肩胛的衣服,射入了地面。
紅鬥篷女人看到的隻是徐莊主的漣漪殘影。
紅鬥篷女人見自己的七隻毒弩射空,急忙手掐劍訣,凌空搖指,意圖挑出射入地面的毒弩,再次襲擊徐莊主。
徐莊主右腳尖又在地面上一擰,漣漪中白影一晃,徐莊主又退回到,射入毒弩的地面處。
不待毒弩變道,徐莊主左腳猛的一跺地面,低喝一聲:“重力空間。”
徐莊主腳下的青磚地面上,頓時塌陷一個,兩尺寬半尺深的磚坑。
七隻腥臭的毒弩沒能返回虛空,順勢被重力空間深深的釘入地底。
緊接著,徐莊主左腳又重重的一踏地面,低喝一聲:“大地重擊。”
隨著那一聲大地重擊。
徐莊主腳下塌陷的青磚坑,沿著中心龜裂,地面上塌陷出一個,一丈寬兩尺深的青磚大坑。
七隻毒弩墜入地底不知去向。
徐莊主飄身躍出青磚大坑,離開大坑,落在平底,身形還沒站穩。
耳輪中一聲驚天動地般的巨響,徐莊主被炸的倒飛入寨門內二十多丈。
文生公子手中折扇敲打著掌心,雙眼惡毒,陰鷲鷲的笑著道:“這還炸不死你!”
煙霧退去,灰塵散盡。
徐莊主倒在青石磚地上,被炸得蓬頭垢面,前胸的衣服被炸得粉碎,破碎的衣服邊上閃著火星,“吱吱”亂串。
裸露出的胸前,懸掛著一塊,被炸的通紅通紅的,陰陽八卦鏡。
兩把閃爍著黑色光澤的五爪鋼鉤,當啷著殘破的鐵鏈,掛在徐莊主的雙肩之上。
此時的徐莊主站在青石磚的道面上,動彈不得。
不是被炸的,而是被一條金光閃閃的繩子, 五花大綁捆了個結結實實。
徐莊主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字:“捆仙鎖。”又道:“你們是華山仙境的。”
從毒弩射出到徐莊主被捆在青石磚地上,前後也就三十多息。
三人一看,沒炸死徐莊主,哪敢久留,扭頭便跑。
三個賊子還沒跑出五步遠呢,又退來了。
只見三個賊子前方的退路上,嘻皮涎臉吊兒郎當地站著一人。
穿藍袍高九尺,眉清目秀,俊美的不像話。
右手中轉著一隻色澤古樸的毛筆,嘻皮涎臉的說道:“怎麽?玩夠了,想走呀!”又道:“我就去給那兩個崽子,喂點奶的功勁,你們就玩地這麽嗨啦!”
紅鬥篷女人賤索索的,嗲聲嗲氣的說道:“哎呦喂!冤家誒…”
扭捏作態的,伸出雞爪子般的手指,指著剛才說話的藍袍人,又道:“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你就這麽,直白白地調戲奴家…”
說完,向那藍袍人拋了一個她自認為風情萬種的媚眼,臉上那厚厚的官粉,嘩嘩地往下掉,接著道:“你怎知道奴家我,就好這口滴呢?”
藍袍人嘻皮涎臉的,用手中的毛筆點指著,紅鬥篷女人道:“你可別不要,你那蒼白蒼白地,大豬肚子臉了。”
又說道:“你也不就地撒泡尿照照,就你長那損出…”
接著道:“才爺家養的哈巴狗,長滴都比你好看!”
紅鬥篷女人嗲聲嗲氣地說道:“哎呦…你個小挨千刀的誒…,你這嘴也忒損了誒…”(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