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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茵之梅羅秦》九【這是個“誤會”】
  虛擬空間。

  比賽還在繼續……

  待因扎吉進球後,皮爾洛還是一如既往的睡眼加淡定,秦蘇白則還在消化著這其中的門道。

  隨後,在皮爾洛的操作下,球場的畫面再次的定格在初次因扎吉回頭觀察的時刻。

  皮爾洛說:“秦,接下來你要觀察好前鋒(因扎吉)的跑位”。

  畫面再次滾動,皮爾洛還是把足球狡詐的往前輕輕一撥,不同的是,在高速向前中,因扎吉回頭看了眼皮爾洛的情況,便低頭左右瞄了一下身旁左右中後衛的跑位,暗自減速,悄悄間便落後兩種後衛一個身位;反觀此時兩中後衛,並沒注意到因扎吉的小動作,正提緊心神,準備在皮爾洛過頂傳球的觸球瞬間造越位。

  “來了!”足球驟然飛起,兩中後衛立刻迎球反向提前一步,同時悄然落後一個身位的因扎吉乘勢奮力前插,這時邊裁看得很清楚,皮爾洛傳球瞬間,因扎吉三人在同一水平線上。

  反越位,成功!

  一步,兩步,因扎吉追上足球。

  單刀。

  守門員還是果斷出擊,但因為因扎吉拿球瞬間還隻是處在大禁區線上,也無後衛追趕,時間充裕,因扎吉從容的扣過守門員,推空門。

  ……

  隨後,畫面再次定格在初次所見的時刻。

  又在皮爾洛先生的演示下,秦蘇白得見了不同情況下的不同傳球。

  兩中後衛一前一後包抄因扎吉的情況,還有兩中後衛在禁區鎮守的情況……或還是過頂,或地面直塞,或設法誘引中後衛出擊,再乘機或又是過頂,或又地面直塞……

  而後,秦蘇白在皮爾洛的幫助下(他可沒有讓時間靜止和回溯的仙人手段),準備逐一嘗試代替皮爾洛來處理最後的一腳傳球,可是結果,讓秦蘇白很沮喪。

  足球不是傳得過小,就是過大,要不就是傳球時機稍快或者又是稍慢……

  各種失誤,層出不窮。

  秦蘇白也不要著急,重頭再來。

  ……

  清晨,今天是元旦。秦蘇白醒來,突然的寂靜讓自己很不習慣,腦海裡還是震耳欲聾的呐喊,這由極動迅速轉到極靜,強烈的反差,讓秦蘇白有些空虛,心情也很壓抑。(旁白:這種反差在開演唱會的歌手,入戲太深的演員,大型賽事的運動員如:NBA,足球等,每每都有體現,所以,做人難,做名人更難。)

  依舊還是秦媽起大早做的早餐:自家烙的餅,紅薯稀飯,今天還額外加了個雞蛋。秦蘇白收拾好自己的“臉面”,還沒從訓練空間緩過勁,有點心不在焉地吃著早飯;吃著吃著,發現還坐在一旁的親媽,一副圍裙袖套打扮,思量地看著自己,欲言又止。

  秦蘇白放下碗筷問道:“媽,有什麽事?你說吧!”

  原來,秦爸秦媽發覺最近秦同學的反常,決定昨晚偷偷從學校劉老師那裡打聽消息,哪知悄悄打聽來的竟是兒子舉報女同學好心遞情書的故事,於是有了秦媽的之前的“欲言又止”。

  此時見兒子秦蘇白如此直接,蘇美麗反倒有點心虛,下意識剛張口想回答,旋即一頓,轉為戰略性的關心說道:“這個,糖果啊,馬上要期末考試了,考第幾名不要緊的,用心了就好,不要有太大壓力。”

  “老媽竟然讓自己考試重在參與”,如此反常,秦蘇白心一驚,暗道:

  “難道自己多年來的藏匿被發現了,可是不應該呀?小學我可是用滿分作文《最親愛的人,我的母親》來打動她,後又故意算錯86-23=60來擊碎她一顆想當神童母親的心的呀。後來老媽還是不甘心,隻要秦蘇白考不好,就是一頓打;可現在顯然老媽這答非所問的,反常,有妖!”

