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中的雪原人們對那種果實也是一無所知,不過他們和矮人一樣,都被它所展現出來的效果所震懾。
尤其是他們這種常年生存在酷寒的雪原上的種族,對於火焰的畏懼更甚於矮人們。
不單單是矮人和雪原人,就連烏諾回憶起那顆果實所引發的火熱氣息時,也是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他那被灼傷的部位剛才已經在勞西安那裡接受了治療,已經生出了新的肌膚,但是那種火熱的感覺似乎還沒完全褪去。
不過就算他們在這裡繼續討論下去,恐怕也得不出什麽可信的結果。
他們這支小隊經常出沒於蕈人居住的地帶,已經是蘇拉城中和蕈人關系相對親密的那一小撮成員,現在居然連他們都沒聽說過這種東西,接下來可就只能從家族中的老者或者陳舊的史料堆裡才能找到些相關的蛛絲馬跡。
又或者等那個從昏迷轉入沉睡的聖子醒來,詢問他這個當事人也是種快捷的辦法。
不過他們並沒有想到,布萊克這一覺足足睡了三天。
在這期間,歐斯特時不時離開祭壇,前來查看聖子的身體狀況,好在布萊克的呼吸平穩,睡得十分平靜,而體溫也再沒有升高過。
對於歐斯特他們這些戰士來說,這樣未嘗不是件好事,總算能夠暫時的歇息一番,不用陪著這個年輕的人類聖子四處亂逛並招來非議了。
從吞下果實計起的三天之後,布萊克終於從沉睡中醒了過來,連續躺了太久,他的渾身都有些酸軟無力。
布萊克倒是清晰的記得自己倒下去的情景,在睜開眼後的第一時刻,他居然大喊了一聲:“這果實怎麽自己跑到我嘴裡了?”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隨即他才發現自己是從床上坐起來,窗外就是連綿的建築,這裡是蘇拉的外城——他居然已經不在森林裡,而是回到了蘇拉城的居所。
沒等他有什麽動作,聞聲趕來的歐斯特他們奪門而入,看到坐在床上驚訝的望著他們的布萊克,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雖然這幾天布萊克的身體狀況沒有什麽異常,但是始終不醒過來,事情終歸還是不太對。
不過還沒等他們問什麽,也沒等布萊克說些什麽,歐斯特他們身後響起一個弱弱的聲音:“我說,諸位強大的戰士們,你們能不能......對,就是您,健碩的矮人先生,麻煩您的屁股稍微動一動,挪一挪位置讓我過去。”首發
說著一個金發精靈從堵在門口的人群裡擠了進來,他那一身祭司慣用的白袍被擠的皺皺巴巴,年輕俊朗的面容看著有些沮喪,在戰士們的圍繞下格外顯眼。
“這是附近祭壇的聖光祭司,勞西安。”
歐斯特聽聲音就知道是他,於是等待了一下,在他進來後,向布萊克介紹了他的身份。
勞西安值得這個待遇,畢竟布萊克的狀態能夠穩定下來,和他的一通操作也有關系。
“你好,祭司大人。”布萊克向他點了點頭,卻不明白這位祭司來做什麽,他到達蘇拉城這麽多天,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蘇拉的聖職者。
當他被搬到聖光祭壇的時候已經失去意識,所以並不知道自己給這位祭司擺了個不大不小的難題,還增添了一點麻煩。
“不不不,聖子你才當得起大人,我只是聖光最忠誠的仆人,”作為一個墮落精靈,勞西安用那種聖精靈慣用的說辭訴說著自己對聖光的虔誠信仰,“我來這裡是有另外的事情找你。”
雖然已經抵達了蘇拉城這麽多天,也知道這裡仍然有著為數不少的居民信仰著聖光,可布萊克還是與聖職者初次接觸,他不禁笑了笑:“那您可真是來得巧了,我正好才醒來,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已經來了三天了,而你也已經睡了三天。”歐斯特在一旁平淡的說著,在布萊克醒後,他又變回了那個波瀾不驚的精靈,“距離你吞下蕈人的果實起。”
歐艾斯特告訴了他聖光祭司的出現並不是個巧合,而他的描述也成功勾起了布萊克的興趣。
“我隻記得我想應付一下蕈人,結果無意中吃下了那枚果實,然後居然就過去了三天?......”布萊克努力回想了一下,轉而看向了勞西安,“那您有什麽事情需要找我呢?”
“啊,還請你前往聖光祭壇一趟,哦,不是前兩天他們帶你去的那處祭壇,那裡時我所居住的聖光祭壇,這次要你去的是另外一處,那一處的聖光祭壇相比我那一處要古老的許多,不過在我看來,即便渡過了漫長的時光,它外面的裝飾也依然毫不過時,只不過位置著實偏僻了些......”
”說重點!“
”說重點。“
面對勞西安的喋喋不休,以及如同矮人一般輕易帶歪話題的奇妙能力,布萊克和歐斯特不約而同的開口,製止了這位口沫橫飛的聖光祭司。
歐斯特是早就知道他的德行,因此還算平淡,而布萊克則是剛剛醒來,被他這麽一念叨,情緒就有些激動。
“原來聖職者中也有這樣的家夥存在,這世上還真是無奇不有。”布萊克也是大開眼界,如果不是被念叨的實在頭痛,他說不定還會津津有味的聽勞西安講下去。
——話癆祭司盡管話癆,但是把他的話當故事聽的話,似乎也就不再那麽煩人。
“你們真是......那處祭壇真的很有味道好吧,好好好,我不說了,歐斯特你別這樣瞪我,是我的老師要見聖子。”
眼看著歐斯特又瞪圓了眼睛,勞西安連忙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我的老師要見你。”
在勞西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布萊克還不覺得有什麽特別之處,畢竟他才剛剛從沉睡中醒來,就連腦袋還有些昏沉。
他才通過歐斯特的介紹,知道眼前的這位聖光祭司是誰,根本對他的老師一無所知。
然而一旁的歐斯特聽到勞西安的話後,表現的十分驚訝:“她......她老人家怎麽會要見聖子?”
隨即他又追問了一句:“我已經有好幾年沒去拜見,她老人家的身體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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