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琴弦流轉,一聲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哀傷無奈。35xs
沁人心脾的琴聲,一道道的流傳,簡單不繁華的琴聲,讓眾人心頭一震。
緋紅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遮面的人,這彈奏的音樂,如此簡單,卻又飽含深情,就像是一個人訴說著過往酸澀的時光。
當樂曲進行到差不多的時候,一個富有男性磁性的聲音傳來。
“抱一抱就當作從沒有在一起……”
訴說著的似乎是兩個戀人,緋紅開始慢慢沉浸其中,這種奇特的曲調,不似一般藝人彈奏樂曲來的複雜,反而更加直接,卻直達人心。
緋紅隨著樂曲演唱的進行,漸漸開始被帶入到一個情景。
她似乎看到一對情侶,在雨天的街道上,淋著雨,二人相互默默無言,卻依舊不舍。
可一切都定格在這一刻,他們的戀情只能至此了,那愛的最深的人知道留不住對方,他愛的如此炙熱,從未有過如此刻骨銘心的感情。
情深之人撕心裂肺的挽回著對方,顯然這人是愛的不顧一切,愛的鐫刻於靈魂中。
他似乎不顧一切的挽回,可最後換來的還是離開。
不舍!痛苦!悔恨!不甘!無奈!一個接著一個敲打著這人的內心。
他此刻的內心是留著血的,似乎滄海桑田時光流轉,可是依舊無法將心中這道傷痕掩蓋。
這道傷痕,是一個情字劃破他的心臟留下的,也許這就是世人常常訴說的情傷。
愛的熾烈,愛的最深的那一個才是最後遍體鱗傷傷的最慘的那一個。
無奈嗎?不甘嗎?可那又怎樣,男女之間的愛情不就是這個鳥樣,不顧一切的愛著對方,換來的只是自我的粉碎而已。
祝所有世上的無情人被車碾死!
緋紅在聽完最後一段曲調後,就只有這個想法。
於此同時十幾個女服務生們,早就一個個的沉醉其中,其中一人,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此刻的她不由想起多年前的一個身影,那人頭也不回的離開,走的義無反顧毫不留情。
似有一滴淚水流出,這女服務生,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臉頰,再看已經濕了眼眶。
“好聽!”
一句不知是哪個女服務生說的話,打斷了所有人的追憶亦或是思緒。
緋紅淡淡注視著眼前的這人。
看著帶著面具的他,或許這面具之下藏著一張醜陋的臉,可那又如何,這人內心細膩,或許他不知道什麽原因,似乎帶著遊戲的心態。
可他不知道在他唱著這首歌的時候,那心中真正的悲傷別人聽不出來,她緋紅卻聽得真真切切。
這是一個外表醜陋,不願意輕易將真面目示人的傻男人,可內心卻依舊是童真的男孩。
緋紅想到這裡笑了笑,隨後開口說到:“好吧,你被應聘了,如果你沒有去處,可以在我店裡住下,我也會提供你一日三餐的工錢,其他的就當作還酒錢了。”
佐羅淡淡呼出一口氣,心說剛才唱的歌,自己竟然不知不覺想起一些塵封在記憶深處的回憶。
隨即理了理思緒說到:“感謝,我有住處,吃的也不用管,那麽我什麽時候開始上班?”
緋紅覺得這人留在這裡有點暴遣天物,臨時改了主意說到:“不用了,
你的那一曲已經抵得上酒錢了。” 佐羅點了點頭,但依舊堅持說到:“感謝老板娘的慷慨,可是我實不相瞞,其實我之所以來這間酒館是另有目的。”
緋紅暗道果然,自己閱人無數,始終覺得眼前這人似乎帶著點遊戲紅塵的味道,在聽到他的這番話後,不由好奇問到:“這倒是有趣,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嗎?”
“無他,就想找個有酒的地方,找一個可以唱出自己內心故事的地方。”
緋紅點了點頭,隨後說到:“那麽你就在傍晚過來吧,相信那個時候會有很多人欣賞你的故事,對了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佐羅!”
而就在張麻子和這家酒館的女老板商定的時候。
一處巨大奢華的莊園裡,一個明豔動人的女人坐在主位上,眼色不善的看著自己身邊的老管家。
似乎是質問到:“還沒有找到那人嗎?”
管家搖了搖頭說到:“沒有,那人自舞會離開之後,就像是消失一般,整個王都我們的人都翻遍了。”
“繼續找!我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要找到這個叫佐羅的男人。”
管家無奈只能點頭答應,他實在無法想象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艾莉婕小姐,突然變得從未有過的迫不及待起來,為了一個男人都到了茶飯不思的地步。
艾莉婕自從在舞會見過那個叫佐羅的男人後,這些天開始變得焦躁不安。
她整晚都睡不著覺,腦中都是那人在台上彈奏音樂的身影,她發現自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那個僅僅見過一面的男人。
從小到大,艾莉婕從未有過如此濃烈而又悵然若失的感覺,就像是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珍視的東西,一點點離她越來越遠。
煎熬、痛苦、不甘、不斷的摧殘著她的內心,她不願意承認也不願意接受,自己此生自舞會之後就再也見不到佐羅。
她內心祈禱:上帝,我隻想再見他一面,就一面,懇請你讓我在見他一面吧!
這幾天緋紅的小酒館也越來越紅火,這一切都源於幾天前一個遮面的男人突然出現在眾人的眼裡。
這人帶著奇怪的面具,彈著動聽的曲調,一首首情真意切的歌曲不斷的衝擊在眾人的耳中。
原本不出名的小酒館,漸漸告別了往日的喧囂。
而漸漸的貴族也罷,平民也好,開始朝著這裡聚攏過來。
一個個貴婦也不斷的朝著這間小酒館走來,本來冷冷清清的酒館位置也變得供不應求起來,竟然要提前重金預訂。
就這樣酒店的生意也越來越紅火,緋紅還專門為妝扮佐羅的張麻子搭建了一個舞台。
就這樣所有顧客點一杯價格不菲的酒水,靜靜的欣賞著台上之人的音樂。
而張麻子也越來越進入狀態,一首首傷心的歌曲被他演繹的十分傳神。
這一切都源自於張麻子個人的狀態,從小到大醜陋的外表,讓他付出了常人數倍的努力,尤其是感情這一塊,他恐怕早就被傷的傷痕累累。
或許受傷的人唱起受傷的歌曲,更容易進入狀態。
一直悄悄觀察的緋紅,這叫佐羅的男人每唱一首歌,她似乎更了解眼前這人多一分。
這是脆弱孤獨的男人,生活給他帶來過很多傷害,他似乎有著訴不完的心傷,可即便如此他很難得的對世間充滿希望。
緋紅越看台上這人,心中越多了一絲惆悵,似乎自己要為他做點什麽。
這些年的心酸,早就讓她這個被世人視為不祥人的寡婦遍體鱗傷,要不是因為自己剛滿六歲的女兒,她恐怕早就支撐不住。
想到這裡,不由得惆悵,看著台上的那個男人,眼中突然多了一點憐愛。
或許是命運使然,亦或是都是被生活折磨的不成樣子。
她在想自己應該為他做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