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裝甲騎士團敢自稱最強龍騎士團,自然是有些實力的。僅憑尚未畢業的學生們,完全沒有戰勝的可能性,兩者實力差距可說是天差地別。 然而出乎意料的,水精靈騎士隊竟是隻屈居於下風,甚至隱隱約約有著平分秋色的跡象。
能夠有這局面,自然也有真希幫助的緣故在內。從先前真希的戰鬥,水精靈騎士隊的成員就明白到,真希有著足以擊潰裝甲騎士的實力。
因此在作戰上,水精靈騎士隊是不余遺力地掩護著真希,就連基修都刻意派出半數青銅哥雷姆保護真希。
而且顧名思義,空中裝甲騎士只有在『空中』的時候,才能發揮真正的實力。
那身沉重的裝甲,只有在騎上龍的時候,作為鎧甲的機能才能充分的得到發揮。在地面上的話,就跟背負著重石戰鬥一樣,戰鬥能力自然大打折扣。
再加上,空中裝甲騎士團的騎士們,因為受到「只不過是與學生作戰怎麼能騎龍」這種奇妙的自尊心影響,而選擇自己等人所不習慣的地面戰──
──當然,就算真有怒火攻心的裝甲騎士選擇騎龍作戰,風龍們也沒那膽子飛起來。
看著坐在面前地面上,表情一副就是「你們敢飛起來今天午餐就吃烤風龍肉」,還舔了舔舌頭的火精靈,風龍們相當明智地選擇趴在地上自保。
最終,裝甲騎士們連一半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反觀水精靈騎士隊,不僅戰意十分旺盛。而且平時訓練的時候就是以草原為戰場,所以行動自然不受影響。
當然,最重要的,自然是外圍那些正在歡呼的學生們。
「基修大人!加油啊!」
「馬利寇爾奴大人!右!是右邊!」
當自己的女朋友,或者是單相思對象在看的時候,男人們會發揮出數倍的實力,而這定律對學生效果加倍。
因此,這場勢均力敵的戰鬥也越演越烈。
明明額頭上不停地滲出鮮血,馬利寇爾奴依然在瘋狂的亂射著風之刃。風刃從騎士們沉重的鎧甲縫隙間飛入,切開騎士的手腳。
基修的青銅哥雷姆,用獵豹也相形見拙的回轉速度輕快的移動著,不斷突襲著一個個身著笨重鎧甲的騎士。
而真希也不斷使用電擊類魔法,藉此突破騎士們的盔甲防禦。加上記憶遮蔽這魔法,用於對付數量居多的敵人更是效果顯著。戰場上時常可以見到因為記憶被遮蔽,導致失去默契的裝甲騎士們陷入混亂。
當然,水精靈騎士隊與真希也不是毫發無傷。不論哪個人身上都早已見血。
不論是敵人還是自己人,都一個又一個倒下不能動。但隨即,就會被圍觀的學生們用水系魔法不分敵我的治療著。
就像受到戰場之神誘惑一樣,水精靈騎士隊和空中裝甲騎士團在持續著永無止境的激戰。
不管哪個陣營有負傷倒下不能動的,都會被水系魔法治好,之後再次奔向戰場的惡性循環。
畢竟……不管哪邊都有著自己的自尊心,不肯相讓。
有著魔法學院全體學生當觀眾的,水精靈騎士隊。
主君貝亞托裡絲在後面注視著的,空中裝甲騎士團。
「在那邊!不,在那邊!」
「你還真敢乾啊!」
「笨蛋,那是自己人!」
「好痛!你這家夥,不要趁機公報私仇啊!」
「你到底是幫哪邊的啊!」
「戰鬥什麼的太無聊了,
來聽我唱歌吧!」 「別人在戰鬥時別在後面又唱又跳的!」
「竟然從後面打過來真是卑鄙!」
「吵什麼,是你先從旁邊打過來的!」
「不找死就不會死,為什麼你們這些學生們不明白呢!給我接下這一記閃電風暴吧!」
「笑死人了,區區放電還敢叫做閃電風暴?你們才是該乖乖滾出學院!吃我一招隕石術啊!」
「只不過是飛石術就別丟人現眼了!」
學生們的莽撞衝鋒,配合上真希的魔法,擊潰了裝甲騎士們的陣型。
雖然有老師們察覺到騷動,馬上聚集過來,但是對於這大混戰卻是毫無辦法。
一方是來自各地的貴族子弟所組成的水精靈騎士隊,一方是庫爾汀侯爾弗大公國的部下與公主,不管幫哪邊都會被罵到焦頭爛額,所以老師們決定將此事報告給奧斯曼校長。
可是,奧斯曼在得知這件事情後……
「不用去管。」
……如此冷淡地回答著。
不久之後。
