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戰衛所啊,”就在憲宗皇帝被李絳等人匯報的情況搞得有點焦頭爛額的時候,一旁的皇甫鎛急忙一躬身說出來了最新崛起的一股力量。
“嗯?”聽到皇甫鎛的話,憲宗皇帝微微一皺眉頭,接著看向一旁的福安問道:“福安?話說你們的特戰衛所準備的如何了?”
“這?”聽了這話,福安一時間也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畢竟,自己雖然是以監軍的身份在特戰衛所呆著,但是畢竟自己對於李安之的訓練方法也是不怎麽清楚,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李安之給賣了。
“是怎麽回事就直說,為何吞吞吐吐?”看到福安的樣子,憲宗皇帝急忙來嘍問道:“難不成你也不知道不成?”
“回陛下,”聽到憲宗皇帝的話,福安急忙躬身作揖說到:“您也知道,滑州伯練兵的法子與常人並不想通,所以奴才也是害怕說錯了話,出了其他事小,到時候耽誤了國家戰事才是大事啊!”
“嗯,你這話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看到福安的表情,憲宗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著看了看一旁的眾人問道:“諸位可有什麽好的想法?”
“陛下,”此時皇甫鎛又一次跳出來說到:“既然監軍不知道特戰衛所怎麽樣了,那不如明日直接讓人將滑州伯叫來,當面問一下不就好了!”
“嗯,似乎也只能如此了!”憲宗聽了這話,默默的點了點頭,接著說到:“話說滑州伯現在在何處?”
“額,”聽到憲宗皇帝的話,福安一時語塞,畢竟不能直接說出來李安之帶著兩個人向著裡正家去找線索去了吧,雖然現在憲宗皇帝知道這件事,但是一個不小心,讓眼前的這些大臣想多了怎麽辦?
“今日是特戰衛所和學院休沐的日子,所以滑州伯便帶著幾個學院的學生出去逛了,至於去了哪裡,奴才還真不知道!”想了想當前的情況,福安只能先說個慌,待有機會再跟憲宗和李安之解釋清楚。
“好吧,那今日就先這樣,明日你讓滑州伯直接來,朕要親自問問他,這特戰衛所搞得怎麽樣了!”憲宗皇帝看了看福安的表情,知道對方心中肯定是有其它想法,所以隻得按下去,讓福安通知李安之。
“諾!”看到憲宗皇帝如此,福安也是長舒了一口氣,接著應了一聲便退到一旁去了。
“這件事,諸位愛卿可還有想法?”看到自己最後的一隻力量也被安排了,憲宗皇帝不由得在心中長歎了一聲,隨即又問到站在下邊的眾人。
“無事!”裴度等人本來就是被匆忙招來的,在聽到前線的情報的時候還有點震驚,但是後來冷靜下來的眾人也是想明白,畢竟這種邊境爭端來的太經常了,更何況看剛才的樣子,特戰衛所也是可以用一用的,畢竟古代消息傳遞的速度慢,在眾人商量的時候,估計鹽州城那邊已經將戰事解決了。
“那便如此吧,明日福安讓滑州伯到殿上來,朕問問他與特戰衛所相關的事情!”被今日的事情這樣一搞,憲宗皇帝也是有點疲憊了,此時看到事情沒有更好的辦法,也隻得先讓眾人退下,看看明日李安之來了,他有什麽想法。
“諾!”福安聽到憲宗皇帝的話也是出來躬身領命,接著憲宗皇帝一揮手,眾人便一個一個的離開了。
而福安倒是沒有直接去找李安之,而是先去準備完成之前憲宗皇帝交給自己的任務,把今日裡正家的事情去京兆尹那裡問清楚。
“這,
這是什麽?”看到在牆上的泥土被李安之慢慢的剝離之後裸露出來的東西,李安之這個後世經歷過各種訓練的人還能忍住,但是裴度等人卻是有點把持不住了。 尤其是蕭風的一個隨從,居然直接癱坐在地上,一邊指著牆一邊說著“鬼怪”的話,要不是一旁的蕭風一把抓住對方,估計就直接要落荒而逃了。
“是磷吧!”看著牆上的一隻大大的眼睛,李安之用手扣了扣,借著燭火的微光說到。
沒錯,此時的牆上隨著李安之用匕首將剛剛被粘上去不久的泥土剝下來,一隻熒光色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眾人。
而且,在李安之仔細的觀察過之後,也是發現,這隻眼睛居然無論從什麽方向看過去都是像在盯著看他的人一般, 這下就搞得人有點毛骨悚然了。
不過,畢竟是接受過二十一世紀先進教育的人,李安之自然不會相信什麽怪力亂神之類的東西,待他仔細觀察了一番之後,也是發現這東西很像是後世常說的磷火。
不過,磷火這東西經常出現在高溫的環境中,為何會在這種入冬時節出現,則是有點耐人尋味,估計又是什麽傳統秘法了。
想通了這個原因,李安之也算是安下心來,接著眼睛一轉,就看到了裴度蕭風和他們的兩個隨從。
裴度和蕭風倒是還好,畢竟看到自己沒有什麽大的反應還可以站在那裡聽著李安之的消息,不過一直抖動的雙腿多多少少出賣了他倆的內心想法。
至於兩個隨從則是一副撐不住了的樣子,裴度的那個還只是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景象,蕭風的隨從則是在蕭風的幫助下才沒有癱在地上。
“好了,沒什麽東西啦!”看著,四個人的表情,李安之長舒了一口氣,知道普及科學知識的道路還很長,隨即便給眾人解釋了一下這隻眼睛到底是怎麽回事。
“哦,這所謂的鬼火,哦,就是滑州伯說的磷火某倒是聽說過,不過,那種東西向來出現在夏天,為何這裡卻是在凜冬時節呢?”聽到李安之的解釋,裴林也是想起了自己年少時候夏天穿越墳地的場景,現在想來還是心有余悸,不過仔細想一下現在的場景還真和當時差不多,不過,季節卻又不是了。
“這個某可就不知道了,”李安之站起身來聳了聳肩說到:“有人來了,希望他能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