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軍隊是否有戰鬥力,主要是看這隻軍隊對於戰爭的態度。
如果對於戰爭,只是一味的逃避,那麽這隻軍隊的未來相當堪憂,而對於聞戰則喜的一直軍隊來說,則是能夠保證一直前進的重要基準點。
作為吐蕃的名將,尚婢婢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在自己說出朝中大人的想法之後,便毫不掩飾的說出來,借此觀察手下人的反應。
讓他沒有失望的是,雖然吐蕃連年對外征戰並且國內的情況也不是很樂觀,但是手下的十個千夫長仍舊沒有展露出怯戰的表情。
“將軍,不知道這次出擊的是哪個部分?若是可以,某願意替王朝試一下唐人的實力!”就在尚婢婢觀察手下人的時候,手下坐在第一位的千戶長首先站起來直接問到。
“你願意,有沒有想過某等?”此時坐在另外一邊的一位千戶長站起來說到:“某手下的那群小子也是整天憋的嗷嗷叫,將軍!某也願意出兵試探唐人!”
“好,”看到眾人不僅在表情上表達了對於戰爭的渴望,更是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嗜血的特點,尚婢婢用力的拍了一下座椅說到:“具體的計劃朝中還沒有下達,諸位好生準備,就算到時候沒法出征,某估計與唐王朝的又一次決戰也不會遠了!好了,都散了吧,回去好生準備!”
“是!”各個千戶長齊刷刷的站起身來拱手離開。
“那人來了嗎?”等到千戶長們離開,尚婢婢起身問道身後的謀士。
“已經來了,正在後邊等著大人呢!”謀士一直在尚婢婢的身後站著,此時聽到問話也是急忙躬身回答。
“帶著某去看一下!”尚婢婢頭稍微向上一揚,謀士隨即在前邊領著向著後邊走了過去。
而在房間後邊等著尚婢婢的不是別人,就是之前來到吐蕃傳遞消息的王二。
“說說吧!”雖然吐蕃很需要唐人的情報,但是,對於這種行為,尚婢婢是十分排斥的,只是事關吐蕃的安危,不準許他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而作為對手,也樂的見到有對方的探子,所以對於王二只是不鹹不淡。
“將軍,這,不太好吧!”王二此時已經收起來了之前的嬉皮笑臉的樣子,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跟在尚婢婢身後的謀士。
“這是某的心腹,沒事!”尚婢婢不喜歡的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跟自己說話的人毛病多,比如現在王二要求一個屋子裡隻準有自己和對方兩個人。
“嗯?”王二聽了尚婢婢的話,也沒有回話,只是束手站在一旁,笑著看著兩個人。
“好了好了,你出去!”受不了王二臉上的樣子,尚婢婢揮了揮手將自己的謀士趕了出去,至於王二是不是想對自己有不利的想法,這可不在尚婢婢的想法裡,畢竟,除非他不想活了。
“說吧。”看到自己的人離開了,尚婢婢往椅子上一靠,很是淡定的說到。
“將軍,大戰就要開始了!”王二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的說到。
騎馬回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離開的李惲。
“咦,這位皇子為何回來了?難道是落下了什麽東西?”於安此時也看到了騎馬過來的李惲,喃喃自語到。
“那你就回去給殿下找一下吧,找不到不準出來!”李安之嘿嘿一笑,自然是知道於安還在試探自己的脾氣秉性,於是帶著些許威脅的語氣告訴對方應該做的事情。
有些事情這樣,尤其是對於下屬,不能一直繃著個臉,
也不能天天嘻嘻哈哈,不然是沒法治理手下的人的,而現在對於於安這個未來的自己莊子上的門面,李安之正在按照自己的想法調教。 “好,那小老兒就進去找一找,”於安自然是個聰明人,一聽這話就知道了李安之的態度,不要太跳,不然的話很容易會被跳出去,所以朝著李安之拱了拱手,便轉身離開了。
接下來兩個人討論的事情,不是他能夠知道的。
“殿下打馬而歸,可是落下了什麽東西?”此時李惲也是騎馬過來了,李安之沒有糾結他騎馬的事情,只是拱了拱手,一臉和煦的問道。
“本王的確是落了東西,”李惲翻身下馬,朝著李安之拱拱手說到:“卻是估計不在滑州伯這裡。”
“既然不在某這裡,為何殿下打馬而歸呢?”李安之仍舊沒有表情的問道。
“本王覺得,興許滑州伯可以幫一下本王。”李惲仍舊用自己淡淡的表情說到。
“哦?”李安之故作驚訝的說到:“殿下但說無妨,若是真的如此,本伯當然盡力而為,實在不行,還可以去求一下陛下。”
李安之在心中冷笑了一聲,尼瑪,小樣跟勞資在這裡打啞迷呢,那勞資就跟你打太極好了。
“本王丟了一頂白帽子,不知道滑州伯有沒有辦法幫忙找一下在哪?”李惲的臉上雖然此時也是和煦的笑容,但是此時此刻卻是讓李安之感覺有點冰冷。
尼瑪,你自己幾斤幾兩自己不知道嗎?你自己是有權還是有兵啊,跟李恆那個家夥剛,這家夥是不是被吐突承崔給下了蠱,腦袋一熱什麽都敢想。
“白帽子倒是沒有線索,”李安之靜靜的說到:“倒是可能會找一身白衣服啊!”
小子你別作死,作死不要帶著我,李安之覺得很有必要跟這個家夥劃清界限,他已經從之前對於這位在歷史上隻留下隻言片語的澧王從開始的同情到現在已經覺得有點變態了。
“果然如此,滑州伯果然好膽識,這是視高官俸祿,為糞土嗎?”李惲聽了李安之的話,仍舊不死心的問道。
“黃白之物本就是如泥沙!”這家夥居然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步步為營的本事倒是不小,果然是皇家的孩子沒有一個簡單的啊,李安之回應著對方的誘惑,淡定的拒絕了。
“先生可有計策救某?”聽了李安之的話,李惲在頓了頓之後居然滿眼熱淚的往前邁了一步看著李安之問道。
“額,”看到對方的樣子,李安之頓時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這個剛才還雄心壯志的要找白帽子的王子殿下,這個時候怎麽擺出了一副刀架在脖子上快要死了的樣子。
“殿下此話是什麽意思?”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在套路自己,李安之以退為進的問了個無關痛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