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看到醉天仙裡邊的情況,蕭風站在門口,呆呆地看著裡邊的樣子。
“低調奢華有內涵,”裴林此時也是一步踏進來聽到這話便接了一句。
“哦,對對對,就是這句!”蕭風聽了這話,急忙表示讚同。
“行了,走吧!”裴林白了一眼蕭風,接著便帶頭走進去了。
在二人走進醉天仙的時候,正好台上的戲劇正好演到《倩女幽魂》裡聶小倩和寧采臣在樹妖的地盤上演絕世人鬼戀。
而此時,伴隨著各種燈光音效,場上的景象也是變化異常,而台下的人也是神色各異,有的神色愜愜,為這種感天動地的人鬼之戀而啜泣,有的則是因為現場的各種道具的表現而驚嚇莫名,總之,雖然人們神色各異,但是對這種新的表演形式倒是很興奮,畢竟,長安城裡又多了一處玩樂的地方。
“嘖嘖嘖,某看你,是不是把你那師傅教你的東西,都用在這玩樂上了?”就在酒樓二樓的某處地方,福安正和李安之一起坐著,一邊喝著小酒,一邊調侃對面這位滑州伯。
此處正好對著樓下的舞台,可以說,整個醉天仙裡最高的地方之一了,李安之二人來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期間不是沒有人想霸佔一下這個地方,只是都被李安之或者福安的一個眼神瞪回去了。
倒不是二人的眼神真的有這麽嚇人,而是來這裡的人都知道這家酒樓的背後的主人是當今在皇帝面前炙手可熱的滑州伯,輕易也是招惹不得。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不開眼的來這裡找過茬,但是在被小魚一通教訓扔在大街上並且沒人管之後,那些宵小之徒便從此銷聲匿跡了,畢竟,雖然玩樂不錯,但是也得先有命啊!
所以說,雖然李安之二人在這裡呆了許久,也有人過來希望二人將這個地方讓出來,但是無一例外的,都被二人拒絕了。
笑話,現在就算是六部尚書來了,也得掂量掂量要不要用強,更何況這些蝦兵蟹將。
“老福,”李安之跟福安混熟了之後,也知道眼前的這個在歷史上沒有留名的太監不是壞人,估計是被當時的人給故意抹殺了,所以這稱呼也變了,變得親切了許多,李安之輕輕的押了一口酒說到:“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種事情,該學習的時候就要學習,該玩樂的時候,就要玩樂!”
話一說完,也不管福安的頻頻白眼,繼續喝酒吃菜。
“呦呵,看誰過來了!”就在李安之陶醉於酒二越來越精湛的手藝的時候,福安微微一笑,看著樓下,笑著對李安之說到。
“嗯?”聽到這話,李安之也是隨著福安的眼神向酒樓門口看了過去。
“呀哈,這兩個家夥怎麽來了?”李安之看到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蕭風和裴林。
“噓噓!”看到兩個人正在找座位,李安之輕輕的壓了一下喉嚨,用很低的聲音對著兩個人的方向吹了過去。
“嗯?”聽到李安之的口哨聲,裴林先是一愣,隨即嘴角無奈的抽了抽,對著一旁還在找位置的蕭風說到:“果然是怕什麽來什麽!”
“啥?”蕭風聽到這話,一頭霧水的問道。
“走吧!”裴林沒有回答,只是將頭向後扭了扭,看到一臉微笑的李安之,臉色更加難看,隨即也只能搖了搖頭跟著向上走了。
而此時一旁的蕭風也是看到了李安之,而對他來說,李安之自以為和煦的笑容,則像是惡魔的微笑。
蕭風緊緊的摸了摸自己裝錢的口袋,無奈的跟著裴林走了上去。
“嘖嘖嘖,本來以為今天又要佔小魚和酒二兩個苦命的孩子的便宜,沒想到一下子就來了兩個金主!”李安之看著滿臉不情願的走過來的裴林二人,一臉賤兮兮的說到。
“額,”看到李安之的表情,然後又看了一眼裴林和蕭風如喪考批的樣子,福安的嘴角也是無奈的抽了抽,心中為二人的遭遇默哀了一番,心想這倆人難得的休息,去哪裡不好,非要來醉天仙。
活該被宰!這是福安最後的評價。
“師傅!”二人雖然心中有一百萬個不願意,但是最終還是走到了樓上李安之二人的桌子旁邊。
“嗯,你二人今日怎麽來醉天仙了?”雖然心中為逮住這麽一個好的金主高興不已, 但是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到的,所以李安之也是故作正經的問了一下二人為何自投羅網。
“額,師傅,是這樣的,”裴林聽到李安之問這話,突然想賣弄一番,所以便做了個揖,跟跟李安之說起自己跟蕭風剛才在水盆羊肉店的經歷來。
“嗯,嗯!”聽到裴林的話,李安之臉色也是逐漸變得嚴肅起來,尤其是當他聽到裡正的老婆的身份以及死之前的表現,讓他的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師傅,難道是裡邊有什麽貓膩不成?”看到李安之的表情,裴林也是覺得有點不對,急忙試探著問了一下。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李安之指了指座位讓二人坐下,接著說到:“首先是那水盆羊肉店,某問你,現在做這種生意的,大部分是哪裡人?”
“自然是西北地區的!”裴林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李安之為何這樣問,接著說到:“而且,某聽那夫婦二人的口音,的確是西北地區的!”
“現在,蘇州產的布料可是能在全大唐的富人階層流通?”李安之點了點頭接著說到。
“額,雖然說是那些豪商也是可以,但是若是真要如此,也是有點破費!”裴林想了想說到。
“嗯,所以,女孩子的來歷,只有兩條!你覺得呢?”李安之看到裴林在思考,接著指點了他一下,便不再說話。
“嗯,若是西北地區的,必定是豪商巨賈,這樣的家族,肯定不會被人輕易劫持,若是東南沿海地區,那為何一個小姑娘會出現在西北地區?”裴林想了想皺眉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