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膽寒發豎,心中暗道,堂堂華山劍意,竟然一招都沒接住,便被金色雷蟒轟得崩塌粉碎。
嚇得凌雲喪魂失魄,無膽再戰,扭頭就跑。
東才見凌雲嚇得那慫樣,“哈哈”笑道:“都說好了,小雜碎,你走不了啦!”
說罷手中色澤古樸的毛筆,向凌雲跑的方向一點,說了聲:“擊。”
隨著東才的一聲,擊。
轟碎了金色劍意,仍在虛空中盤旋的金色雷蟒,如風馳電掣般,帶著陣陣轟鳴聲,如一道金光劃過虛空,朝著死命奔跑中的凌雲轟去。
兩息之後,金色雷蟒帶著轟鳴聲,不偏不斜的正轟在凌雲頭頂心的泥洹宮上,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數息,巨響過後塵煙散盡,青石磚的地面上又留下了一道五丈寬深兩丈有余的、還閃爍著點點火光,空空如也的巨坑。
哪裡還有什麽凌雲的身影,凌雲已經與白鬼娘一樣,被武雷轟頂,轟了個神環破碎,灰飛煙滅。
東才吊兒郎當的走上前去,往坑中看了看,啐了一口,不屑道:“雜碎,罪有應得。”
巨坑內閃爍著點點火星的碎石中,隱隱中有一點溫潤的如黃玉色的光澤。
東才雙眼之中冰藍色光暈繚繞,“咦”隨手朝著巨坑,虛空一抓。
“嗖…”一道古樸溫潤的黃玉色的玉簡,落在東才手中。
東才神識一掃,“啊。”
暗道,怪不得這雜碎,冒死來本莊騙取,莊主哥哥的那條寶帶之上,竟然還暗藏有這等天機。
“呸”東才向巨坑之中啐了一口,暗道,雜碎你心挺野呀!
“哼哼”隨後冷笑一聲,暗道,雜碎,你哪有這等福氣。
想罷東才一回身,看著十丈外站在原地,一動沒動的佟木,笑問道:“你怎麽不跑?”
佟木道:“跑得了嗎?”
東才笑道:“不試試怎麽知道?”
佟木道:“不用試,跑不是我的性格。”
東才笑道:“拉倒吧,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要不是我攔著,估計你和那兩個死鬼早跑沒影了。”
說罷,東才走到距佟木五步左右,站定身形。
手中色澤古樸的毛筆,在虛空之中一劃,收了懸浮於虛空中的丹書鐵卷,毛筆往腰帶上一拽。
雙手抱夾的看著面前的佟木,笑道:“你想怎麽死?”
東才嘻皮涎臉的說道:“不客氣,盡管開口,才爺一定滿足你的要求。”
佟木看著東才,冷笑道:“你認為我們真的隻有三個人嗎?”說完,佟木左手向虛空一揚。
把一個雞卵大小的光球拋向虛空之中,在虛空中綻放開一朵妖豔的彼岸花。
東才看著佟木將傳令球拋入虛空,嘻皮涎臉的笑著道:“會人呐!”
又道“別費勁啦!不能來啦!”
東才一手撫摸著下顎的看著佟木,一呲牙,笑著道:“你認為我們不知道,你們還有七個人嗎?”
說完東才一擺手,“嗖嗖嗖”青石磚道兩旁的梧桐樹後面,飛身形躍出三個黑衣人。
黑色絹帕罩頭,黑紗蒙面,腰中圍著軟劍,身背一口長把樸刀。
“啊”佟木驚訝一聲,說道:“暗影衛。”
東才嘻皮涎臉的,朝著面前的佟木一挑大指,說道:“有眼光。”
隨著東才的話音落下,“嗖…啪,極了咕嚕、極了咕嚕,”從東才身後的黑衣人手中,丟出七顆人頭。
東才看著佟木,嘻皮涎臉的笑著道:“別找了,早就別故了。”說罷,東才向身後的黑衣人一揮手。
三個黑衣人探手虛空一抓,拾起青石磚地上的七顆人頭,身形向後倒躍遁入梧桐樹後,消失不見。
一陣微風吹過,青石磚的道面上,蕩起一層薄薄的灰塵,灰塵中夾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味。
東才一皺眉,捂著鼻子隨口說道:“狗血味挺濃呀!”
佟木氣的“哇哇”怪叫。
一雙努出框外的眼珠子,透著殷紅的血跡,咧著瓢一般的大嘴,哭著道:“佟樹,哥哥誒…弟弟這就去陪你。”
適才黑衣人丟出的那七顆人頭之中,有一顆正是佟木的孿生哥哥,佟樹的人頭。
佟木哭罷,瞪著鋼鈴般的凶目,五官扭曲,面目猙獰,看著面前的東才。
“哇呀呀呀,”連聲怪叫,左腳一跺青石磚地面,惡狠狠的連聲說道:“開門、休門、生門、傷門,開呀!”
隨著佟木的一聲,開。
從佟木的腳下向上升起赤、橙、黃、綠四道四色神環,懸於頭頂交叉轉動。
佟木身上本已像生鐵般的一身肌肉瞬間暴漲, 嘎哩嘎達盤根錯節,一雙碩大的鐵拳隨著雙臂擺動,震蕩得虛空“嗡嗡”扇響。
佟木“哇呀呀”怪叫著,舞動雙拳,腳底板一蹬青石磚地面,縱身向前一躍,惡狠狠的道:“犀魔重錘,打。”
隨著佟木的一聲,打。
鐵拳掛風震蕩虛空,發出陣陣拳打氣流的音爆聲。
東才看著佟木揮動雙拳,撲向自己,嘻皮涎臉的笑著道:“還行,終於有個能稍稍拿得出點手滴了。”
“外家功修合境四道,不錯、不錯。”像長輩指導晚輩是的,雙手背後,頻頻點頭。
佟木氣的“哇呀呀”怪叫:“小輩,納命來。”
掄動臂膀,揮拳就打,拳風所過之處,震得虛空破碎,空氣蕩起層層漣漪,碩大的拳頭直奔東才打去。
東才吊兒郎當的,看著佟木打過來的拳頭。
眼看拳到跟前了,顯得很輕松的上前一步,一側身,躲過佟木碩大的拳風。
東才躲過拳風後,並沒有跟佟木硬殼。
而是施展開閃、展、騰、挪之術,圍著佟木忽前忽後,忽左忽右,滴溜溜轉動,一巧破千斤。
得手時,便在佟木身上戳一下,不得手時就跟佟木嘮嗑,佟木嘴也賤,人家問他就答。
兩人叉招換式戰在一處。
東才:“佟木哇,你認識那個白妖娘多長時間啦?”
佟木:“我與那婆姨,相守八十二年又七月零三天半。”
東才:“哎呀,這時間可真不短了,記得還真清楚。”
又道:“那你倆,是怎認識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