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定了銀牙的安排後,布萊克又把自己得到的這個龍語魔法抄寫了下來,大家都實現了自己的目標,於是貝希摩斯的巢穴中一時間賓主盡歡。
唯一鬧騰的就是在不久後醒來的銀牙。
“為什麽!為什麽我就得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我不管,族長您得把我變回來!要不然,布萊克你把我變回來也行!”
一個稚嫩的女聲在貝希摩斯的巢穴裡不斷回響著,正是發現自己變成一個人類少女后,不依不饒的銀牙。
她不住地跳著腳,接連提出各種各樣的要求,全然不顧自己隻穿著一件外套,在上躥下跳時每每春光乍泄,害的阿黛爾始終得在一旁照看著她。
老法師時不時偷偷瞥上一眼,不過場景太過香豔,著實讓老爺子有些吃不消。
貝希摩斯無奈地看著這個天資卓越卻格外倒霉的後輩,不過無論她怎麽鬧騰,始終沉默不語。
布萊克則只會遞給銀牙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他連龍都不是,更沒有辦法。
其他人則明智的選擇了做壁上觀,權當做一場好戲。
至於黑炎,早在銀牙醒來的第一時刻就溜了,它現在正忙著在島上傳達這一大好消息呢。
要知道銀牙作為一隻極為暴力的年輕母龍,這麽多年來,在它手下吃癟的龍可不少。
黑炎相信它們一定會喜歡這個消息,並向銀牙送去極為“親切”的問候。
而事實上確實如此。
銀牙一直在貝希摩斯那裡鬧了許久,直到看熱鬧的巨龍們逐漸增多,甚至有不少是受過它欺負的年輕龍出現時,它終於開始膽怯。
只見銀牙藏在阿黛爾身後,兀自不肯罷休,只不過聲音就比之前弱了很多。
“我不管,反正你得把我變回來......”
“誰讓你未經允許,私自學習魔法的?”
“我們從來也沒有規定不讓學習啊?”
“可也沒有規定,說在你學出問題了以後,讓我們這些無辜者來幫你解決吧?”
要論牙尖嘴利,銀牙這個少不更事的龍就連布萊克都趕不上,遑論以貝希摩斯為對手了。
貝希摩斯三言兩語打發了這個倒霉的家夥。
“你也瞧見了,我沒有這個能力啊,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跟他們走,讓布萊克代為照顧你,一個呢,”貝希摩斯指了指那些或者一臉好奇,或者心懷鬼胎的龍們,“把你交給它們輪流著照看。”
銀牙掃了一眼周圍那些龍的眼神,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媽耶,原來從人的角度看龍,視覺上是這麽大嗎,可真是嚇人......”
“以前怎麽沒覺得,現在這些慫包們看起來這麽凶狠呢?”
雖然自己的這些“仇龍”們勢大,可銀牙在島上耍恨慣了,定然是不肯輕易屈服,她反倒從阿黛爾背後伸出頭去,惡狠狠地回瞪向那些巨大的眼睛。
“你們最好祈禱我別變回去,要不然”
面對銀牙的威脅,那些巨龍們先是忍不住後退了半步,然後一愣,隨即大笑起來。
“呵呵呵呵。”
低沉的巨龍笑聲不斷回蕩著,將銀牙那稚嫩的聲音壓得幾不可聞。
年輕的銀龍到底還是知道自己以人形態奪不了聲勢,
乾脆一跺腳,躲了起來。 貝希摩斯見到銀牙如此,便笑呵呵地囑咐布萊克。
“銀牙就算變成了人形,也還是我們高等巨龍一族的成員,你接受了龍血浴,也算是巨龍一族的一份子,可別讓她在外面受了欺負。”
“不能不能。”
布萊克連忙擺手,連帶著瞧了銀牙一眼,小姑娘狠狠地衝他吐了吐舌頭。
“外面的生物強度可不及這裡,她到了外面可只有欺負別人的份。”
“那也不行,”貝希摩斯一頭黑線,“也不能總讓她欺負別人,巨龍一族以後還想著走出這裡呢,讓她把名聲都敗壞了算怎麽回事。”
布萊克聳聳肩。
等銀牙出去了,要怎麽折騰那不還是全憑她自己,您在這裡跟我說這麽多又有什麽用。
不過他卻不想觸貝希摩斯的霉頭,權當沒聽到它在說些什麽。
這一次接受龍血浴,他的身體強度比來島上之前提升甚多,至於精神方面,雖然無從驗證,但是按照貝希摩斯的說法,他的精神也得到了可觀的提升。
精神韌性的提升一時得不到驗證,不過在以後一定會彰顯出它的益處。
比如說類似眼魔那種級數的擅長精神攻擊的魔種,放在之前,布萊克還有可能身受其擾,可如今那些家夥恐怕連他的精神防禦都難以突破。
貝希摩斯自以為和布萊克達成共識,便揭過銀牙的事情,將龍血浴之後的一些流程走了下去。
這些流程倒也簡單,無非就是些巨龍一族的歷史,又或者作為巨龍應該遵守的規矩之類。
除了巨龍一族的歷史需要大致講解外,其他的布萊克也用不上。
再加上對於巨龍一族曾經的繁榮,布萊克在巨龍聖城中親自進入過歷史畫卷,可以說是零距離接觸過巨龍的榮光,因此貝希摩斯也不過三言兩語就將這一環節帶過。
“好了,那你們就去吧。”
一切事務都暫時告一段落,貝希摩斯要回了銀牙那裡的那枚神性龍晶,如今她出島已經用不到這個,然後便下了逐客令。
“歡迎你和銀牙隨時回來,”貝希摩斯低頭看著布萊克,“說不定你下次回來,我會又主持一次龍血浴,給你多一個龍族的兄弟或者姐妹。”
說罷它又望向其他人。
“也歡迎你們常來,我的朋友們。”
這一次銀牙不能再背負眾人,貝希摩斯便安排了黑炎和另外一隻巨龍相送。
也不知是不是它故意和眾人開了一個玩笑,它安排的另一隻巨龍是黃銅龍隆卡。
這隻與老法師和塔庫他們頗有些舊怨的黃銅巨龍一直還在惦記著它那丟失的蛋殼來著。
“你們這些人類不錯,”飛行中,黃銅巨龍和它背上的幾人聊了起來,“上次來的那些家夥手腳可不乾淨,據說不少龍巢都丟了東西。”
坐在它背上的老法師乾笑了幾聲,沒有往下搭話,而塔庫哼唧了哼唧,接過了話茬。
反正東西不是他拿的,隆卡連老法師都沒認出來,更不可能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