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布萊克提出的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蒂亞愈發的感覺奇怪。
這個人類知道魔種之王的存在也就罷了,在她看來那也不是多麽隱秘的事情。
可為什麽會對自己家族的歷史這麽感興趣,甚至還提到了兩個名字,詢問那是不是她的祖先。
他以為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啊,怎麽可能把這些都記載下來。
“這個沒有提到,不過當時的祖先中,確實是一位男性矮人和一位女性人類,她好像是一個了不起的水系魔法師。”
“據說他們還見過迪卡爾。”
“啊對了,你們總該知道誰是迪卡爾吧。”
布萊克已經沒有在聽傀儡師少女后面的故事了。
他的心中的每個角落都被一個念頭充斥著。
“他們活下來了,哈哈哈!布洛托、麗,他們活下來了!”
“他們居然還成為了夫妻?布洛托那個家夥,口口聲聲說自己不喜歡沒有胡子的女人,沒想到最後還是屈服了啊。”
“也不知道巴克怎麽樣,不過他們兩個都活了下來,巴克總不會有什麽問題。”
蒂亞和懷特看著仿若瘋癲了的布萊克。
蒂亞又疑惑地看了看懷特,懷特衝蒂亞攤了攤手。
“別問我,他大概壞掉了。”
“你們人類的勇者,一個個的都是怪胎。”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蒂亞丟下他們兩個,徑自離開,而懷特則找位置坐了下來。
“他們當時是怎麽從瑪門的手中逃脫的?也罷,知道他們沒死就比什麽都好。”
“不過那也沒差......即便沒有死在瑪門手裡,他們也依然逃不過時光的流逝,現在恐怕連枯骨都不剩了。”首發 https:// https://
布萊克好不容易抑製了激動的心情,再抬頭後沒看到蒂亞,只見到懷特在盯著他。
“怎麽了?”
“我想問問關於魔種之王的事情。”
“你居然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難道冰之勇者就沒有教導過你嗎?”
這卻是布萊克故意扯出塔庫的名頭來諷刺一下懷特,其實卡萊爾也沒有告訴過他關於魔種之王的信息。
懷特搖了搖頭。
“老師並沒有提過,或許是他認為我並沒有必要知道,又或者他自己也不知曉。即便我們兩個之間有些嫌隙,不過總歸還是同一陣營,我想你應該不至於不告訴我吧。”
“你這話確實沒錯,不過聽起來真是惹人厭。”
布萊克抱怨了幾句,倒也還是沒有隱瞞關於魔種之王的信息,而是簡略地告訴了懷特,只不過沒有提及是自己親眼目睹,而是歸結為了精靈族的記載。
他們總歸都是蓋亞的勇者,小小的私怨並不應當凌駕於共同敵人之上。
“所以說,蒂亞所說的魔種之王是真實存在過的,而且不止一位,甚至蓋亞大陸還曾展開過針對他們的戰爭?”
“嗯。”
“這麽重要的事情竟然都不記載,人類的史官太不合格了。”
布萊克想了想,最後決定還是把關於槍之勇者的遭遇坦然相告。
“並不是存在過,而是仍然存在,我在歸來的途中,就曾經遇到過其中的一位——欲望之主,阿爾蒙蒂斯。”
“什麽?”
如果說之前布萊克的信息還只是讓懷特為之憤慨的話,他現在所說的話就是讓這位新晉勇者震驚了。
懷特“蹭”地站了起來,兩眼直直瞪著布萊克。
“你親眼見過他們?不對......如果你真的見過,按照剛才所描述的魔種之王的實力,他怎麽可能會讓你逃出來?”
“那並不是他的本體,而是用來誘惑我們的一道虛影。”
“這還真是個讓人震驚......”
懷特喃喃自語著,跌坐在了椅子上。
“如果還存在著這種程度的敵人,為什麽元老院絲毫沒有過什麽動作。”
“這我就不知道了。”
在得知該隱大陸上存在著魔種之王的信息後,懷特便陷入了沉思。
而過了沒多久,瑞波和阿黛爾她們也回來了。
不得不說不愧是女孩子。即便是在沒什麽商品售賣的熔爐堡,她們也愣是買了滿滿的一堆東西。
阿黛爾和碧蘿還好,之前的戰鬥中她們的武器和盔甲破損的嚴重,只是借機更新了一下裝備。
她們手中的那些零碎物品都是瑞波買的,她們兩個則是在替她拿著。
“你——”
看到瑞波費力丟到桌子上的一堆東西,布萊克不禁失笑。
“你一個魔法師,買這麽多戰士的裝備幹什麽?”
“做實驗用啊,放心,我會找老師全額報銷,不會花咱們自己的錢。”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還沒待他多說,瑞波挑出一套裝備的養護套裝出來,扔給了他。
“給你的。”
“哦......”
“勇者大人在自家姐姐面前還真是乖。”
“喂,碧蘿,你這倒戈的也太快了吧。”
“誰說的,這怎麽叫倒戈,難道你和你姐姐還不是一條戰線嗎?”
“這......”
看著在瑞波和碧蘿面前吃癟的布萊克,阿黛爾吃吃地笑了起來。
楚勞的動作很快,技藝也確實精湛,不過兩天的時間, 就修補好了布萊克那滿是損傷的裝備。
在得到他的學徒傳信之後,布萊克他們趕往了他的工坊。老鐵匠頂著兩個諾大的黑眼圈將修複完的裝備交給布萊克。
布萊克穿上之後,活動了一下,手肘和肩部竟然比最初的時候還要靈便。
蘇拉城的匠人們習慣了裝備的批量製作,對於這種單一的精品裝備調整上,就不如楚勞甚多。
“您的手藝真不錯,這感覺更勝往昔啊。”
“勤能補拙罷了,我只不過做了點修修補補的工作,那把長劍倒還罷了,只是材料比較新奇,倒是這件盔甲的製作者,著實是構思巧妙。在不破壞飛龍鱗片的情況下,在部分關聯部位利用鏈甲作為裡襯,很好的保證了盔甲的強度。”
“不過你居然能把這件盔甲穿成那樣,難道是跟一頭飛龍打了一架嗎?”
布萊克苦笑了一下。
“有幾個對手恐怕比飛龍要可怕多了。”
楚勞眉頭緊皺,搖了搖頭。
“年輕人還真是一貫的莽撞,罷了,我也沒什麽資格來教訓你,還是留給卡萊爾大人吧。”
“話說回來,我的這點工作並不以回報你的救命之恩,不過你作為卡萊爾大人的弟子,我卻也沒有什麽可以回報你的東西,就只能再欠你們師徒一次了。”
楚勞眼睛中滿是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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