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三生石;
咫尺天涯涯咫尺;
無緣對面不相識;
有緣千裡終相遇——
飛機上。
“各位旅客,飛往華夏SH市的航班已經起飛,請大家不要隨意走動,系好安全帶,如有需要請按鍵呼傳機組空乘人員……”空乘姐姐再次響起了溫馨的廣播。
秦蘇白閉著眼欣賞著從耳麥裡傳出的優美樂曲《Playing Love》,順手又塞了一顆巧克力糖果到嘴裡。
這顆糖果味兒有些苦澀,但是卻很純香,慢慢地融化,很甜,很甜。
不知想起了誰,秦蘇白不禁揚起了嘴角,一臉幸福。
秦蘇白可能還沒發現他的陶醉樣已經勾起了他身旁的女孩的饞意。
“水果味的巧克力糖果?!好像是林堡省Genk市那邊的特產,上次艾莉(艾莉·哈努恩)學姐才帶過來一點點,我都沒吃到幾顆。”女孩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女孩不知道怎麽回事,坐在男孩的身邊隻覺得好親切,又看著對方吃得這麽香,很自然地卸下了平時的矜持,露出了自己孩子氣的一面,對著對方的巧克力盒,眯著眼偷偷摸摸地探過去了自己的“小手”。
“他沒發現,嘻嘻,夠著了……”
可就在這時~
男孩也把自己的手摸向了巧克力盒……
女孩和男孩抓向了同一顆“糖果”,就這麽,“小手”抓住了糖果,大手抓住了小手。
“嗯?!”男孩納悶了,這是什麽,女孩子的手?!
“……”女孩腦海裡一片空白,旋即滿臉通紅,心砰砰直跳。
男孩循著目光看了過去……
“……”頓時腦海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心跳聲。
兩人就這麽一直牽著,彷佛,過去了一個世紀,穿越了時空,回到了前世,校園初次相遇的時候……
她隨風飄揚的笑帶著絲絲甜意,聲音宛如幽谷溪流涓涓:
“喂~等一下同學,你的錢包掉了,給。”
“啊!”他接過錢包一陣萬幸,然後抬頭——這一眼,他被她的美麗驚得不知所措,因自己的穿著而自慚形穢——道了聲:“謝…謝…你!”。
“你真有意思,一個大男生,臉紅什麽呀?”
他聽聞把頭埋得低低地,就這麽看著自己的腳上的好幾十塊的新鞋。
“嘻嘻,我叫兆蘊筠,你叫什麽名字呢?”她把他的動作看在眼裡。
“(喔哦)我…叫秦蘇白。”
“蘇白?這名字真好聽”,她帶著甜甜的笑意從衣兜裡遞過一顆糖果給他:“給,這是我最喜歡吃的,沒幾顆了,蘇白,我乃乃(奶奶)告訴我,心裡苦,吃顆糖果就開心了。”
“是甜的!”他含著她遞過來的糖果,眼淚再也忍不住了,他終於知道為什麽爸媽給他的小名取作“糖果”了。
……
※※※
次日,午後。
一架從比利時布魯塞爾的國際航班安全著陸在華夏SH市HQ國際機場。
秦蘇白下了飛機,他還得買票換乘回山城市。
來到候機廳,目睹了一回歌迷接機明星的盛況,然後笑著朝著人群遠處的一個倩影揮了揮手臂,“能再遇見你真好,蘊筠!”
遠處。
“秦蘇白,蘇白,名字真好聽!”她也對遠處揮了揮手,回應著那邊的身影。
“蘊筠,你在對誰招手呢,那邊有誰你認識嗎?好了,你快看這是我和俊傑的合影還有簽名,他人真好,長得帥氣還有酒窩唱歌還好聽,難怪那麽受歡迎。”
和兆蘊筠一起留學比利時的室友閨蜜李欣正一臉花癡地“顯擺”著。
不過,李欣說著說著發現身邊的閨蜜兆蘊筠有些走神,一直在回頭往人群裡找著什麽,而且她手裡還突然多了樣東西。
“誒,不對,兆蘊筠同學,你懷裡抱著的是什麽?之前一直沒看見你買什麽呀?給我看看是什麽東西?”李欣頓時化身好奇寶寶,然後悄悄奪過手去。
兩個女生一陣打鬧。
“哇~巧克力糖果,水果味的,這是上次艾莉學姐帶過來的那種,這麽奢侈?從實招來,哪裡來的呀?”
