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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使之雙刃》第24章、喜聞樂見劇情終於姍姍來遲了
  「……塔巴莎小姐的情況怎麼樣了?」

  「還是很不妙啊。」

  丘魯克抱著昏迷過去的塔巴莎,如此回答著格魯貝魯。

  見到克莉絲朵自沉海底之後,塔巴莎冰霜般的表情立刻崩解,如同孩童般放聲大哭,並不停地呼喚克莉斯朵的名字。

  聲聲呼喊中,帶著撕心裂肺的痛苦。

  不忍心看塔巴莎如此痛苦下去,也擔心塔巴莎在衝動之下做出傻事,丘魯克當機立斷地打昏了塔巴莎。

  「……讓,真的沒辦法救出塔巴莎的姊姊嗎?」

  「非常困難,克莉絲朵小姐獨自支撐著艾克蕾亞,這份魔法實力恐怕全哈爾凱尼亞都沒有人比得上。但是這份力量也同時保護著克莉絲朵小姐,就算是水系魔法使都不可能接近。」

  格魯貝魯感應著海底的水元素波動,表情苦澀地說道。

  「我可以去說服父親跟大姊,以澤魯普斯特家族的勢力,數百名魔法使絕對不成問題!」丘魯克的語氣稍微變得急促。

  「僅僅那樣是不夠的,因為在救出克莉絲朵小姐的瞬間,整個艾克蕾亞恐怕就會沉到海底去,羅馬尼亞不可能坐視不管。」

  「讓你不是在研究著不需要魔法就能驅動的技術嗎?依靠那種技術的話,應該能夠支撐艾克蕾亞吧?」

  「這個……」格魯貝魯低頭沉思了一會兒,隨後依舊艱難地搖了搖頭:「……雖然我比誰都想開發出那種任何人都能使用的偉大技術,但那並不是數十年內就能達成的事情。」

  「是嗎……」

  丘魯克將塔巴莎抱在懷裡,良久不語。格魯貝魯也緊握著手中法杖,不停尋思著解決當前現狀的方法。

  「……讓,塔巴莎的姊姊還活著吧?」

  「嗯,這點我可以肯定。」

  「那就好。」丘魯克抱著塔巴莎站了起來,「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真逼不得已的話,大不了炸沉艾克蕾亞救出塔巴莎的姐姐後,跟讓你一起浪跡天涯。」

  「關於這點,還請澤魯普斯特小姐三思啊。」

  朱利奧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語氣平淡到像是完全沒聽到丘魯克放話炸沉艾克蕾亞的樣子。

  對於朱利奧的神出鬼沒,格魯貝魯跟丘魯克都早已見怪不怪──更何況如今周遭除了朱利奧外,連一個人影都沒有,想也知道是有人故意安排。

  「你來做什麼?」

  丘魯克的語氣異常冷淡。雖然克莉絲朵選擇自我犧牲,跟教皇或朱利奧沒有關連。但看到朱利奧那氣定神閑的模樣,還是讓丘魯克很想往他臉上賞個火球。

  「只是來跟塔巴莎小姐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不知何時,丘魯克懷中的塔巴莎已經醒了過來,用帶著淚光的堅定眼神望著朱利奧。

  「我相信這點,慧眼識秋毫的夏洛特公主殿下,應該也已經猜到了吧?」

  「……你們真的舍得?」

  塔巴莎的堅定眼神,開始出現了動搖。而朱利奧並沒有看漏這一點。

  「為了幫助一個有著悠久歷史的國家請回她本來的主人,區區一座艾克蕾亞自然不算什麼──當然,公主殿下要給我們一點時間撤離與安置居民。」

  「話別說的那麼好聽。」丘魯克的語氣裡已經帶著些微殺氣,那是見到自己朋友被人利用時的憤怒,「你們根本只是想要塔巴莎成為你們的人偶!」

  「我承認這交易裡確實帶有著私心,因為我們比誰都還想打倒約瑟夫王。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也算是幫助公主殿下的復仇。」

