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可什麽都沒說,”白了一眼李安之,福安悄咪咪的說到:“你還是好好的準備一下,明日如何面對這些三公四卿家的少爺公子吧!”
福安說完,也不等李安之回話,便搖頭晃腦的走了。
“這家夥不會想當甩手掌櫃吧!”李安之看著一步三搖晃的離開的福安靜靜的吐槽到。
“應該不至於,”就在李安之話音剛落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孔方的聲音。
“大兄弟,你要是下次再不打招呼就突然出來,會被我打死的,你知道嗎?”瞥了一眼一臉雲淡風輕的孔方一眼,這家夥自從離開了皇宮之後,越來越放飛自我了,讓李安之覺得孔聖人家的後代也不全是那種呆頭呆腦,四體不勤的人了。
“小弟也是學過一些格鬥技巧的,”孔方像是沒有聽到李安之的警告,隨即說到:“福安不會不盡心盡力,畢竟,就算是陛下沒有讓他任命這個所謂的院監,他也不敢有一點的懈怠,畢竟還有一個皇子呢!”
“嗯,諒他也不敢,”李安之咬了咬牙說到:“對了,你來幹嘛?不去準備一下你的四書五經,明天那些富貴公子就來了,你不想一下怎麽鎮住他們?”
“那倒是不用,”孔方笑著看了一下李安之說到:“某胸中自有溝壑,這種事情,還難不倒某!”
“那你不去休息,來幹嘛?找打啊?”李安之現在對於這個油嘴滑舌的聖人子弟也是有點無語,整天跟個活寶一樣,蹦蹦跳跳,不過,這估計也跟唐朝的國風有關,不然的話,想到百年之後的程朱理學,李安之不由得搖了搖頭。
“滑州伯何故搖頭歎息?”看到李安之的表情,孔方在一邊笑著問道。
“要你管,你肯定有事,說吧,”李安之不喜歡跟這個家夥繞圈子,所以直接問了出來。
“哦,滑州伯倒是爽快,”孔方臉上一愣,隨即問道:“滑州伯覺得兩個人誰能贏?”
“嗯?”不用猜,李安之知道孔方問的自然是遂王和澧王。
“你是什麽意思?”李安之臉色一冷,這個時候出來試探自己的想法可不是什麽好兆頭,作為隨時都可能死在這陰謀詭計之下的人,李安之再傻也知道關於后宮人選是一個相當敏感的問題,這個時候,孔方居然跳出來問自己這個問題。
“你是替誰問的?”李安之冷冷的看著孔方,只要對方有一點撒謊的跡象,就算是不能一腳踢飛他,但是李安之也絕對會拂袖而去,並且把孔方當成一個不可信任的人。
“沒有,沒有誰!”畢竟李安之的手上有過人命,那種在殺戮中鍛造出來的煞氣一但釋放,絕對不是孔方這樣一個所謂學過格鬥技巧的家夥能夠抵抗的。
“某家雖然枝繁葉茂,歷代王朝也是給予榮譽,但是,那畢竟不穩當,所以,”孔方說到這裡,就不再往下說了,只是看著李安之不說話。
“某只聽陛下的,”李安之自然不會因為孔方這一段所謂的坦蕩蕩的交心就把自己給賣了,雖然自己知道後來按照歷史的發展是誰當了皇帝,但是這個時候,表示一下自己對皇帝的忠心,是再好不過的機會了。
“滑州伯果然狡猾,”孔方沒有什麽表情,淡淡的說到。
“孔兄弟也不賴嘛!”李安之朝著對方拱了拱手說到。
“走了走了,真的是!”孔方白了一眼李安之,隨即擺擺手便離開了。
而就在李安之看著孔方的背影逐漸消失在黑暗中之後,
也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即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新小說的劇本應該加快速度了,醉天仙在有了田奇這個助力之後,更是如虎添翼,李安之聽到從那邊回來的李岩順“下午場的表演捧場的人更多,”這更激發了李安之好好將這那小說進一步發揚光大的想法。
而就在李安之關上房門的那一刻,門外的某處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不久便有一個黑影從牆上順下來在一片月光中飛快的向著大明宮飛奔而去。
“砰砰砰”隨著一聲輕輕的叩門的聲音,皇樓角門便被悄悄的從裡邊打開了。
“何人?”門內的侍衛手按著橫刀,淡淡的問道,而眼神卻是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人影,只要對方有一點不對的動作,他便會瞬間將對方擊殺,不過,一般來說知道此處可以在夜間直通宮門的人少之又少,這也是為何侍衛在聽到敲門聲之後便敢開門的原因。
“不良帥求見陛下!”來人的臉被一隻鬥笠遮住了大半張臉讓人看不出表情,一身黑衣在月光之下更是給來人增添了一些莫名的味道。
“魚符魚袋!”聽到對方的身份,侍衛也是松了一口氣,但是該有的程序還是要有的,而驗明對方身份的就是那魚符和魚袋。
“拿去!”對方仍舊用自己不鹹不淡的聲音說著話,同時手裡卻是遞進來了兩樣東西。
“嗯,對的,”那侍衛將對方手裡的東西遞給身後的人,隨即身後的人在燈籠的照射下確定了東西的真實性,便跟門口的侍衛發了個確定的信號。
“大人勿怪,請吧!”那侍衛聽到對方的身份已經確定了,所以便一閃身向著門內走了進去。
在一個昏暗的燈籠的帶領下,那人跟著眼前的小太監緩緩的向著宮中走去。
“大人在此稍等!”那太監將對方領到一處閣樓前,轉身囑咐到。
“嗯,”而來人也是沒說什麽,看樣子已經是來過很多次了。
“不良將軍,請進吧!”那小太監進去沒多久便又一次走出來說到:“陛下在裡邊等了好久了。”
那被稱為不良將軍的人聽了小太監的話,也沒說什麽,只是微微一點頭,隨即便欺身而上。
“參見陛下!”一進入房間,看到上首坐的那個身影,而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憲宗皇帝,不良躬身做了個揖說到:“已經探聽過滑州伯的想法了。”
“如何?”坐在上首正在靜靜的看書的憲宗皇帝微微的抬起頭來問道。
“他說,隻忠於陛下!”不良靜靜的說到。
“嗯,倒是跟你有一拚,”聽了這話,憲宗皇帝呵呵一笑說到:“好了,不良,去休息吧!”
“是!”不良聽了這話隨即一躬身便轉身在小太監的帶領下離開了。
“明日讓湛兒昂兒一起跟著去!”憲宗朝著一旁的陳弘志說到。
“明白!”作為憲宗皇帝的心腹,自然知道讓這兩位去哪裡,只是在聽到這兩個名字的時候,暗暗的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