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聞言說到:“你不信我總該相信醫護人員的話吧,我們所有人都不可能騙你吧,正是因為人命關天,才實話實說的。”
警察聞言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感覺自己血壓升高了,不耐煩的說到:“你們先在這裡等等,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說著自顧自的走出審訊室,氣呼呼的拿著筆錄,進到上司辦公室裡。
進來一把把筆錄扔在上司辦公室裡,說到:“張隊,你叫給我辦的案子我沒法幹了!”
辦公桌前的張隊,皺了皺眉問道:“怎麽了,昨天晚上還高高興興的,這一大早的發什麽火!”
警察無奈搖了搖頭說到:“王隊,你看看我辛辛苦苦一晚上做的筆錄,你就明白了!”
王隊拿起筆錄看了看,皺眉隨後拿出香煙點燃抽了兩口,想了一陣,最後朝著自己面前的警員問到:“你認為這是怎麽一回事?”
警員歎息一聲說到:“我的推測,完全可能是集體謀殺,當然這要等屍檢報告出來。”
王隊點了點頭,起身說到:“你先等等,我去法醫那看看!”
說著走出辦公室,臨了拿著手中的審訊筆錄,前往屍檢科。
來到停屍房,一名中年法醫,不斷的看著眼前的屍體皺眉,眼色凝重。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只見剛剛叫王隊的人走了進來。
“老李!屍檢怎麽樣了!什麽時候出報告啊?”
老李看了看來人,只是無奈苦笑搖了搖頭。
老李並沒有回答問題,而是轉頭問到:“我說你張大忙人,怎麽有空跑我這裡。”
張隊無奈搖了搖頭隨後說到:“還不是昨天晚上死人事情鬧的,你看看!”
說著把審訊筆錄交個法醫,老李接過筆錄細心的看了一遍,隨後說到:“難怪,我還以為是我搞錯了!”
張隊疑惑問到:“什麽意思?”
老李隨即指著屍體說到:“你看,死者四十三歲,脖頸扭曲三百六十度,也就是說她是被活生生扭斷了脖子。”
法醫指著屍體面頰說到:“面部留有大量指紋和淤青,指紋對比發現是醫護人員和父子二人還有一個叫陳華的人所留,可從他們的發力角度而言,和扭轉脖子的力量角度剛剛相反。”
說到這裡老李頓了頓,繼續解釋:“也就是說,他們完全是兩個方向用力,這些人即便是要殺人,也只能是從左往右扭斷脖頸,絕無可能是從右到左,更何況我解刨屍體發現……”
張隊急忙問到:“發現什麽?”
“發現,從肌肉受力反應觀察,扭斷脖頸的力量是從肌肉內部發出的,也就是說,死者自己活生生的將頭扭過去,憑借著脖頸肌肉自己扭斷了自己的脖頸。”
張隊聞言不可置信,吞吞吐吐說到:“老李你……你……該不會搞錯了了吧?”
老李聞言,搖了搖頭,隨即無奈歎息:“唉~~~剛開始我也以為是不是自己判斷失誤,於是一晚上反反覆複檢查,你的筆錄算是驗證了我的推斷。”
“這……”
片刻後張隊回到辦公室,警員還在等著他。
警員馬上問到:“張隊怎麽樣?”
張隊回到自己的座椅上,下意識的把頭往後轉去,發現頭到了肩膀就轉不動,最多轉九十度,頂天了靠肩膀往後一點點。
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一個普通人,怎麽能單單憑借自己的力量,而且只是脖子的力量,活生生的將自己的頭轉三百六十度,整整一圈搞死自己。
想到這裡張隊無奈回應到:“筆錄上說的,和法醫屍檢的結果一模一樣,也就是說……”
“什麽!這怎麽可能。”警員說完也試著轉了轉頭,發現根本做不到,想了想死者的死法,如果是真的,突然後脖頸發涼,一股寒意襲來,於是警員小聲問到:“張隊,這莫非真的是非人或是所謂第三類事件什麽的?”
張隊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到:“世上很多事情就是無法解釋,結案報告你自己看著辦吧,我這裡寫一份私下裡的報告,官面上的你自己寫。”
審訊室內,警員拿出一個個口供筆錄,讓陳華他們簽字。
陳華接過筆錄,發現內容不太對勁,急忙說到:“我說警察先生,你這口供不對勁啊?怎麽成了人摔出窗外意外死亡了?明明是惡靈附體啊!”
警員不耐煩說到:“叫你簽你就簽,廢什麽話!”
“我說,你們也太不負責了吧!凶手可是活生生的在死者親兒子面前搞死被害人的!你們就這麽不管了!”
“你叫我們怎麽管?看不見摸不著的!我們警察抓的是人!不是人的東西你給我抓一個試試!”
“我來就我來!我陳華這輩子就沒遇見這麽毫無人性的家夥!竟然讓親生母親,活生生死在輕生兒子面前!這種人管他是什麽東西!我陳華絕不放過!這字我不簽!”
“你……”警察氣結,大聲說到:“你在這裡跟我抬什麽缸!我要是有辦法,難道不想抓到真凶!”
一旁的王醫生最後出面,才勸阻了陳華,陳華簽完字,頭也不回的離開。
從小到大,陳華頭一遭遇見這種事情,這種在親人面前殺戮自己血親的事情,他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陳華惡狠狠的在心裡說到:“你給我等著,我摸金一脈有的是對付這種玩意的辦法,回去以後好好找!我要弄死你個狗娘養的!”
“對了!小鳳!小鳳怎麽樣了?”陳華突然想起毛小鳳,這會人還躺在醫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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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急忙打車前往醫院。
於此同時,醫院也通知了毛小鳳的家屬,毛小鳳父母都來了。
看著一直昏睡的毛小鳳。
毛小鳳母親埋怨到:“都怪你!一天到晚的說什麽文化傳承,祖上留下來的手藝不能丟!這下好了!咱們唯一的兒子到現在還在昏迷!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
毛小鳳母親埋怨的是此時守在毛小鳳身邊的一個男人,男人五十多歲,和毛小鳳狐狸臉頗有幾分相似,正是毛小鳳的父親毛方。
毛方不耐煩的回應到:“我哪知道,我一輩子沒遇見的東西讓小鳳趕上了,你先回去!”
“我不走!我要陪我的親生兒子!”
“回去!你不回去做飯!讓小鳳吃醫院裡的夥食嗎?營養跟的上嗎!再說我已經給老家的咱爸打電話,他這會正在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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