  「……不僅如此吧?」塔巴莎用看穿一切的目光說道,「姊姊獲得自由後,自然會去找約瑟夫伯父的麻煩。就算沒有,你們也會想方設法地激起姊姊的仇恨,暗中誘導姊姊殺害約瑟夫伯父。」

  「真不愧是夏洛特公主殿下。」

  朱利奧並沒有否認塔巴莎的推論,反而是坦然承認。

  「那麼,公主殿下的答案是?」

  面對朱利奧的邀請,塔巴莎閉眼沉默不語,像是在考慮著什麼。但就在這個時候,格魯貝魯跟丘魯克腦中突然響起塔巴莎的聲音。

  “有人在監視我們──不要抬頭。”

  兩人強忍住探查的衝動,靜靜聽著塔巴莎的傳音。這種『腦內傳訊』魔法可說是前所未聞,但兩人也明白現在不是追問的好時機。

  “至少五人,對方故意讓我發現蹤跡。”

  塔巴莎的傳訊雖短,但多次出入戰場的格魯貝魯,立刻明白對方這一舉動所代表的意思。

  「我跟澤魯普斯特小姐成為了人質了嗎……」

  格魯貝魯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跟他們達成交易後,立刻去尋求托裡斯汀的庇護。”

  說完之後,塔巴莎睜開了雙眼,用多節魔杖撐住自己的身體,緩緩走向了朱利奧。朱利奧則是滿懷笑容地目視著塔巴莎的行動。

  下一秒,朱利奧愕然地朝著東北方的天空看去。

  塔巴莎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確定朱利奧的表現並非作假之後,也同樣看向東北方的天空。

  「天──」

  在無限的天空裡,一顆如同風暴的藍色流星,帶著將一切撞飛到一旁的氣勢,朝著朱利奧等人的方向飛來!

  別說是朱利奧先前安排的使魔無法追上,就連埋伏在附近的魔法使都來不及攔阻。

  「外──」

  與尋常那虛幻短暫的流星不同,這枚流星像是甩開了纏繞著的時間,持續散發耀眼的光輝,其速度更是突破常識的界限!

  在那耀眼至極的光芒中,一道人影氣勢萬千的怒吼著。

  「飛──噗!!!!」

  人影還來不及喊完最後一個字,整個人就平砸在一旁水面上,傳出了極度有臨場感的撞擊,同時濺起了高達三層樓的驚人水花。

  曾有人說過,要是入水時的姿勢沒調整好,那麼落水時的感覺就會跟全身砸在鐵板上的觸感差不多……

  面對這種帥不到五秒的情況,就連朱利奧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更別說是其他人了。

  看著緩緩沉沒水中,隨後攀住岸邊爬起並站起甩水的人影,在場四人(不含埋伏者)已經猜到了這人的身分──

  「呸呸呸!」尼歐吐出口中泥水,朝著四人搔著頭尷尬地說道,「抱歉抱歉,本來是想學魔鬼終結者的姿勢帥氣落地,只是落點稍微偏差了一點。」

  「偏差了多少?」丘魯克神使鬼差地問了一句。

  「大概就跟我現在跟朱利奧之間的距離一樣。」

  「我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嗎?」即使是朱利奧,聽到尼歐的回答也不禁冷汗直冒。

  「你忘了嗎?我說過討厭小白臉,更討厭溫達魯烏。」

  「那個……尼歐君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格魯貝魯忍不住問道。

  「當然是來救女朋友的,這點還需要疑惑嗎?」尼歐用著「這還需要問嗎」的表情回答。

  「我想也是,尼歐君出現在這裡自然是為了救──女朋友?!」

  格魯貝魯立刻轉頭看向塔巴莎,塔巴莎似乎明白格魯貝魯看向自己的原因,立刻死命搖頭著。

  但是下一秒,想到另一種可能性的塔巴莎瞪大了瞳孔,猛然轉頭瞪著尼歐。

  對於塔巴莎的反映,尼歐豎起了大拇指,表示塔巴莎的猜測正確。

  「我去去就回。希望我上來時不會再看到那些躲在暗處的家夥。」

  在塔巴莎那極其少見的震驚表情目送之下,尼歐轉身跳入了水底。

  其他三人先是愣了一陣子,隨即也跟塔巴莎一樣,明白了尼歐口中的『女朋友』是誰。

  尼歐跟克莉絲朵?這兩人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

  ...

