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釘在了大門的柱子上?”李安之看著手裡的布條,透過布條上的一個菱形的孔問道劉采春。
“沒錯,小梅是這樣說的!”劉采春看著李安之的臉,默默地點頭說道。
“這麽大的力氣嗎?”連孩子撇了撇嘴說道:“不會是有人趁咱們沒注意把這東西鼎在柱子上了吧?”
李安之聽到劉采春的描述,對於有人能夠有這樣的手勁兒很是不相信,在街的對面往外扔一把匕首,十米左右的距離,能夠差不多能插進幾十厘米粗的木樁子裡,這是多大的力氣!
“某也這樣懷疑過,”劉采春聽了這話之後點點頭說道:“但是當時小梅一口咬定是有人在他對面看不到的地方扔出來的這個匕首,當時還差一點攻擊到她,所以,這件事應該不是小梅杜撰出來的。”
“嗯,那就有點意思了!”李安之看著手裡的布條說道:“不過,這個人既然這樣做,就證明不是某等的對手,而在長安城裡,有這樣的能力的人貌似也不多啊,這一點就不是很高明!”
“小郎君,某有一種猜想!”劉采春看到李安之在若有所思的看著手裡的布條,小心翼翼的說道。
“哦,說來聽聽,那麽拘謹幹嘛?”李安之一臉好奇的說道。
“會不會是墨門的人?”劉采春一直盯著李安之的表情,看到自己在提到墨門之後,對方的表情並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在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接著又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李安之,希望對方能夠肯定自己的猜想。
“不是!”李安之將手裡的布條放下說道:“那些人不會用這麽名貴的東西!”
“這是在長安城裡的上流人物才會用的一種布料,絕對不是墨門那種極為低調的人會使用的東西,”李安之搖了搖頭否定了劉采春的說法之後接著說道:“跟某打過交道的那幾個墨門的人已經損失墨門裡最有權勢的了,但是從某的記憶來看,那幾個人的穿戴實在是跟普通的唐人沒什麽區別。”
“那,這個東西?”劉采春聽到李安之三言兩語就把自己的猜想否定了,不由得心裡有點失落,接著又問道李安之的看法。
“有自己的推斷是一件好事,但是你的推斷應該是建立在合理的基礎上的,就像是這件事,你對傳遞情報的人的身份的猜想是因為那些人壽宴通天,但是卻沒有想到從布條的材料去思考,這就是你想問題缺失的一環!”
“那你說是誰!”劉采春聽到李安之的解釋不由得不還意思起來,接著一臉嬌羞的說道:“都知道你滑州伯是長安城裡有名的人才,你也真好意思的跟奴家比!”
“哎,膚淺了哈!”看到對方的樣子,李安之不由得啞然失笑,接著說道:“這件事,某不是說過了嗎,要從材料的角度和人脈的兩個方向去思考,剛才你只是說了人脈的方向,還沒有說材料這邊呢!”
“材料?”劉采春聽到這裡,一臉疑惑的說道:“小郎君剛才說這是達官貴人才會用的東西,但是,同時還要有足夠的能力去知道皇甫鎛的事情,而達官貴人們在長安城裡最喜歡的布料店就那麽幾家,某可不記得他們誰家會願意蹚這條渾水!”
作為李安之的首席情報官,劉采春對於自己的情報搜集能力有著很大的自信,而且,同為女性的她對於服裝這種東西也是研究的相當深入,當李安之提出來這個想法的時候她就將腦海裡的各個布料店想了一遍,完全沒有想到會是哪家店會有這樣的能力。
“還有一家店你絕對沒有想到!”李安之笑著說道。
“哪一家?”劉采春很是驚訝李安之的話,對方居然會說自己漏了布料店,而且還是一副百分之百的確定的表情。
“李惲的那家成衣店!”李安之笑呵呵的說道。
“啊?怎麽會?”理財春聽了李安之的這個回答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自己自然是知道李惲的那家成衣店,畢竟還跟李安之又一定的關系,只是劉采春向來不喜歡成衣這種東西,而是喜歡自己做衣服,所以在剛才的時候就漏了李惲的那家店。
“仔細想一下很多東西就想通了吧!”李安之笑著說道:“有足夠的實力獲取情報,手下有連小梅都瑟瑟發抖的高手,而這個手下能夠接觸到高級布料這種東西。”
“這這這,的確是有可能!”劉采春雖然不想承認李安之的說法,但是這個推理在劉采春看來實在是沒有什麽明顯的破綻。
“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看一下這塊布料,”李安之看到一臉不可思議的劉采春,笑著又一次將布料放到對方的眼前說道:“這個剪接的刀口子,看樣子應該是袖子那個地方,成衣店,懂?”
“額,貌似是這樣的,”劉采春看到李安之拿起來的布料,笑著說道:“看樣子小郎君是猜到了,不過你居然知道女紅這種事情。”
“呵呵,老子除了生孩子,什麽都會!”李安之聽到這話之後,瞬間想起了自己後世在軍營中的經歷,多年的磨礪,的確是讓李安之有底氣說出這樣的話來。
“小郎君再說什麽呢!”劉采春聽到這話頓時臉頰一紅,不好意思起來。
“額,口誤口誤!”李安之看到對方的表現才想起來自己剛才的確是說話嘴瓢了,急忙轉移話題說道:“不過,如果是他通過其他的手段知道這件事的話還好,要是是某猜想的那樣的話,這件事就不太好了!”
“猜想?小郎君的猜想是什麽?”劉才出你這個時候已經停止了思考,看到李安之又一次提出來一個問題,急忙一臉疑惑的問道。
“皇甫鎛和李惲聯手了!”李安之歎了口氣之後說道。
“不會吧?”劉采春聽到這句話之後,搖了搖頭之後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李惲為什麽要給你傳這條消息呢?”
“因為皇甫鎛的要求不符合交易規則!”李安之鄉裡一下之後說道。
“交易規則?什麽交易規則?”劉采春突然發現自己自以為很聰明的大腦在面對李安之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的余地。
“給你留一道思考題,李安之看到劉采春滿臉渴望的樣子,壞笑的說道:“不要一臉不願意的樣子,作為情報工作負責人,這點事情腦子都轉不過來,就要好好地反思一下了!”
“你!”看到李安之一臉嘲諷的樣子,劉采春不由得撅起嘴來,準備反抗一下自己的這位老板。
“好了,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李安之一把將對方的腦袋按住說道:“這是前兩天從灞橋離開的幾個死亡的工部工匠的家庭住址,你派人去盯著!”
“嗯?私人有什麽好看的?”劉采春一臉疑惑的問道:“難不成小郎君怕他們詐屍?阿耶會一點驅鬼的法子,要不要讓他去看一下。”
“詐個屁的屍,”李安之敲了一下對方的腦袋說道:“在離開灞橋之後,三個人同時自殺身亡,家裡人也沒有報告官府,你不覺得,是有蹊蹺嗎?”
“嗯,的確如此,”劉采春聽著李安之的描述說道:“的確不太合乎常理,這幾個人是有什麽嫌疑嗎?”
“他們跟葉瓊關系不錯,某懷疑他們是偷了手雷的相關的資料投奔了某個人,在在城外的拒馬村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哦,這樣的話,奴家知道了!”劉采春對於手雷外泄的事情也是有所耳聞,對於這種東西造成的危害也知道,作揖自然之道這件事帶來的影響,所以一時間也是嚴肅了起來。
“知道就好了,某再出去一下!”李安之點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