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之一直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天馬行空的人,直到遇見了今天的尚婢婢。
李安之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天安逸的生活讓這個家夥呆傻了,反正從剛才的聊天來看,眼前的這家夥沒有一點精明的樣子。
“你想活嗎?”李安之問道。
“想!”尚婢婢說到。
“那就聽著某的計劃,好嗎?”李安之咬了咬牙說到。
“好的,你說!”尚婢婢不知道是不是自動忽略了李安之咬牙切齒的表情,一字一頓的說到。
“某的計劃是,這件事情中,不會有還沒死的人再死了,你替朗達瑪和皇甫鎛背鍋,作為交換,某救你出來,明白?”李安之微微一笑問道。
“你早說不就行了嗎!”尚婢婢聽到這話之後說到:“你早這樣說不就不會像剛才一樣整那麽多亂七八糟了嗎!某現在知道了!”
“你信不信某現在殺了你?”李安之看著對方一臉賤兮兮的樣子問道。
“將軍,某錯了,所有的事情都聽你的!”尚婢婢瞬間變了個臉色說到。
李安之這個時候不得不佩服對方的變臉的能力,簡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不過想想也是,像這種政壇不老松,沒有點裝瘋賣傻的本事還真的混不下去。
“那就這樣吧,明天某會來讓人找你,到時候你就按照某剛才說的說就行了,明白嗎?”李安之還是不是很放心的囑咐了一下對方。
“明白,那就麻煩滑州伯了!”尚婢婢此時很是乖巧的說到。
“某走了!”李安之吩咐完對方,松了一口氣說到。
“那滑州伯慢走!”尚婢婢笑著說到:“希望某等能夠合作愉快!”
“嗯!”李安之白了一眼對方便準備轉身離開。
要不是知道這個家夥對大唐的態度是和平共處,並且在吐蕃的朝堂上有著一定的影響力,李安之才不會在這裡浪費這個口舌,此時看事情已經解決了,要去安排其它的事情了。
“此間事了,就看一下另外一邊的情況怎麽樣了!”李安之看了一眼又一次回到一旁睡覺的尚婢婢,突然想到自己貌似很長時間沒有這樣休息的機會了。
“滑州伯來了不聊兩句嗎?”就在李安之剛要離開的時候,一旁的另外一個房間傳來了一聲問候。
“嗯?”李安之聽到這話之後,一臉疑惑的走到了一旁,看看是誰要找自己聊天。
“哦,是你們啊!”李安之看了一眼房間裡的人,發現是之前自己回來的時候抓的墨門的人,一時間也是回想起當時的種種情況來。
“在這裡怎麽樣?”李安之走上前去笑著問道。
“墨家子弟都習慣苦修,這點事情還算不上什麽!”李安之看到當時是作為級別最高的一根被抓住的人走上前來說道。
“那就好,叫住某是有什麽事情嗎?”李安之默默地點點頭問道。
“某等什麽時候能離開?”為首的那個人頓了頓,似乎是有點難為情,憋了半天才緩緩地說道。
“某讓你現在走,你敢嗎?”李安之聽了這個問題也是一愣,沒想到會有這麽愣的人,這個問題真的是無腦的讓李安之無話可說。
“自然是敢的!”對方聽了這話之後眼睛一亮說道。
“你要是能夠走出去一百步,就可以離開!”李安之冷笑一聲說道:“包你們一條命就已經夠給你們機會了,還在想什麽東西呢!”
