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南市買轡頭,北市買長鞭,”這首《木蘭詩》裡的一段話給許多人做了有關於集市的印象。
但是,在實際情況中,並不存在所謂的南市和北市,只有東西二市,也就是所謂的後世為何說買東西的由來。
而且,與後代的各種超市便利店不同的是,在唐朝的長安城,你想買些東西,只能去這東西二市,其他地方是沒有辦法交易的,哪怕是你在城南。
而東西二市所售賣的物品也是不同的,像西市一般來說是售賣各種日常用品,什麽案幾凳子草席這樣的東西,而東市則是一些高大上的東西,裡邊充斥著各種異域商人的叫賣聲,尤其是胡姬用妖嬈的樣子售賣西域美酒的樣子,更是讓無數的人浮想聯翩。
當然了,不要懷疑在市場上交易東西的合法性,五城兵馬司可不是吃閑飯的,盛世的大唐雖然對自己人有各種各樣的優待政策,但是對於異族的人可就沒那麽友好了,所以,在東市中看到販賣所為昆侖奴,胡姬的西域商人,倒也不必太過驚詫
不過,最特別的是,與後世早上八九點就開始營業的商場不同,東西二市的開市的時間都是在下午,所以李安之一行人倒是不急。
當然了,作為後世吃過各種好東西的李安之自然是不會找這麽無聊的東西,他只是在找一家商鋪,一家能夠幫忙做招牌的商鋪。
而順便觀察一下傳說中的東西市,也算是來大唐的不錯的一種體驗吧。
“哇偶,”雖然在後世看過各種各樣的名場面,也曾經在心中無數次的想這個所謂的東西市到底有什麽了不得,但是直到李安之走進坊門才發現,自己的想象力真的是匱乏到了一定的程度。
一進入坊門,鱗次櫛比的商鋪,各種各樣的叫賣聲,呼喊聲,互相討價還價的聲音,來自四方的,各種顏色的皮膚,各種顏色的頭髮,要不是這些人穿著古裝,李安之會以為他來到了後世的世博會。
“小郎君這是準備去哪?”就在李安之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四處打量的時候,後邊趕著馬車的福安咳嗽了一聲在後邊問道。
“啊,啊,某準備去找家做招牌的商鋪,”李安之被福安一提醒才回過神來,頓時為剛才自己的表現有點害羞,大哥我怎麽說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居然被這樣的場景給驚嚇到了。
“哦,這我知道,”聽了李安之的話,福安用手裡的馬鞭一指說到:“就在前邊不遠處便有一家老字號做招牌的,小郎君盡可去那裡!”
“哦,好,多謝公公指引了,”李安之微微一笑,隨即便與李敏一點頭,兩人便打馬領頭向前邊趕了過去。
“尼瑪,果然是老字號,”李安之和李敏領頭往福安指的地方趕過去,走到跟前,李敏咧嘴大笑,李安之氣急敗壞。
原因無他,只是這家門店的門口的招牌上有五個字“老字號招牌”。
“這尼瑪是商業欺詐吧,”瞪了一眼乘著車和孔方一起過來的福安,李安之在心中暗暗的罵了一句,
“小郎君為何不進去?”看到李安之氣急敗壞的瞪著自己,福安一臉懵逼的問道。
“這就是你說的那家店?”李安之努了努嘴說到。
“自然,”福安就像是沒有看到李安之的表情說到:“小郎君莫要覺得這個招牌這樣質量就不怎地,這家店奴婢知道在這東市上已經開了十多個春秋,每年都會有不少人過來請教,
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挑戰成功,倒是讓這家店更有名了罷了。” “嗯,倒是有幾分道理,”李安之聽了這話,也是覺得說得對,雖然大唐也是有一定的法律,但是對於這種上門挑戰的事情倒是沒有明令禁止,你有本事你就吹,只要不怕有人過來砸場子就行。
所以,對於這樣一家敢叫老字號的店,李安之頓時感起了興趣。
“公公說得對,”一旁的孔方聽到福安的話也是在一旁幫襯著說到:“對於這種商家的競爭,官府的人只要不鬧出人命是不會管的,這也算是促進行業競爭。”
“呦呵,你還知道行業競爭,”李安之笑著調侃孔方,而身體已經下馬,將馬韁遞給李敏,隨即當頭走了進去。
“小郎君居然恥笑某,”孔方朝著一旁的福安遞了個眼色,隨即便在福順無奈的表情中兩人便與李敏先去栓馬,隨後再一起跟進去。
而李安之一進商鋪,一個穿著青色麻布衣服的夥計便走了出來,問道:“小郎君要什麽東西?”
“打一副牌匾,”李安之笑著說到。
“哦,敢問小郎君要什麽樣式的,幾個字,何時用?”聽到李安之的話,那小夥計輕車熟路的問道李安之幾個關鍵的問題。
“一個豎著的牌匾,就寫天仙陳釀,皇上都說好!”李安之靜靜的想了一會說到。
“額,小郎君說什麽字?”聽到李安之的要求,那夥計顯然是被嚇到了,急忙又一次出口問道。
“啊,就寫天仙陳釀,皇上都說好,怎麽了,有問題嗎?”看到對方一臉驚詫的樣子,李安之一臉懵逼的問道。
“小郎君莫不是來消遣某家的吧?”那個夥計在確定了李安之要做的東西後,一臉凝重的問道:“若是如此,就請小郎君亮招子吧!”
“哎呀哈,我說你啥意思?”看到對方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李安之一臉懵逼的問道。
“這種東西大逆不道,還請小郎君不要開玩笑,”看到李安之一臉懵逼的表情,那夥計頓時也是有點搞不明白李安之到底是啥意思了。
“怎麽回事?”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福安三人也是安排好馬車走了進來。
“哦,這家夥居然有生意不做!”李安之看到三個唐代人出現,終於像攥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說到:“還說某大逆不道!”
接著李安之便把自己的要求說了一下。
“額,小郎君,這事兒確實有點,不太妥當,”看到李安之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福安在一旁靜靜的提醒到。
“怎不妥當了,”李安之瞪了瞪眼說到:“你剛才沒聽到陛下說某的酒好喝不成?”
對於賺錢這樣的事情,李安之向來是寸步不讓的。
“那也得,看地方吧,”福安一時間居然感覺自己看不透這位小郎君了。
“某不管,你,叫你掌櫃的出來!”李安之朝著那夥計吼道:“你說的不算,讓說的算的人出來。”
“是哪位在說話?”就在李安之話音剛落的時候,一句低沉的話從後邊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