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在中國的歷史上是一個非常著名的機構,類似於後代的最高法院,其主要職能是審理百中央官吏徒刑以上的案件。其次,它還有審理天下疑獄以及奉旨遣使推勘地方案件之職。在唐朝屬於九寺三監十二衛中的九寺之一。
至於所處的位置,在唐朝的話,從唐長安城地圖上看,大理寺是設在義寧坊內,義寧坊在開遠門邊,在整個長安城的西北角,至於遺址的話在西安市西舉院巷附近西門內西大街北側。也算是比較繁榮的地段了。
大理寺的長官的大理寺卿,屬於正三品的級別,與李安之比較的話,至少在李安之看來是不分上下的,畢竟,李安之是掌握著憲宗皇帝賦予的宮牆內外的調查大權的人,只要他想,至少在這方面是有很高的權重的。
以這樣的姿態,李安之第二天獨自一人牽了馬便朝著大理寺的方向趕了過去,雖然自己現在有了一些基本的眉目,但是很多東西還是要跟裴林他們去確定一下的。
“請問這位小郎君是要做什麽?”李安之騎馬走到大理寺門口,剛剛還在感慨不愧是古代主管刑罰的地方,附近幾乎看不到幾個人,即使是經過的普通人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的時候,守衛的士兵跑過來一臉戒備的問道李安之的來意。
“找人!”李安之淡淡的說了這麽句話,隨即下馬將自己的馬拴在馬樁上,隨即看了一眼對方說道:“幫忙通報一聲吧,就說滑州伯李安之來見嫌犯裴林等人!”
李安之說完,看了一眼一臉糾結的對方,將憲宗皇帝給自己的魚符遞過去說道:“這個拿過去,去通報一下吧!”
“諾!”對方看了一眼李安之遞過來的魚符,臉上露出了震驚的樣子,隨即朝著李安之拱拱手說道:“還請滑州伯在此處稍等,某去去就來!”
“嗯!”李安之也是很配合的點了點頭,對方隨即轉身向大理寺內跑了進去。
“滑州伯請往這邊來!”過了不多久,之前匯報的士兵走出來朝著李安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李安之跟著對方的指示走進去,便見到裡邊站了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男子。
“見過滑州伯!”對方看到李安之之後做了個揖。
“請問您是?”李安之看到對方氣宇不凡,急忙上前拱手作揖,問道對方身份。
“某乃是大理寺評事李德裕,大理寺卿讓某來協助滑州伯!”對方朝著李安之淡淡一笑,隨即報上了自己的姓名職位。
“臥槽!!”李安之剛剛見到對方的時候就知道這家夥應該不是普通人,但是直到對方報上自己的姓名之後,才更加佩服起自己的眼力勁兒來。
李德裕,這家夥就是在中晚唐時期牛李黨爭李黨的首領之一,前中書侍郎李吉甫的兒子,可以說是放眼整個唐朝都是能數得上的傑出的政治家,文學家和戰略家。近代的梁啟超先生曾經將他與管仲,商鞅,諸葛亮,王安石,張居正並列,稱為封建時代六大政治家之一。
而在歷史上的差不多這個時候,因為李德裕並不喜歡科舉考試,但是因為自己父親的原因可以有官職,不過為了避嫌,所以一直在藩鎮任職,這個時候正隨著張弘靖回京而到了大理寺任職。
“你確定你是李德裕?你阿耶可是李吉甫?”雖然李安之知道唐朝滅亡的三大原因之一就有牛李黨爭,以至於後來唐文宗無奈的表示“去河北賊易,去朝中朋黨難”的感慨,但是並不妨礙李安之對於朋黨之中這些人的欣賞,
比如說眼前的這位李德裕同志。 “家父正是李吉甫,怎麽,難道滑州伯與家父有舊?”李德裕聽了這話,一臉疑惑的問道。
此時距離李吉甫去世已經有幾年的時間了,在李德裕的記憶裡,並沒有關於李安之的記憶,如果說李安之能力平平的話自己忘了還情有可原,但是自己雖然現在是一個八品的小官,但是對於朝中的事情還是知道不少的,若是李安之真的與家父有舊,按照現在對方的能力來說,自己不可能對對方沒有印象。
“哈哈,老爺子並不認識某,只是之前的時候經常聽到家師誇讚丞相,所以有這樣的問題,還請不要多想!”李安之急忙笑著解釋。
當然了,這種解釋自然是按照慣例把自己的師傅拿出來頂包了。
“哦,原來如此,,那看來家父的名氣還是可以的嘛!”李德裕自然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李安之的師傅的一些傳聞,聽到這話也是急忙拱手表示感謝。
“好了,既然沒有機會見到李丞相,那他的兒子可是不能錯過了,有機會與小郎君一起醉天仙一聚啊!”李安之看到對方的表情也是微微一笑,頓時一個想法崩了出來,此時的李德裕還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除了自己沒人知道這家夥會在以後的朝堂上掀起血腥風雨,自己是否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改變一下呢?
畢竟,能夠分化一下造成唐朝衰亡的原因之一,也算是減輕一下這個王朝的壓力。
“啊,如果有這個機會,那自然是求之不得!”李德裕雖然不喜歡科舉制度,但是不代表自己不喜歡做官,而現在朝堂上風頭最強的,滑州伯自然是可以數得上的,這樣一個人要邀請自己吃飯,哪裡有拒絕的可能。
“嗯,好,你先帶路吧!”李安之笑著點了點頭,盡量讓自己狂喜的樣子不暴露在臉上,眼前的這個家夥李安之一看就知道以為自己抱上了一顆大樹,實不知是落入了李安之的手中。
當然了,自己雖然因為碰到了李德裕而十分興奮,但是自己來的主要目的可沒有忘記,急忙讓對方帶路去找裴林等人。
“好的好的,滑州伯這邊請!”李德裕此時也反應過來對方來的目的不是來找自己的,尷尬的笑了笑隨即便當先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