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這個貨,是不是太重了?”李惲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喝了口茶問道。
自從做了掌櫃的之後,李惲對於現在的生活狀態很是滿意,要不是自己身上還有一個皇子的身份,自己準備在這裡一直當一個掌櫃的了。
所以,在這種環境下,當皇甫鎛又一次提出這樣的話題來的時候,李惲自然是感覺非常的不好。
“就算是殿下不想成為皇位上的人,這大環境還能改嗎?”皇甫鎛聽到對方對自己的提議並不感興趣,一時間也是有點尷尬。
“你在教某做事?”李惲聽了皇甫鎛的之後,淡淡的問道。
“這,當然不是!”看到李惲突然嚴肅起來的樣子,皇甫鎛也是想到眼前的這個家夥可是皇子級別的存在,並且現在兩個人是在合作的關系,若是對方一個不開心把自己給踢了,自己可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丞相的意思是什麽?”看到皇甫鎛安靜下來,李惲也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喝了一口茶之後問道。
“不知道殿下有沒有大理寺的門路?”皇甫鎛聽到這話,頓了頓之後問道。
“怎麽,難不成丞相想讓某出面乾髒活?”李惲聽到對方的問題,皺了皺眉頭說到:“還請丞相知道,你與某只是合作關系,並沒有什麽命令關系,所以說,某不會要求你做什麽,而你,自然最好也不要做這樣的事情。”
“啊,不是的,殿下多慮了,”皇甫鎛聽到這話急忙說到:“某只是問一下殿下能不能借個手給某,若是殿下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
“嗯,的確是不方便!”李惲聽到這話之後你忙說到:“丞相,某希望你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與某的合作關系只是建立在某坐上皇位這件事情上,至於之後的事情要怎麽做,到時候再說,畢竟,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某那位兄弟還沒有要結束自己太子生涯的跡象。”
“額,這件事,某倒是知道一點,希望殿下可以考慮一下,”皇甫鎛朝著對方做了個揖說到:“某聽宮裡的人說,陛下的身子骨,最近有點,吃不消!”
“嗯?”聽到這話,李惲先是一愣,隨即說到:“知道了這件事又怎麽樣,至少目前還沒有收到什麽相應的信息!”
“某等可以趁機操作一下,”皇甫鎛說到這裡,朝著對方邪魅一笑說到:“殿下還是要早點想這些事情,畢竟,有備無患。”
“某知道了,”李惲深深地看了一眼對方,隨即擺擺手便讓皇甫鎛離開了。
而皇甫鎛也是乾脆,朝著對方做了個揖,便轉身離開了。
“出來吧!”皇甫鎛轉身離開之後,李惲長舒了一口氣,朝著身後說了一聲。
“殿下!”李惲話音剛落,吐突承崔便從身後的屏風中走了出來,朝著對方做了個揖。
“都聽見了?”李惲朝著對方問道。
“老奴聽到了!”吐突承崔笑了笑說到。
“說說看!”
“某覺得,殿下還是不要摻和這件事的好!”吐突承崔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李惲聽到這話,眉頭皺了皺眉頭說到:“畢竟是跟皇甫鎛那家夥在一條船上,這樣不管他不太好吧!”
“殿下莫急!”吐突承崔笑了笑說到:“咱們與皇甫鎛結合,本來就是各取所需,也有點相互利用的意思,但是,這種利用是建立在幫助您登上大位的,而今天,皇甫鎛過來跟咱們討論的是什麽?”
“是什麽?”聽到這裡,
李惲也是有點納悶,按照皇甫鎛的說法,若是某等真的幫助那個叫什麽朗達瑪的家夥,這對於李惲以後登上皇位之後的事情的確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殿下想多了,”看到對方的表情,吐突承崔一副我就知道你會怎麽想額樣子說到:“殿下也說了,這件事情是要看到時候能不能登上皇位,說句難聽的,要是殿下失敗了呢?”
“額,這個,”李惲聽到這話,頓時也是感覺自己剛才有點想多了。
的確,剛才皇甫鎛給自己畫的大餅,前提是自己能夠登上皇位,但是,如果自己一但失敗了,皇甫鎛會不會有自己的脫身之法自己不知道,但是,自己肯定搭進去了。
說白了,只要自己摻和進去了這次的事情,一但自己沒有登上皇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還有一點,不知道殿下有沒有想到,”吐突承崔看到對方已經有點想法了,接著說到:“這次皇甫鎛為什麽要來找殿下商量這種事情,或者說,在皇甫鎛已經有足夠的實力的情況下,為什麽還要找殿下來做這件事情呢?尤其是像在大理寺殺人這樣的事情!”
“額,這個,某倒是真的沒有想到,”李惲聽到這裡瞬間又變得有點萎靡不振,沒想到皇甫鎛單單的一次上門,背後居然有這麽多的說法。
“殿下不要心急,”善於察言觀色的吐突承崔自然是看出了對方的窘迫,於是笑著說到:“這種事情對於殿下這種年輕人來說自然是不能想明白,但是,又怎麽能逃過某的眼睛呢?”
“哦,那公公快說來聽聽!”李惲看到對方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也是急得笑著問道。
“殿下,這次皇甫鎛的目標是誰?”吐突承崔故作神秘額問道。
“裴林啊!個某自然是知道的!”李惲聽到這裡白了一眼對方說到。
“這個人,殿下不認識嗎?”吐突承崔仍舊笑著問道,完全沒有因為對方的表情而變得煩躁起來。
“啊,原來如此!”作為曾經和裴林同在李安之的學院裡學習的學生,自然是知道這位裴家的公子哥是怎樣的一個人。
而聽到吐突承崔的話,裴林也是瞬間明白了這話的意思,皇甫鎛來找自己的原因不是為了讓自己幫他做事,而是為了和自己平攤風險。
一但事情最後不小心被發現了,自己也算是始作俑者之一了,到時候真的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那這件事情?”李惲想到這裡之後渾身也是不停的冒冷汗,差一點被皇甫鎛這個家夥給擺了一道,而這種事情的惡果,李惲自然是不會吃的,所以,在下定決心之後,李惲也是看向吐突承崔,詢問要不要對皇甫鎛進行一下報復。
“殿下不要急,你忘了一個人啊!”吐突承崔看到李惲的樣子,一臉神秘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