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滑州伯是想怎麽整呢?”看到李安之一副不容商量的樣子,蕭俛也是知道自己想空手套白狼的計劃已經落空了,所以隻得咬咬牙讓李安之開價。
“四六分!”李安之一伸手指悄聲說到。
“三七分!”看到李安之獅子大開口,蕭俛咬咬牙,隨即報出了自己的價位。
“成交!”李安之笑著拱手說到:“這製造工藝改日蕭大人找人來取就好,今日估計時間不太夠!”
“額,好,就依滑州伯的法子。”看到李安之如此爽快的答應了自己的價位,蕭俛頓時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但是,畢竟是能混到一部尚書職位的人,馬上反應過來這是李安之故意為之,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隻得自己將果子咽下去了。
而李安之看似被蕭俛佔了這麽大的便宜,其實不然,首先,李安之知道水泥這種新東西一定會在未來的時候流行開來,而如此龐大的貨物需求量,絕對不是他李安之能夠吞下來的,其次,能夠通過這樣一個方法結交堂堂一個尚書,也是一個很值得的買賣。
至於蕭俛會不會黑自己的錢,想到這裡,李安之也是嘿嘿一笑,雙方都不是傻子,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聰明人絕對不會乾。
“對了,以後若是有機會,某的學院的科研部研究出什麽東西來,定會先和蕭大人的工部商量!”李安之絲毫不懷疑自己手下的科研部的潛力,而且為了進一步將蕭俛和自己連成利益共同體,這種像餌料一樣的話,自然是要放出來一點了。
“哦,是這樣嗎?”聽到這話,蕭俛頓時眼睛放出一道光,接著便笑著說到:“那真是太好了,若是如此,大唐的工程製作方面定會遠遠超過前朝!哎呀,滑州伯果然是如陛下說的一般,真是大唐之福啊,話說,滑州伯要是有什麽需要的,直接跟蕭某人順便好了!某可以做到的,絕不含糊!”
“哈哈,既然如此,那還真有事情以後需要蕭大人幫個忙!”聽到蕭俛終於被自己詐出這句話來,李安之不由得頓時興奮的兩眼冒光。
“額,這個,不知道滑州伯需要蕭某人做什麽?”似乎是被李安之身上的樣子嚇到了,蕭俛磕磕巴巴的問道。
“咳咳,也沒啥,”看到堂堂一個尚書被自己搞得這個樣子,李安之頓時不好意思起來,介意清了清嗓子說到:“就是若是以後有需要,某去工部要些人,蕭大人可不要推三阻四啊!”
“哎呀,滑州伯是說這件事,那能叫事嗎!”蕭俛聽到李安之的要求,頓時松了一口氣,接著說到:“這事絕對沒問題,再說了,能被滑州伯看上,那是他們的福氣!”
“好,那就一言為定了!”李安之笑著朝蕭俛拱拱手說到。
“一言為定,那蕭某就先走了,還有,若是家裡的小子在你這裡不老實,可勁兒揍就好!”這位老父親在說完正事之後才想起來自己有個孩子在李安之這裡學習,心中懊悔沒當時派個厲害一些的,此時自然是不好意思出口,只能提醒一下,希望李安之不要忘了這茬。
“那是自然,蕭風在這裡很好!”看到蕭俛的樣子,李安之也是在心中哭笑不得,果然是封建社會害死人,自己的兒子在人家家學習,臨末了才想起來給提醒一下子。
“嗯,那就好,”蕭俛微微一拱手,便身體輕盈的離開了。
“唉,”李安之看到對方對自己的孩子不聞不問的態度,再想到蕭風這段時間在學院的成長,
頓時為這些人感到不值得。 至於今天是李安之安排的學員放假休息的日子,李安之也是在沉吟良久之後沒有告訴蕭俛,畢竟,人家的家事,自己這個外人,或者說這個後世人還是少摻和為好。
“你幹嘛呢?”就在李安之深深地感慨命運的不公以及封建主義摧殘花季少男的時候,一聲怒吼突然從耳邊炸了開來。
“額,福安公公!”李安之從深深地感慨中清醒過來隨即便看到了福安一副怒火中燒的樣子,頓時對自己偷偷溜走的行為感到了一絲絲的愧疚。
“哼,居然敢不送聖上,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看到李安之的表情,向來以憲宗皇帝馬首是瞻的福安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接著說到:“幸虧咱家機智,跟陛下說你突然拉稀,不然今天這頓板子你是逃不了了。”
“哈哈,還是公公知道我不喜歡這種迎來送往!”李安之剛聽到憲宗問自己的時候還冷汗直冒, 待聽到福安為自己擋了一箭之後,興奮的給了對方一個熊抱,當然了,他也是知道,福安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自己並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不然的話,福安絕對是第一個給憲宗皇帝打小報告的人。
“對了,你剛才跟蕭俛說了什麽,咱家看到他剛才跟心裡塗了蜜似的,屁顛屁顛的走過去,哈哈滿臉春光的跟咱家打了個招呼,這個可不多見!”福安看到李安之這裡沒出啥大問題,接著便問起來剛才蕭俛的事情。
而李安之自然是毫不隱瞞的將自己剛才和蕭俛做的生意跟對方重新描述了一番。
“好家夥,滑州伯,你有如此神器,為何不貢獻出來,也算是對大唐來說好事一件啊!”在聽李安之描述水泥的時候,福安還一臉讚賞的表示李安之識大體,但是聽到李安之居然跟蕭俛要錢的時候,頓時開啟了話嘮模式。
“停停停,你打住,”李安之一把擋住福安的嘴說到:“你這是典型的不當家不知茶米油鹽貴,某這樣做還不是為了特戰衛所!”
接著,李安之便跟福安說了一下自己有關於專利這種事情的自己的想法。
“這個,還真是咱家考慮不周,”福安聽到李安之的話後默默的點了點頭說到:“原來滑州伯這也算是為國分憂了,抱歉抱歉!”
“淡定,”李安之擺擺手說到:“今天學員放假,咱倆去醉天仙喝點?某做東!”
“既然如此,那咱家今天也跟著去便是了!”福安聽到有酒喝,隨即急忙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