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群人蹦蹦跳跳離開的樣子,李安之突然想起了後世小說福爾摩斯探案集裡,貝克街上的那群為福爾摩斯搜集情報的小家夥。
“都是附近人家的孩子,平常閑來無事,便會來酒樓蹭著聽謀說書,一來二往倒也是互相熟悉了,”看到李安之的表情,一旁的劉老二也是笑著給他解釋這幾個孩子的身份。
“未來可期啊!”靜靜的看著離開的那群孩子,想到醉天仙的未來,李安之突然心中微微一笑。
“哎,老頭兒,今天是不是應該交份子錢了,”就在李安之靜靜的自己想著自己來到大唐之後第一份家業要在這長安城裡會如何發展壯大的時候,一旁有一個略顯輕佻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你說那小子想開個書院?”剛剛聽完大臣匯報完情況的憲宗皇帝有點疲憊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問道福安。
“是這樣的,”看到憲宗一臉疲憊的樣子,福安微微的低下頭說到:“滑州伯說他的學識倒是有大用,希望朝中能讓人多多給他機會,多多教授一番。”
“他為何如此有底氣?”聽到這話,憲宗眉頭一皺說到:“你不是學了這麽久嗎?感覺如何?”
“陛下,”聽到憲宗的這個問題,福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到:“老奴愚鈍,被滑州伯嘲笑了,不過老奴雖然學的東西不多,隻算是管窺一斑,但是也覺得這裡邊的東西頗有深意,而且昨日老奴跟滑州伯的家仆了解過,在學了一些滑州伯教授的東西後,確實是走了很大的長進!”
“哦,還有這事?”憲宗聽了微微一笑說到:“真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先把自己的人給教了!”
“沒錯,”福安接著說到:“咱們的人也去那醉天仙調查過,確實是有點意思!”
“那就去學學!”憲宗聽了福安的話,又靜靜的想了片刻後說到:“去派人讓朝中勳貴子弟每家派一個子弟過去,咱們也學學這世外高人的東西,機會難得啊,告訴那些家夥!”
“是!”聽了憲宗的話,福安急忙躬身應了。
“不過經書子集可也不能落下!”憲宗又一次淡淡的說到:“對了,澧王很久沒有出來了,讓他也去見識見識,漲點知識!”
“是!”聽到憲宗的話福安頓時在心中大吃一驚,但仍是急忙答應了。
在之前,福安就曾經給憲宗皇帝報告過吐突承崔派人去跟李安之接觸過的事情,所以,澧王,或者說吐突承崔有什麽想法憲宗皇帝肯定是知道的,但是,這個時候,想一下李安之的身份,東宮仕讀,這個時候,憲宗再把澧王推到這位剛剛晉升為滑州伯的人身旁。
讓人深思啊,難道說憲宗一直對太子,不,不可能,一瞬間,不只是福安,就連下邊靜靜的聽著憲宗安排的諸位宰相在心中也是各種想法。
“怎麽,諸位愛卿覺得此事如何?”憲宗自然是將下邊人的表情看了個通透,所以仍舊沒有表情的問道眾人。
“陛下,臣以為,還是要限制朝中大臣之間的聯系的好!”此時,一人出班,朝著憲宗皇帝紅了恭親王說到。
這是在提醒憲宗,不要讓李安之結交太多的大臣,之前的安祿山的事情就在前朝擺著,不要自找麻煩,長安起火。
“朕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諸位愛卿的忠心!”憲宗微微點頭,便是明白這位大臣的想法,接著也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相信李安之,相信你們這些人,你這個時候說我沒看對李安之,那是不是我也要重新看一下你們啊?
憲宗這話的意思很明白,所有的大臣都是我提拔的,你們怪異李安之,那就是要我也懷疑一下你們!
“陛下,滑州伯畢竟年輕啊!”此時另一個大臣覺得阻止憲宗青睞李安之開學之事已經不太可能,所以便從另一個當年提出了要小心李安之,年輕人,難免做事浮躁啊,有礙於社稷啊。
“自古英雄出少年!”憲宗靜靜的說到:“不說前朝的霍去病去除匈奴,本朝的哥舒翰,王忠嗣等讓異族聞風喪膽的名將,成名之戰的時候,也是二十多歲,差不了差不了多少!”
“這,”聽到這話,那人也隻得說到:“是微臣駑鈍了!”
“不是你駑鈍了,是這朝廷駑鈍了!”淡淡的看了一下站在下邊的諸位大臣,憲宗皇帝說到:“朕是要恢復某大唐王朝的曾經輝煌的,當年某立下這樣的鴻鵠之志,也是才二十多歲!”
“臣有罪,請陛下恕罪!”看到憲宗皇帝發怒,站在下邊的諸位大臣也是急忙跪下請罪。
“福安!”憲宗恢復了之前的表情,接著眉頭一挑看向了一旁的福安。
“老奴在!”一直在一旁垂首聽命的福安聽到憲宗叫他, 急忙走了出來。
“去問問這些勳貴大人們的子弟,可否願意讓那滑州伯教育一番,若是願意的,嗯,就送到滑州伯的莊子上去,不願意的,朕,也不強求,”憲宗說完這話,頓了頓接著說到:“安頓的事情就讓戶部和滑州伯商量著來,以滑州伯的意思為主,還有,若是到時候有不聽話的,你替朕看著就好!”
“老奴遵命!”聽完憲宗的話,福安自然只有躬身領命的份。
而在下邊的各位官員則是心中有些震驚,看來皇帝這是為那滑州伯背書背定了啊。
心中這樣想著,索性將心中的那點最後羈絆撇開,對於讓李安之開設學院的事情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畢竟,皇帝可沒有說是讓嫡長子去,那這好辦,誰家還沒有個不聽話的小子。
想到這裡,下邊聽著的各位大人們也就沒有了什麽其他的想法。
“最近,朕聽聞邊境又有風起雲湧的勢頭,”頓了頓,憲宗皇帝這就算是將李安之要通過福安匯報的事情搞定了,接著便又開始討論起國事來。
“的確,”此時兵部尚書出來說到:“朔方軍前段時間報告確實有再次東侵的勢頭!”
“那就,準備一下吧!”憲宗坐在椅子上靜靜的說到。
“額,”聽到這話,下邊準備勸解和談的大臣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陛下,藩鎮剛剛穩定啊!”就在眾人心中微微一歎氣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