  ...

  克莉絲朵站在一個某個洞窟前方,不解地凝視著洞穴。

  除了自己走下的七十階的階梯以及面前洞窟以外,周遭的環境可說是一片漆黑。克莉絲朵雖然曾嘗試沿著階梯走回去,但七十階階梯的頂端卻毫無出路。

  【是要我走進這個洞窟裡嗎?但是……】

  克莉絲朵狐疑地看向守候在洞窟前的兩個生物。

  說實在的,克莉絲朵並無法確認這兩個生物的外型,因為這兩個生物的外型一直在不停改變,時而是巨人、時而是巨蛇、時而是模糊不清的光影,克莉絲朵甚至無法肯定對方是生物。

  少數可以確定的事情,就只有這兩個不明存在似乎是這洞窟的守門人,並且不允許克莉絲朵通過。

  另外……不知道為什麼,克莉絲朵可以感覺出來他們異常懼怕著自己。

  「──!────────?」(我說!我們就這樣攔下她真的沒問題嗎?)

  「─────,──────,─────────!」(能不攔嗎,管理者可是下了命令,說沒祂的允許絕對不能讓她通過!)

  「──────────,──────────────────!」(但是你看她靈魂裡的印記,要是惹她不高興我們同樣會被其他兩位至尊宰掉啊!)

  「─……───?」(那……把她送回現實世界?)

  「──────!────────,──────!」(我從剛才就在試了!她的肉體似乎在高速轉變中,導致靈魂與意識完全跟不上!)

  「……───────?」(……我們要不要先寫好遺書?)

  兩個守門人不停用著克莉絲朵無法理解的語言進行交談,這讓克莉絲朵開始有點不悅。

  「────────!!」(怎麼辦她果然開始生氣了啊!!)

  「……─────……」(……我擔任幻夢境守門人已有數萬年……)

  「──────?!───!───!」(臥槽你居然開始在寫遺書了?!晶石給我!我也要寫!)

  就在兩名守門人爭奪遺書(?)之際,克莉斯朵的身影突然開始變淡,同時暈眩感也找上了克莉絲朵。

  克莉絲朵還來不及確認發生什麼事情,整個人的身影就消失在洞窟前面,不留一絲痕跡。

  「────」(終於走了嗎……)

  「──,─────」(說真的,我開始考慮要換工作了……)

  兩名守門人一邊抱怨著工作,一邊守衛著幾乎不可能有人前來的幻夢境入口。

  ...

  ...

  緩緩睜開雙眼,出現在克莉絲朵面前的是漆黑的天花板,四周則是與天花板同色的牆壁。雖然如此,但整個空間卻相當明亮。克莉絲朵粗略估算了一下,整個空間的長寬高約為三米,空間裡除了自己以外就再無他物,就連光源在哪都無法確定。

  「這裡是……」

  仔細地摸了摸身下的地面與牆壁,克莉絲朵發現兩者的觸感完全一樣,有著高級絲綢般的柔滑,卻又比火龍的皮膚還要堅韌。

  克莉絲朵閉上雙眼探查著空間外的環境,結果發現自己竟然還在艾克蕾亞的海底深處。而且不知為何,克莉絲朵對於這黑色空間有股熟悉感……

  「喔,醒來了嗎?」

  異常耳熟的聲音從牆壁外響起,克莉絲朵立刻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隨著克莉絲朵身體的轉變,被修格斯細胞保存的記憶,也回到了克莉絲朵的腦海裡。也正因為如此,克莉絲朵幾乎是立刻認出聲音的主人。