“飛機上一個朋友送的,快給我……分你一些的啦。”
……
※※※
國外。
此時,距離冬季轉會窗口開啟已經沒幾天了,各大聯賽的豪門俱樂部又是一陣“你爭我奪”。
西班牙,皇家馬德裡俱樂部。
時任皇馬主席的維森特·博魯達,面對國家德比夙敵巴塞羅那的強勢崛起,面對敵方主教練瓜迪奧拉興起的新型戰術“TiKi-TaKa”,一籌莫展。
那場著名的“5:1”國家德比慘敗,成了他下台的直接導火索,而且“老佛爺”佛羅倫蒂諾已確認09年參選主席職務(之前於06年辭去主席一職,此為二進宮)。
如今,首發主力前鋒范尼斯特魯伊,在今年11月因右膝半月板嚴重損傷,導致這個賽季報銷;勞爾狀態又不穩定,再加上小傷病不斷的“玻璃人”羅本;
可以說在這個賽季後半程皇馬的鋒線將面“半報廢”狀態。
這種情況下,主席維森特·博魯達把這次冬季轉會的首要目標,再次瞄準了曼聯的克裡斯蒂亞諾·羅納爾多。
這似乎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然而,他在打通曼聯的電話不久,就被弗格森霸氣地掛掉了。
“之前,我們的那份轉會協議,只是你們皇馬單方面的與C羅納爾多個人簽訂的轉會意向,因為那上面並沒有曼聯俱樂部的簽字,也就是說,你們那張轉會意向合約是違規的。
所以,要麽按照大家先前的約定來,要麽這幾天就別來打他的主意,否則,我就向國際足聯提出訴訟,至於那樣做的結果,我想不用我多說了吧。”
這是弗格森爵士電話最後表訴出的意思。
主席維森特·博魯達一拳砸在桌上怒罵道:“可惡的混蛋!弗格森這個老狐狸,(我)居然被他擺了一道!”
原來這是因為,按照FIFA的相關條例,任何俱樂部不得挖角有合同在身的球員,任何有合同在身的球員也不能與其他俱樂部簽約(合同僅剩半年的球員除外)。
否者,只要“受害”俱樂部提出訴訟並勝訴,這名球員將面臨長期禁賽,挖角的俱樂部也會受到諸如幾年內禁止引援之類的處罰。
“既然克裡斯蒂亞諾·羅納爾多暫時還弄不過來,那麽就是只有荷蘭人亨特拉爾了,阿賈克斯,阿森納溫格,哼,看來我得感謝弗格森教我的這一招了。”
皇馬主席維森特·博魯達打算挖阿森納的牆角了。
亨特拉爾,現效力於荷甲阿賈克斯俱樂部,司職中鋒。
他在05/06賽季年裡的荷甲、荷蘭杯、歐洲足聯杯和荷蘭青年隊的賽事中,共射入了54球,這也讓他成為五十年裡,第二個荷蘭足球員在一季內射入最多的球員,被稱為范尼二世。
在接下來的06/07賽季,出場32次進球21個,獲荷甲射手榜銀鞋;
07/08賽季,出場34次進球33個,獲荷甲射手榜金鞋。
就是這麽一個攻擊力十足的前鋒。
阿森納竟在不久前與他草簽了一份轉會協議,他將在明年夏天加盟阿森納,不過雙方談判中跳過了阿賈克斯俱樂部, 所以這份協議是有違規嫌疑的。
再加上如今,一心要離隊的亨特拉爾和老東家阿賈克斯關系已經破裂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碼。
皇馬主席維森特·博魯達發現只要搞定了,握有把柄的貪財的阿賈克斯,亨特拉爾,囊中之物。
至於,溫格和他的阿森納,要怪就怪自己“窮”吧!
……
與此同時。
英國曼徹斯特,曼聯俱樂部。
萊布茨,作為曼聯的“資深”球探,此前一直負責比利時地區的年輕球員發掘工作,但一直沒有什麽太出彩的成績;
按照慣例,每到年底他都要回俱樂部親自向球隊首席球探主管匯報當年工作,遞交看好的球員名單。
此時,首席球探主管德裡克·朗格萊,接過萊布茨的球員名單和他批注的數據分析,並快速閱看起來。
不一會,“主管”德裡克·朗格萊抬起頭,略帶疑惑地問道:
“萊布茨,這就是你今年交上來的球員名單和數據分析?確定沒弄錯人?”
德裡克·朗格萊說的“沒弄錯人”,指的就是此前弗格森點名讓他們留意的,從阿森納租借到比甲亨克隊的秦蘇白。
而,萊布茨的數據報告是這樣寫的:
“比甲聯賽2008/2009賽季上半程,該球員只出場一次,共記上場時間48分鍾,身體對抗一般,有一定防守意識,司職位置中場(偏防守),有一腳不錯的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