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今日也算是雙喜臨門,就不要搞些真這麽悲傷的氣氛了,”李安之看到久別重逢的父女二人,心中也是一熱隨即笑著說到。
“感謝伯爺,”聽到李安之的話,本來在相擁而泣的父女兩個也是停了下來,隨即便要朝著李安之下跪。
“萬萬使不得,”李安之急忙將二人扶起來說到:“能夠再次相遇就是緣分,能在某的幫助下相遇,更是緣分,好了,別哭了,先來喝杯酒慶祝一下吧!”
李安之看到激動的二人心中也是一陣感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的他隻好用酒來代替心中的感情。
“家師曾經說過,千言萬語都在酒裡,”李安之接過李敏遞過來的酒杯說到:“今日某覺得,應該先感謝陛下,若是沒有陛下的決斷,某也不會去做招牌,也不會救了劉姑娘,更不會今日在這裡擺這個宴席來慶祝,所以,讓某等先敬陛下,住陛下萬壽無疆!”
“陛下萬壽無疆!”眾人聽到李安之的話也是深以為然,隨即跟著一起向著大明宮的方向祝賀著。
雖然說李安之這樣做有些作秀的成分,但是有時候必要的作秀是順暢的活下去的必要做法。
退一萬步講,李安之其實說的也沒錯,今天這種情況的確是憲宗皇帝的一步步指示下促成的,所以,李安之雖然是在給福安看,但是但也不能說是在拍馬屁。
“第二,那就是祝賀劉先生和劉姑娘父女二人能夠再次相見,哈哈,人生快事不過如此啊!”李安之自己將酒滿上,笑著請了一圈說到。
作為這次宴會的主角,李安之自然是說啥就是啥了,所以眾人也是笑吟吟的將第二杯酒喝了下去。
“這第三杯酒是不是終於輪到某等恭喜小郎君了?”眾人將第二杯酒喝完,一旁的馮雲笑著說到。
畢竟,這酒喝到這裡,再讓李安之說出類似於祝福某被陛下封為滑州伯,莫名的感覺有點不對。
“哈哈,那多謝諸位了。”李安之笑著一一回敬了其他人的祝賀。
“各位請坐吧,”李安之笑著說到:“讓咱們看看主廚小魚和酒二的本事最近沾染了如此多的帝王氣有沒有變得更好一些!”
“小郎君說笑了,”對於吃這種東西,酒二作為膳祖的弟子自然是最有發言權的,酒二笑著說到:“現在醉天仙裡邊的壓場子的可就是之前小郎君教的幾道菜和劉先生說的《西遊記》還有咱們的白酒了。”
“哦,那某倒是要好好的感謝一下劉先生了,”李安之聽到這話也是心中一喜,隨即舉杯向著劉老二說到:“感謝劉先生對醉天仙的支持了!”
“不敢不敢!”看到李安之盛情相邀的樣子,劉老二一時間也是害羞不已,急忙端起杯子來喝了。
“好了,大家試一下吧!”李安之看著暖場活動差不多了,隨即便吩咐眾人開始各吃各的。
當然了,整個過程中也是相當的和諧,只是李安之心裡想著之前澧王的事情,有點心思不寧。
雖然也是宴會,但是畢竟人少,而且眾人大多相互熟悉,所以沒多久便結束了。
“那某就不叨嘮了,”馮雲看著下人在收拾碗筷,笑著說到:“走了走了,不過你那好酒可還有多的?”
“自然有!”李安之聽到馮雲居然如此直爽的問自己要酒喝,也是滿臉的高興,打趣說到:“某改天估計要再找人打個牌匾,上邊寫上馮大人也說好!酒二,去給馮大人帶兩壇酒!”揶揄馮雲的同時,李安之自然是知道酒這種東西應該去問誰要。
“哈,你可不要將某架在火上烤了,”馮雲聽到這話,笑著瞥了一眼李安之,隨即小聲說到:“那澧王的事情?”
聽到這話,李安之頓時心中高興,沒想到馮雲果然是還記得這件事,這就至少證明對方不是一個投機者。
若是馮雲是在投機李安之,那今天看到澧王的代言人吐突承崔派人過來了,不在事後掉頭就走就已經不錯了,更別說現在還囑咐一下李安之。
“某自有分寸,多謝馮大人關心了!”李安之微微一低頭說到。
“嗯。”馮雲接過李安之身後的酒二遞過來的酒說到:“滑州伯萬事小心,這朝中,有點不安!”
“多謝馮大人提醒,某一定會小心的!”李安之朝著對方拱了拱手說到。
“嗯,某走了!”馮雲點了點頭隨後便接過門房遞過來的馬韁,離開了府上。
“額,那啥,這算不算酒後騎馬?”想起來後世嚴禁酒駕的法律,李安之有點擔心的說到。
“哈哈,”聽到李安之的話,馮雲瀟灑的翻身上馬說到:“某十五歲喝酒騎馬,滑州伯這酒雖然不錯,可還不至於讓某醉倒在馬下!走啦!”
馮雲說完便一抖韁繩,胯下的馬兒便叫了一聲向前飛奔了出去。
雖然已經到了宵禁的時候,但是,有些禁令對於一些上位者而言倒是形同虛設。
目送著馮雲離開,李安之和門房一起將大門關掉, 便直接向著福安的房間走了過去。
“福安公公可是睡了?”輕輕的敲了敲門,李安之再福安門前問道。
“可是滑州伯?進來吧!”李安之聽到裡面傳來了陣陣收拾東西的聲音,隨即福安的頭便探了出來。
“公公最近在府上過的可好?”李安之看到對方淡定的樣子,所以先試探的問了句。
“蠻不錯,怎麽,滑州伯怎麽突然想起來問候咱家一下生活狀況了?”看到李安之表情有點不自然,福安笑著說到:“可是剛剛被封了滑州伯,心中有點忐忑不安?不知道這個伯爺該怎麽做?”
“額,那倒不是,”李安之聽到福安的話也是笑了笑,隨即臉色嚴肅的說到:“剛剛,吐突承崔公公派人來恭賀某了!”
李安之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見到憲宗皇帝,所以只能先通過福安來試探一下口風。
“嗯?”聽到李安之的話,福安先是一愣,隨即笑了笑說到:“某知道了,滑州伯放心,咱家是陛下的人!”
“嗯,那就多謝公公了!”李安之笑著回答道。
兩個人的交流就這樣簡短的結束了,李安之得到了想要的結果,福安不是兩個候選人的哪一派的,而是只聽從憲宗的。
這樣,李安之倒是不用怕會被哪一派給打擊報復了。
就這樣,李安之靜靜的拱手與福安作別。
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間前,李安之突然發現了一個身影。
“是誰?”李安之眼睛一瞪,朝著暗處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