  那是……四十年前對自己最為重要,同時在半年前就失蹤的人。

  尼歐才剛從牆壁外踏入空間,整個人就被克莉絲朵抱住,疏不及防之下──尼歐本人也完全沒防禦的想法──尼歐整個人跌坐在地。

  從緊抱的手臂上所傳達的那份熟悉的觸感,那是克莉絲朵現在和過去都未曾改變一直追求著的東西。克莉絲朵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至下巴,一滴滴潤濕了尼歐的臉。

  瞬間爆發的情感,是睽違了四十年的感情。心中空缺的部分被徹底補上,卻也使得克莉絲朵不知此時該說些什麼,一時語塞。

  「讓你久等了,萊希可。」

  最後,還是由尼歐率先開口。

  「太好了……我總算又見到大哥哥了……」

  「雖然我明白你現在的心情,但是被胸肋骨直擊還是很痛的──脖子!別抱那麼大力!脖子快斷掉了啊!」

  「太好了,就連嘴賤部分也還是跟以前一樣……」

  「殺意!我從這句話裡感覺到殺意了啊!」

  本應該感動至極的相會場面,就這樣被尼歐的賤嘴破壞掉氣氛。當然,被破壞掉的氣氛,也包括了相會後的尷尬場面。

  例如……克莉絲朵如今整個人完全靠在尼歐身上,身體與尼歐緊密相接。

  「真是的,萊希可你以前可沒這麼熱情啊。」

  「有甚麼關系……我可是等了整整四十年啊……我都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你,想說毀滅世界算了……」

  如今的克莉絲朵,完全拋下了北花壇騎士團長的身分,徹底變回了四十年前不惜放話毀滅世界,也要跟尼歐在一起的小女孩。

  ──真是恐怖的小女孩。

  「真的?那為什麼你會在海底下沉睡?不是說要毀滅世界嗎?」

  尼歐一邊扶起克莉絲朵,一邊笑問著。

  「這個……稍微、有點情緒用事了……」

  直到兩人站起之後,克莉絲朵才發現一件事情。

  由於一年多前記憶還沒恢復,因此當時克莉絲朵並未察覺到。但是當萊希可的記憶恢復之後,與記憶中的大哥哥互相比較之下,克莉絲朵才發現過了四十年,自己已經從抬頭仰望變成了低頭俯看。

  「突然有種不現實感呢,明明是四十年前的往事,但記憶卻完全沒有絲毫模糊呢。」

  兩段時間的視點差別,加上尼歐那幾乎沒變過的容貌,給克莉絲朵一種相當微妙的感覺。

  「有關這點我還是要提醒一下,」看出克莉絲朵在想甚麼,尼歐搔著臉頰說道,「我可是個年齡老到無法計算的高齡人瑞,萊希可你的年齡當我曾孫女綽綽有余──雖然我外表跟身高完全不像,所以不算是畸形戀童交往。」

  「欸?我是不在意這件事情,但是這種『外表不像就不成立』的推論是怎麼得出來的?」

  「暮光●城,一個專為笨到看不懂《饑餓遊戲》的青少女所改編的電影。明明劇情冗長沉悶到不行,但最後居然分成兩部拍,就為了榨乾那些花錢不手軟的女人們。為了提倡『一輩子的愛是建立在永恆的互瞪』,他們甚至花了二十四分三十七秒在拍互瞪的畫面──我有數過喔!」

  「雖然完全聽不底在說什麼,但可以感覺出怨念很深呢。」

  「暮光之城什麼的就先不提了,倒是萊希可你的身體還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嗎?」

  聽到尼歐這樣說,克莉絲朵才注意到自己的身體狀況。

  身體外表的水晶化並沒有任何改變,但是克莉絲朵發現自己已經能夠稍微控制住蘇生之石的力量。換言之──克莉絲朵已經能阻止自己的身體繼續水晶化。

  「因為時間緊急,所以隻把二分之一的蘇生之石放入你的體內,但這樣也已經足夠萊希可你控制自身力量了。加上細胞已經被萊希可你的記憶複寫,假以時日,你體內的修格斯細胞就會完全跟蘇生之石的碎片同化,並且徹底變成萊希可你身體的一部分。」