  秦蘇白自知,老媽不可能提出,期末考試重在參與這種論調;分明是在用最嚴厲(皮笑肉不笑)的語氣說最關心的話(反話),誰信誰傻。可是老媽究竟是想表達什麽意思呢,要不試探下。

  “媽,你是不是又跟老爸開玩笑,沒事吵架吵著玩,閑著又拉我來給你當幫手,學校政治老師可是說過,拉幫結派是不對喲,你要沒啥事,我再睡會,還有今天學校放元旦假,你沒必要起得比我還早來弄早飯呀。”

  蘇美麗頓時被回了個措手不及,難道哪裡露出了破綻?

  秦蘇白看著桌上的雞蛋殼,暗笑道:這就是案件的鐵證,以往每次考試,老媽你可是千叮萬囑過,“考前吃雞蛋,考後得“零蛋”,萬萬食不得”。

  蘇美麗暗道失策,金剛念(謂金剛念者,唇微動,聲隻自知,旁人近身猶不可聞,是也)著,“關心則亂,關心則亂”,覺知戰略失敗,但氣勢不能弱呀,於是強辯解道:

  “還不是你個娃兒!晚上9點準時睡,早上準時6點醒,天天都愣格(這樣),春節都不放過,這不還沒到寒假,習慣的,老娘搞忘了今天是元旦了!?有意見?!!再說,就算是元旦,寒假,逢年過節,吃個早飯不對嗎?”蘇美麗嘮叨著。

  說著說著,忽然蘇美麗自己也覺得很有道理,理正氣順,“一本正經”地告誡道:

  “糖果,你要記住,以後每天要按時吃早飯,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以前媽小的時候,天一亮,你外公和外婆就要去地裡田裡務農,而我就會在隨後起床,哪怕是冬天天再冷,你舅舅還在賴床,我也會起來給他們弄好早飯;可等他們都回家了,你舅還在睡,於是他就被打了。哪像現在,大家不自己弄早飯,就曉得花幾塊錢買;但買來吃也好呀,嘿,可偏偏家人買來了有些人卻還懶得吃了……”

  秦媽媽的習慣,著急就飆“椒鹽普通話”,氣順就長篇大論,一講就不歇臊(停歇)。

  秦蘇白聽完嘮叨,也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成功靠早起,早起吃早飯,早飯出兩家,自家或是買,買了就得吃,不吃就是懶,懶了就要打,打了才成才。

  秦蘇白敗下陣來,感慨道,吃個早飯能吃出人生大道理,我媽還是我媽,當下表示說:

  “媽,你有什麽事,你就直接說吧,當然,比起爸,我肯定是你一夥的,但是你不要這麽藏著捏著的,我心裡慌。”

  看著這麽乖巧的示好態度,蘇美麗暗自得意,於是直接說明緣由。

  秦蘇白了然,原來,之前自己因為與加西亞教練的惜別,滿臉寫著“我不開心”,爸媽擔心自己,又覺得自己現在是青春叛逆期,先是她倆自我檢討一番,發現別無它過。決定從學校入手,遂找到班主任劉老師,然後,恰逢其時,李丹丹同學的情書事件告發。兩人腦補一番,發明了真相。

  秦蘇白腦補起了兩人偵案現場畫面――

  時間回到昨天晚上。

  餐桌上,秦蘇白了了扒了幾口飯,便放下了碗筷。

  “爸,媽,我吃好了,我先寫作業去了。”

  “美麗,你說孩子最近這段時間是怎麽呢?”秦爸爸悄悄地問秦媽媽。

  “最近好像是有一點反常”,秦媽媽也一樣的疑惑:“你說會不會是早戀?”

  “有可能,畢竟青春期了,要不給問問班主任。”

  “嗯,也好,你在外面悄悄問問,別讓糖果聽見了。”

  於是,秦爸爸摸出了房門,掏出諾基亞。

  “喂,是劉老師嗎?我是秦蘇白的家長。”

  “對我是,聽聲音,你是秦蘇白的爸爸吧”,電話另一頭的班主任劉老師。

  ……

  一番交談後,又感謝完老師對秦蘇白的辛苦教導後,秦爸爸若有所思,點燃香煙。

  樓下,舊電杆,昏路燈,煙盡,離手,秦爸皺眉凝望,樓上自家房門。

  “孩子長大了呀……”

  回到家,秦爸對剛收拾完碗筷的秦媽面帶凝重地狠狠一個點頭。

  秦媽大驚,待問細節,秦爸示意莫要慌亂,稍後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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