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正站在城牆上督戰的吳達突然聽到身旁有人大吵大鬧,急忙轉過臉去,一臉凶神惡煞的看向一旁的一個親隨。
“不,不知道!”那名親隨也是從屍山血海中跟著吳達一路砍殺出來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吳達露出這樣的樣子,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
“那就快去看看!”看到對方的表情,吳達絲毫不以為然,急忙用劍指了指一個方向,自己繼續看向吐蕃士兵進攻的方向。
“將軍,不好了將軍,”就在吳達和親隨交談剛剛結束的時候,自己的一個幕僚突然跌跌撞撞的從一處城牆上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嚎著。
“蹭!”只聽到一聲劍氣飛過,吳達手中的劍瞬間抵到對方的脖頸上,語氣森然的說到:“擾亂軍心,想死不成?”
“將,將軍饒命!”此時的幕僚也是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點不合時宜,急忙跪下來說到:“有內賊,打開了城門,吐蕃人殺進來了,將軍,快走吧!”
說這些話的同時,幕僚的聲音已然有了哭腔。
“什麽?”聽到這話,吳達頓時震驚不已,沒想到吐蕃人對鹽州城的滲透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一念至此,吳達作為一個久經沙場的戰士頓時清醒過來,急忙問道:“可曾派哨馬前去長安?”
鹽州城是大唐首都長安城面臨吐蕃進攻的一道屏障,之前讓人去想靈州匯報這是必備的程序,而此時吐蕃突然串通內應攻打鹽州城,看來所圖甚大,所以必須要越級匯報,畢竟,哪怕是將情況告訴靈州,靈州再向長安匯報,到時候不知道事情會惡化成什麽樣子,所以,此時只能越級上報了。
“已經派了,靈州方向也是有派人去通知了!”似乎是感受到了吳達內心的底氣,幕僚此時也是平複了自己的心情,開始匯報起工作來。
“可否知道吐蕃這次來了多少人?”吳達頓了頓,接著問道。
“來的人倒是不多,”幕僚頓了頓說到:“似乎是想要打秋風,但是打秋風要把鹽州城的探子用出來嗎?那是不是太浪費了?”
冷靜下來的幕僚也是提出了自己對於當下情況的看法,畢竟,唐吐之間紛亂不止,兩個國家雖然明面上你好我好,但是暗地裡恨不得把對方掐死,所以對於對方的更是相當小心,在這樣的情況下,只是為了劫掠就把一個間諜用了,實在是讓人想不通。
“哼,估計真的是內鬼也說不定呢!”吳達聽了這話,冷哼了一聲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將軍的意思是?”聽到吳達這話,幕僚的臉色也是一變,接著不可思議的說到:“不,不會吧!”
“一切皆有可能,”吳達靜靜的說到:“某馬上派人把你送到靈州,將這件事說給節度使大人,記住,只能你兩個人知道!明白嗎?”
“在下明白!”聽了這話,幕僚自然是知道吳達開始懷疑起所有人了,即使是對方是從京城來的,甚至說,尤其是對方是從京城來的。
“那將軍你?”聽了吳達的安排,幕僚突然臉色一緊,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大人既然將此城交於某,那自然是不能失了成去見他,”看到幕僚欲言又止的樣子,吳達急忙擺擺手說到:“你速速將此事說給節度使大人聽,也算是了了某的心願,但願大唐的生靈不被塗炭吧!”
“將軍!”看到吳達的眼神裡閃出堅定的目光,幕僚也是知道自己勸不住了,而且此時軍情如火,所以隻得向著吳達行了一個跪禮,便在幾個親隨的保護下向靈州城趕去。
“兒郎們,與某一起殺賊啊!”看到幕僚在幾個親隨的護衛下向著靈州方向飛馳而去,吳達長舒了一口氣,隨即回轉身體又帶人開始指揮守城戰。
長安城裡,憲宗皇帝在李安之的帶領下來到了對方口中的科研部門,進一步了解這個在李安之口中神神秘秘的地方到底有什麽過人之處。
“陛下請看這個東西,”李安之走到徑直走到一個桌子旁邊,拿起一個長筒樣子的東西遞給憲宗皇帝。
“這是?”看到這個樣子怪怪的東西,憲宗皇帝一臉疑惑的問道李安之:“不要跟朕整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直接說這是個什麽?”
“請陛下將這個筒子放到眼前,另一個方向朝向遠方,並且不停的轉動!”李安之微微一笑,給憲宗皇帝解釋起手中望遠鏡的使用方法來。
“嗯?”憲宗皇帝聽了這話,一臉疑惑的按照李安之的話做,作為一個皇帝,被人指使的感覺還真是怪怪的。
“哦,這,這個東西?”按照李安之的話,憲宗皇帝往眼前一放,頓時驚呼起來:“這遠處的飛鳥,農人,士兵,為何如此清晰?”
“稟告陛下,這個東西叫望遠鏡,是以前工部的師傅葉瓊發現的,某只是在這基礎上提出了一些小小的修改建議罷了!”李安之笑了笑,他絲毫不吃驚憲宗皇帝發現望遠鏡之後驚呼的樣子,畢竟,這玩意兒也太超前了。
“哦,是這位嗎?”憲宗皇帝將望遠鏡從眼前放下來,一臉好奇的盯著一旁一臉緊張的葉瓊問道。
“正是!”李安之笑著說到:“葉師傅來了之後,除了改良了望遠鏡之外,還在製造超級孔明燈!”
“哦,什麽叫超級孔明燈?”聽到又有一個新詞從李安之的嘴裡說出來,憲宗皇帝頓時像好奇的貓咪一樣一臉驚詫的問道。
“就是把人送到天上去的孔明燈,”李安之笑了笑,接著跟一臉震驚的憲宗皇帝以及諸位大臣說到:“諸位不要驚訝,既然這孔明燈能飛上天去,那麽,只要將他放大一下,的確是可以讓人也飛上天去的!”
“那到時候人如何下來呢?”聽了李安之的話,眾人雖然紛紛表示能聽明白,但是仍舊有人提出了疑問。
“嗯,說實在的,這個也是某現在正在解決的事情,”李安之撓了撓頭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