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之頓時有點想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自己今天來是幹什麽來了,是匯報情況來的,尼瑪,到現在為止,眼前的這位皇帝老子啥正兒八經的話都沒說,廢話倒是說了一籮筐,而當對方問自己怎麽看現在的太子的時候,李安之終於明白了這位大哥的終極思想。
合著您不是在求仙問道,只是感覺自己大限將至,來自己這裡交代後事了!
關鍵是自己又不是什麽托孤老臣,也不是什麽太子黨,這種事情自己無論怎麽說,都是送命題啊!
“你是不是擔心,說錯了話,朕會怪罪你啊!”看到李安之長時間的沉默,憲宗皇帝笑呵呵的說道。
我不是怕你怪罪我,我是怕你砍了我!李安之把嘴咧了咧,只能在心中苦笑,每一次跟憲宗皇帝交流,李安之就對伴君如伴虎這句話有了更深刻的理解,而現在,李安之對這話的理解更是上升到了一個相當高的境界。
“不要擔心,朕都這樣說了,你還在怕什麽?”憲宗皇帝笑了笑說道:“今天這件房子裡只有朋友,沒有君臣!”
“臣惶恐!”聽到對方的話,李安之不由得又是一陣苦笑,尼瑪,你要是到時候抽刀砍我,我還能怎麽辦?陳弘志呢?福安呢?咱們這萬歲爺吃藥吃傻了,趕緊拖回去該怎麽治療怎麽治療,不要擔心錢的問題,畢竟全大唐都是他的。
“那你說啊!”憲宗皇帝說到這裡,寬大的首長往桌子上一排說到。
“太子殿下各方面都很優秀,就是有時候有點貪玩,不過,年輕人喜歡玩也很正常!”李安之被對方拍桌子的聲音嚇了一跳,迅速反應過來之後急忙躬身作揖不偏不倚的評價了一下李恆。
“嗯,就是嘛,大家說話做事爽快一點,”憲宗聽到李安之迅速的把話說出來,沒有絲毫的猶豫,更加確定了剛才是自己逼對方太急才起了效果,眼前的這個小子腦子裡什麽都有。
“那你說說,澧王怎麽樣!”憲宗皇帝聽到李安之的評價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停下了要站起來的身子,重新坐回椅子上之後,又問道李安之。
“我的天,福安在哪裡,給我找把刀!”李安之聽到這個問題之後覺得,扇自己幾個耳光已經不能滿足自己了,直接乾倒自己,說不定還能夠直接回到那個科技發達的後世去。
“怎啦,怎麽又不說話了!”就在李安之陷入日天日地日空氣的混沌狀態的時候,憲宗皇帝猶如鬼魅的聲音又一次傳了過來。
“咳咳,”李安之又一次恢復過來,急忙說到:“某跟澧王殿下的交流並不多,所以,沒有辦法對澧王做一個太全面的評價。”
李安之自然是不能說什麽有關於李惲的太多東西,不然的話,在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大哥對自己的兩個兒子什麽態度的情況下,很容易被對方認為成是騎牆的投機派那可就不太好了。
“朕記得,你是你那個所謂的學院的負責人吧!”憲宗皇帝這次沒有吹胡子瞪眼,而是問了一個看似完全不相乾的問題。
“是的,陛下,這件事情還多虧你當時的大力支持!”對於該有的馬屁,李安之向來是該說就說,反正又不用自己掏錢。
“嗯,後來學院的發展也是很讓朕欣慰,”憲宗皇帝笑著說到:“朕記得,學院的人,多少吧!”
“是沒多少,差不多七十人的樣子!”李安之不敢隱瞞,畢竟是自己當時強烈要求的事情,要是這個時候一問三不知,
那就真的離死不遠了。 “滑州伯的記性怎麽樣啊?”對方聽了李安之的回答,一邊點頭一邊問道。
“額,還行吧!”雖然感覺到對方的問題是在一步一步的給自己下套,但是李安之又不能否定,只能很是不開心的回答了一下,不過,自己穿越過來之後,確實沒有發現自己的生理上發生了什麽變化。
“那你這田舍夫記不得自己手下七十個人的特點?”憲宗皇帝聽到李安之的回答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裡的一本書砸到了李安之的頭上。
“臣冤枉啊!”李安之又一次撲通一聲跪倒地上叫起了撞天屈:“臣雖然是學院的負責人,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特戰衛所訓練士兵和跟吐蕃人打仗啊,教育的事情大部分都交給了孔方那家夥啊!”
“哦,那還真的是朕冤枉了你!”對方聽到李安之的解釋,笑了笑問道。
“對啊!”李安之急忙說到。
“對個屁!”對方聽到李安之的話,又一次抓起來桌子上的一摞書,向李安之的腦袋上砸了上去。
“咳咳!”李安之此時也是一動不敢動,畢竟砸自己的是皇帝老子,一個一不開心就把自己問斬的存在。
“李惲的成衣店是不是你攛掇的!”看到李安之跪在地上長時間的沒有說話, 憲宗皇帝喘著粗氣問道。
“咳咳,這個,臣只是拋磚引玉了一下,沒想到澧王殿下的悟性居然這麽高,直接把店給開了起來。”李安之為了平息一下對方的怒火,聽到對方說起李惲手下的成衣店,急忙跟著向上誇了起來。
“聽說這還是你的主意?”憲宗皇帝眯起眼睛來問道。
“是的,當時某的確是提出了一些小小的建議!”李安之看著對方的樣子,小心翼翼的說到。
“你不了解李惲,就敢給他提建議嗎?”說到這裡,憲宗皇帝邪魅一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接著問道:“不知道對方的確切的情況就給其他人提建議,你這是不是有點不負責任啊!”
“這這這,這東西當時臣的確是沒有想到,”李安之又一次在腦袋裡問候了一下憲宗皇帝之後說到:“當時某只是把這話一說,沒想到澧王殿下居然這麽聰明,一說便明白,直接開乾,這一點,實在是讓某有點沒有想到。”
“處事果斷,有賺錢的腦子是吧!”憲宗說到這裡,終於聽起來已經將剛才的衝動給按了下去。
“是的,這一點的確是如陛下所說。”感覺到對方已經不那麽火大,李安之悄悄的跟了一句。
“你這不是蠻了解他的嘛!”對方聽到李安之的話,笑著說到。
“只是通過一件事的分析,說不上什麽了解,所以,臣不敢妄言!”李安之微微躬身說到。
“你說,若是太子上位,應該怎麽保全澧王呢?”聽到李安之的話,憲宗皇帝喝了一口桌上的涼茶,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