李安之說完之後也是不再理會幾個人的反應,
直接扭頭離開了。 而剛才幾個人的問題也是提醒了李安之一個一直以來沒有注意到的問題,就是從整個事情發生開始就一直在幕後的墨門,這個組織一直以來都浪李安之惴惴不安,畢竟,雖然自己最後從那群人的手裡逃了出來,但是誰又能保證那不是一個局中局呢。
“將軍!”李安之一邊往外走一邊想著這件事,出來之後鄧宇等人也是一直在外邊等著。
“那幾個墨門的人怎麽樣?”李安之點了點頭問道。
“剛開始的時候不怎麽老實,”何生在一旁說道:“居然又一次想要逃跑,但是特戰衛所的士兵哪裡有那麽好糊弄,直接把人抓回來打了一頓之後換了一個大的手銬腳鐐。”
“嗯,好主意!”李安之聽到這裡才想起來剛才跟自己說話的幾個人都是帶著手銬腳鐐,當時還在想為什麽隔壁的尚婢婢沒有這個待遇,感情是不老實了。
“怎麽,那些家夥不老實了?”一旁的鄧宇看著李安之在發呆,隨即問道。
“把人看好了,誰都不能出差錯!帶上一個伍的人,最精英的那種!”李安之答非所問的回了一句之後接著說道:“乾好自己的事情,某要回城裡了,注意加強管理!”
“諾!”三人聽到這話也是知道事情非同小可,急忙躬身回應。
李安之要的人自然是今天要去大理寺保護裴林他們的,畢竟,不管是不是皇甫鎛要下毒手,這邊都要以防萬一,而特戰衛所就是最好的護衛。
至於特戰衛所入城的合法性,之前李安之已經得到了相關的令牌,問題也不是很大。
“嗯,”李安之看著眼前的三個人,知道雖然他們各有特點,但是現在交給他們事情都是能夠保質保量的完成,所以,這種情況下,何生的沉悶,鄧宇的大嘴巴,吳鵬的稀拉在一定程度上都被李安之忽略掉了。
又一次看了一眼特戰衛所的駐地,李安之便轉身離開了。
當然了,離開之前還是有點其它的事情要做的。
“你說什麽?”在另外一邊,皇甫鎛聽到王二的話,一臉疑惑的問道:“為什麽要把曇宗的人摻和進來?”
“回丞相,某是這麽想的,”雖然自己算是皇甫鎛的高級幕僚,但是畢竟說白了也是個打工的,所以當對方表達自己的不滿的時候,王二也是要小心翼翼的解釋的,所以,早就料到皇甫鎛會懷疑的王二急忙說到:“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畢竟這家夥雖然某已經出了很高的價格,但是難免不會出現一些意外,這個時候曇宗的高手在暗處必要的時候給予致命一擊,在下認為也是可以的!”
“嗯?!”皇甫鎛聽到這話也是一陣思索。
曇宗之所以能夠在自己的手下做事,是因為當年自己答應了前一代宗主的一些要求,那就是在大唐複興他們的思想,以此作為交換,皇甫鎛獲得曇宗的暫時的控制權,這也是為什麽皇甫鎛一直以來希望憲宗皇帝可以大興道教的原因,畢竟這樣自己就可以趁機中飽私囊了。
但是,一直以來,自己雖然在這方面不遺余力的做事,但是似乎效果都不怎麽樣,所以,現在曇宗內部有一些長老對自己也是不滿起來,這樣的直接結果就是最近自己讓這些人做的事情越來越浮於表面,應付公事,但是皇甫鎛還不能說什麽,畢竟自己說到底還是理虧。
所以,當王二說出要讓自己派曇宗的人進來參與的時候,皇甫鎛自然是在心裡有點不爽的,這種不爽不僅僅是對王二的不爽,更多的是對曇宗的不爽,畢竟,誰都會為手裡有這麽個東西卻沒有辦法聽自己的指揮而煩躁。
“丞相是覺得某的計劃有什麽問題嗎?”王二看著自己說完話之後皇甫鎛一直保持沉默,以為自己又是哪裡做錯了所以直接開口問道,他自然是不知道皇甫鎛與曇宗的關系,所以說話的意思很明顯,有問題你就說,沒問題就趕緊乾活。
“沒有,挺好的,你先去吧,某吩咐一下這邊,到時候派人到你那邊就行了!”皇甫鎛此時自然不能丟了面子,於是隻好硬著頭皮說到。
“丞相,某還有一件事稟告!”雖然很好奇對方的一臉便秘的表情,但是王二還是很聽話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