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什麽就說吧!”李安之和福安一起向著軍營走過去的時候,看到身旁的福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李安之撇了撇嘴說到。
“滑州伯,”看到自己的心事被對方發現了,福安也不尷尬,看了看在身後老老實實牽著馬的吳鵬,確定對方聽不到後說到:“你是不是對這些富家子弟太過苛刻了?”
“你覺得某做的過火?”李安之眉頭一挑,看向福安。
“這個問題某也想過!”李安之看到福安眼神裡的堅定,頓了頓說到:“某一直覺得,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都應該有他們的價值,不應該整天渾渾噩噩的混吃等死!”
“咱家知道小郎君說的意思,只是!”福安看到眼前的李安之一臉的堅定,不由自主的咽下了接下去的話。
“某知道你的意思,”李安之扭頭看了一下福安,靜靜的想著怎麽回復福安心中的疑問。
福安所謂的疑問不過就是祖宗之法罷了,也就是家裡的老大只要沒有大的問題,繼承幾乎所有的好處,其他的子嗣,長大了隨便給點錢,幾畝地,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完一生。
客觀來說,這樣的處理方法在古代並沒有太大的疑問,畢竟,如果每個人都想要爭一下那個位置的話,不說達官貴人家,就是皇帝家估計每天也睡不好覺。
只是,就這樣掩飾掉其他人的光芒嗎?若是其他人哪怕有一點點想法都會被認為犯忌諱而被針對,這樣的社會真的能良性的發展嗎?這是李安之一直以來的想法。
而現在,李安之希望改變一下這種處理的方法,尤其是在身旁有福安這個傳話筒的情況下。
“你知道嗎,公公,”兩人又默默的往前走了幾步,李安之說到:“你知不知道澧王在國家經濟方面頗有見地?李湛在物理方面,李昂在化學方面的興趣?兩個人經常背著某和孔方偷偷的去實驗室?還有裴林對刑偵的興趣,某真的覺得這個家夥有成為第二個福爾摩斯的潛力!”
“額,福爾摩斯是誰?”聽到李安之的話,福安一直在靜靜的思考,直到李安之冒出了這個名字。
“那啥,”李安之聽到這個問題突然才發現自己不小心說禿嚕了嘴,接著回應到:“就是一個人,一個很聰明的人!”
“不是中原人?”福安不知道為何居然對福爾摩斯這麽感興趣,隻得無奈的摸了摸額頭說到:“是當年家師遊歷四方的時候碰到的一個智者,哎,大哥你別跑題行不行!”
“哦,那你接著說!”福安看到李安之一臉嫌棄的樣子,也是知道自己有點跑題了,接著說到:“那你接著說!”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們的潛力給激發到最大的狀態!”李安之跟這個家夥捯飭了半天福爾摩斯,李安之一時間也是有點黯然神傷,接著說到:“大唐值此用人之際,應該盡量摒棄門戶傳統之見,盡量的激發所有人的潛力!”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李安之說完看到福安一臉呆滯的樣子,知道自己這次又對牛彈琴了,畢竟反過頭來想一想這也是有點理想化了。
“殺,殺殺!”二人就這樣聊著天,沒多久就來到了軍營前。軍營中的喊殺聲一時間也是衝破了耳膜,看到五百人的隊伍一起打操其實是一件跟賞心悅目的事情,所以李安之和福安在看到這個場景後也是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來觀看。
“參見將軍!”而就在二人來到軍營不久,鄧宇和何生二人便一身盔甲的來到了二人面前拜見。
“昨天的事情可是說了?”李安之將手微微一抬,二人待到二人直起身子來後緩緩的問道。
“昨日末將回營之後便馬不停蹄的召集人手將將軍說過的話一字不落的複述了一邊,並且連夜人員進行了分組並且選出了伍長!”鄧宇聽到李安之一來就問道這個問題,便急忙進行了匯報。
“你們那邊呢?”聽了這話,李安之默默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一邊的何生。
“末將亦是如此!”何生躬身作揖笑著說到。
“那就好!”李安之聽到兩個人的回答,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不管二人能力怎麽樣,至少這服從意識和執行力上沒有大毛病。
“集合隊伍!”李安之隨即一招手對二人說到。
“諾!”聽到這話,鄧宇二人亦不猶豫,隨即轉身吩咐下去,隨即聚將鼓便在操場上響了起來。
趁著聚將鼓的聲音, 李安之也是和福安一起走向了點將台。
所謂的點將台,就類似於後世在舉行大型集會的時候一個台子,只是後世的是水泥的,古代的是木質的罷了。
“兄弟們,你們好啊!”看到眾人在聚將鼓的催促下決戰慵懶的聚在一起,李安之眉頭一皺,心中想著,果然是把這群家夥想簡單了。
所以,李安之在問候了一下眾人之後,便靜靜的站在點將台上默不作聲,看著台下的眾人。
雖然已經過了夏天,但是氣溫仍舊很高,所以,不一會兒太陽升上來之後,隨著氣溫的升高,不少人也是開始汗流浹背起來。
只是,李安之還在等,他在等一個契機。
“什麽玩意兒,老子不幹了!”就在李安之開會掃視眾人的時候,終於有人忍不住罵了出來。
聽到這個聲音,李安之嘴角微微一笑,隨即對著一旁的吳鵬說到:“去,軍法伺候!”
“諾!”吳鵬聽到這話,也不說什麽,隨即從馬上抽出了一根大棒向著剛才說話的人走去。
“你想幹什麽?”吳鵬本就長的有點嚇人,此時又是一臉怒氣衝衝的樣子,不由得不讓人心驚膽戰。
“軍法從事!”吳鵬說完,隨即輪起大棒向著對方批頭打了下去。
“你算是什麽東西,”看到吳鵬一棒子打下來,對方急忙一閃說到:“某乃是堂堂北衙禁軍,豈是你說打就打的?”
一直站在點將台上觀察的李安之聽到這話,微微的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