  「那剩下的蘇生之石……」

  「喔,被我拿去當支撐艾克蕾亞的能量來源了。等萊希可你能完全控制身體,我再把它拿回來。」

  「完全控制身體……也就是說,現在的我還無法將身體變回來嗎?」

  望著自己完全水晶化的手掌,克莉絲朵稍微感歎了一聲。雖然水晶化完全無法妨礙行動,但是水晶化的皮膚還是讓自己與他人的接觸中,多了一層的隔閡。

  尼歐也同樣盯著克莉絲朵的手掌,接著不慌不忙地握住克莉絲朵的手──

  ──然後舔了一下。

  克莉絲朵立刻滿臉通紅的退了數步。尼歐在舔下去的瞬間,一股酥麻且難以抑製的快感,立刻沿著脊椎直衝克莉絲朵的大腦。

  「你、你剛剛──」

  「萊希可你看一下剛剛被我舔過的地方。」

  克莉絲朵注目一看,發現被尼歐舔過的部位,竟開始變回吹彈可破的肌膚。

  「原理稍微有點複雜我就不說明了,總之情況就像你看到的一樣。」

  「那個……沒、沒有別種方法了嗎?」

  克莉絲朵欲哭無淚地說著。如今克莉絲朵除了雙眼跟嘴部以外,幾乎是全身上下都水晶化。照尼歐的說法,要解除就只剩下一種選擇……

  「沒有,就算有我也不想用。」

  尼歐沉思片刻──如果半秒能夠稱為片刻的話──之後,如此回答克莉絲朵。

  「為什麼?!」

  「因為舔起來味道不錯啊,而且我餓了將近三十年,總要找點東西來吃。」

  尼歐露出了毫無邪氣的笑容,同時舔了下嘴唇。

  「可是……這個、那個……」

  一時之間,克莉絲朵竟是想不到拒絕尼歐這麼做的理由。

  一方面是因為無法狠下心來拒絕,同時也在期待著自己身體恢復原狀,但心裡面卻又覺得這樣做似乎不太對。

  就在克莉絲朵猶豫之間,尼歐不知何時接近克莉絲朵,用力抱住克莉絲朵的背部。就像是一開始就自然而然的一樣,兩人的嘴唇重疊在了一起。

  「……嗯唔。」

  「嗯?!……姆、嗯。」

  像是為了回應尼歐一般,克莉絲朵的手也環抱在尼歐的頸部。

  「嗯,嗯嗯…………」

  「啊啊…………姆……嗯嗯」

  「呼哈……」

  「……呼姆。 」

  悠久的熱情親吻之後,兩人同時停了下來,但依然互相擁抱著。

  只不過此時的克莉絲朵已經是滿臉潮紅、呼吸急促,同時吐氣如蘭、雙眼迷離。

  「抱歉了,之前稍微調整了一下萊希可你身體的敏感度。」

  「太、太過分了……欺負、欺負人……」

  渾身乏力的克莉絲朵,就這樣毫無抵抗能力地被尼歐平放在地上。

  「那,我開動了~」

  「……咿呀!」

  克莉絲朵的慘呼並未傳出這個空間,就算傳出了,在這深海底下也沒有任何人能夠聽聞。

  「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好癢!不要!救命……不要一直舔那邊好癢!」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不要用牙齒磨……呀啊啊啊啊!吸也不可以!!」

  「等、等一下!那邊不可以,只有那邊還──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

  總算搞定這一章了,果然不習慣寫這種劇情啊……

  床戲?想都別想,我還不想本書被禁掉。之前看到一本零使同人就是因為描寫床戲,結果直接被檢舉查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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