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之在問完拒馬村的人的情況,在得到村民並沒有受傷的消息之後,便與吳鵬分道揚鑣,一個一個帶著受傷的戰士回到特戰衛所休息養傷,另外留了部分戰士在拒馬村,防止幕後黑手再次派人過來騷擾村名,而李安之則帶著剩下士兵準備想永陽坊趕過去。
在眾人離開之前還發生了一點小插曲,拒馬村的裡正帶著幾位鄉老趕過來特地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當然了,李安之很熱情的感謝了他們的感激之情,而後拒絕了對方送的所謂犒勞士兵的食物,畢竟,這年景誰都不容易。
與拒馬村的村民告別,李安之隨即騎上馬,又囑咐了一下吳鵬,便帶著一隊手下離開了。
不管其他人怎麽看,李安之覺得自己倒是有一些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感覺。
永陽坊的坊民今天一定是在無數的平淡的日子裡最熱鬧的一天了,畢竟,這種大隊的兵馬進出坊內可是少之又少,更何況是今天還來了這麽兩次。
“在哪裡?”李安之自然是沒有心情想一下在這裡住的人的心情,現在他最關心的是這群家夥到底是住在哪裡。
“就在前邊右轉!”李安之這次來隻帶了大漢自己一個人,其他的人都被吳鵬帶回了特戰衛所,畢竟帶一堆人過來不僅沒有多少用還不容易控制,所以在看了一眼對方之後,李安之點了點頭便帶著人向前邊的目的地走過去。
“是這裡?”李安之看了一眼有些破敗的房門,一臉疑惑的問道大漢,畢竟,雖然說這麽多的陌生人住到這裡掩人耳目是很重要的,但是,你這搞得有點物極必反的樣子啊。
“沒,沒錯,就是這裡!”大漢也是看出李安之不信來,急忙說到:“某等當時也是踢出了一樣的疑問,但是東家讓住在這裡,某等也是沒有辦法啊!”
“裡邊還有其他人嗎?”李安之聽到這話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接著問道。
“沒有了,因為今天是接貨的日子,所以,兄弟們都出去了!”大漢接著說到。
“進去吧,小心一點!”李安之聽到這裡點點頭,但是仍舊不怎麽相信對方,畢竟,自己的對手可是有著類似於手雷一樣的東西的家夥。
“將軍,安全!”在第一對進入檢查了一番之後,不多久一個士兵出來跟李安之報告。
“很好,你們先在這裡搜查一下,某四處看一下!”李安之點點頭,接著大手一揮,身後的眾人便一個接一個的進入了房子,其他人則是將現場保護起來,防止在周圍看熱鬧的居民破壞了現場。
李安之在安排好現場的工作之後便離開了現場,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李安之不認為這個地方可以搜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來,而在永陽坊的另一個地方,也有自己很感興趣的東西。
李安之這樣想著,一邊看似漫無目的往其他地方走著,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嗨!”轉了兩圈之後,李安之突然出現在一個乞丐身後,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說到:“跟了某這麽久,有什麽想說的?”
“滑,滑州伯!”對方當時正在李安之剛剛消失的地方四處觀察,正在納悶李安之為什麽突然消失,對方的突然出現,顯然是嚇了一跳,連話都有點說不清楚了。
“某是,你是劉采春的手下?”李安之點點頭問道。
“正是!”對方看到李安之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急忙笑著做了個揖。
“話說,你怎麽確認,
人就是某?”李安之看到對方有點緊張,笑著問道。 “哈哈,回滑州伯的話,某雖然每天討的錢不多,但是四處漂泊了這麽多年,基本識人的本事還是有的!”對方聽到這話,也是精神抖擻了起來,笑著說到:“之前來的那位小將軍,雖然也是年紀輕輕打著特戰衛所的旗號,但是看樣子就是經歷了太多的軍武之事,斷然不可能是滑州伯你的。”
“哈哈,那你覺得某怎樣呢?”李安之聽到對方的話,笑呵呵的問道。
“將軍雖然身上有軍武之氣,但是與大唐普通士兵,將軍身上的軍武之氣並不相同。”對方笑呵呵的跟李安之解釋到。
“哈哈,怎麽個不同呢?”李安之聽到這裡,越發對眼前的這家夥感興趣起來,便接著問道。
“將軍身上的殺伐之氣有,但是與其他人不同,更果斷,更冷酷, 更無情,當然,那是面對敵人,若是面對普通人,您又變成了春風化雨的感覺了兩個狀態的切換,倒是讓人很是驚奇。”對方聽到李安之的話,笑呵呵的跟李安之解釋了一下。
“哈哈,你倒是有點意思,”李安之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啊?”
“某叫李二狗!”對方也是笑呵呵的問道。
“這名字和你的智商有點不符啊!”李安之聽到這個名字,雖然知道古人有取一個賤名好養活的傳統,但是像這麽大了還不改的,的確是不多。
“唉,老娘決定的,某也沒辦法!”李二狗歎了一口氣說到。
“好了,言歸正傳,讓你盯著的東西怎麽樣了?”李安之說到這裡隨即把臉色一緊,接著問道。
“之前的小將軍已經將那些吐蕃人帶走了,但是跑了一個!”李二狗看到李安之嚴肅起來臉上的嘻嘻哈哈也是瞬間消失,接著說到:“而且那個小將軍派人去追,也沒有追上。”
“跑的是誰,知道嗎?”李安之眉頭一皺,雖然知道會有一些意外發生,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是人給跑了這種事情,並且最後都沒有給找回來。
“某聽到,好像叫什麽,朗達瑪?”李二狗想了一下接著說到。
“你說那家夥叫什麽?”李安之聽到這個名字,瞪著眼睛問道。
“朗,朗達瑪啊,滑州伯,這人有什麽特殊之處嗎?”李二狗一臉疑惑的問道。
“這個人,很有意思,若真的是他的話!”李安之想到這裡,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翹了翹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