基修氣喘籲籲地擦去頭髮上的血跡,手中的玫瑰魔杖也早已散盡花瓣,隻余光禿禿的花蕊。
「魔法用光了啊。」
基修歎著氣說著。
把從對手那裡奪來的頭盔戴在頭上的馬利寇爾奴,筋疲力軟的向基修報告著。
「我們這邊包括瑪琪學妹,只剩下八人了。」
在眼鏡已經破掉的雷納爾旁邊,還有兩名隊員站立著。因為周圍人的水系魔法已經用完,導致其他隊員都已倒在地上,完全無法再戰了。
相對的,空中裝甲騎士團還有大約十人能戰鬥。在察覺到裝甲不利於白兵戰後,他們就舍棄了裝甲。即使如此,裝甲騎士們也已經遍體鱗傷了。臉上、須發上全是血漬,折斷的手臂在那裡搖擺著。
聚集在周圍的學生們全員都屏息注視著,先不說觀眾兼夥伴的學生們的觀點,水精靈騎士隊在對陣實力遠勝於己的騎士團,還能有這種戰果,已經算是相當善戰了。
「雙方都差不多到極限了。」
基修冷靜地說著。
「是啊。再受到一次突擊的話……我們就失敗了。」馬利寇爾奴回答道。
「這邊的話,應該還能解決三人左右,畢竟對方沒有盔甲了呢。」
評估著自身所剩下的魔力與精神,真希也擺出了架勢。
「聽到你這麼說真是讓人安心啊,瑪琪學妹。」
「真不愧是瑪琪學妹啊,既然如此我們也不能這認輸啊!」
「如果學妹能夠擊倒三人的話,這樣我們只要一換一就能夠贏過他們了!」
「瑪琪學妹,我喜──」
「喂!不要趁機告白啊!所有人扁他!」
「等等!給我住手!現在打扁我的話你們就要六打七了喔!」
「沒關系,我們會好好利用你的屍體的!」
「你們這群沒血沒淚的家夥!!」
水精靈騎士隊成員間的無厘頭話語,讓真希忍不住笑了出來。
見到真希的笑容,基修、馬利寇爾奴、雷納爾等七人也露出了笑容。
「可惜才人沒能趕上啊。」
「說得對啊,不過這種程度的家夥,還不須要讓副隊長出手──等等?那是什麼?」
雷納爾指著魔法學院方向的天空,疑惑地說著。基修與真希等人也同時向雷納爾指著的方向看去。順著雷納爾指著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大一小兩個黑影正朝著真希等人的方向飛來。
「怎麼感覺,這個畫面似曾相識啊?」
基修語氣古怪地說著。
「基修,一年前……」
同樣有著既視感的馬利寇爾奴提醒著。
經過馬利寇爾奴提醒,基修也終於回想起,自己在一年多前與才人在魏斯特利廣場決鬥時,天空也曾掉下黑影過。
「拜托,來的不要是尼歐……」
即使知道尼歐已經失蹤,即使知道尼歐出現就能逆轉戰局,但基修還是忍不住祈禱著。
幸運的是,尼歐似乎並沒有聽見基修的祈禱。
轟隆!
小型黑影轟然一聲墬落到地面,至於大型黑影則是拍打著翅膀緩緩落地。
「好痛痛痛痛!!懷特那家夥居然直接把我丟過來,又不是每個人都向他跟尼歐一樣,從高空中掉下來還可以毫發無傷啊!!」
小型黑影抱著頭,吐出嘴中塵沙後語氣不滿地說著。
「懷特騎士的作為還真是直接了當啊。」
「我說朱利奧,既然你能叫風龍來接你,為什麼不順便接住我啊?!」
「這是因為我相信,才人先生您一定能夠平安無事地落地的。」
「這種不顧他人生死的信心,虧你還能夠一臉開朗地說出來啊!」
眾人這時也才看出,小型黑影是一臉狼狽樣的才人,而大型黑影則是朱利奧跟風龍亞茲洛。
「喔喔!!副隊長你來得正好,快把眼前這十個家夥解決吧!!」
「給我等一下,雷納爾你剛剛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不需要才人出手嗎?!」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嘛!」
「才人,我們可是特意留下這十名對手給你當開胃菜唷,不用給我們面子,上吧!!」
「連基修隊長你也這樣?!啊──我不管了!!副隊長加油!!」
聽著水精靈騎士隊剩余成員的話語,才人嘴腳抽筋不曉得該說啥,而真希則是退了幾步表示自己跟水精靈騎士隊不熟。
「你們還愣在那裡作什麼,還不快點解決他啊!!」
才人曾經在阿爾比昂上奮戰的事情,貝亞托裡絲也是略有耳聞的。但貝亞托裡絲隻把才人當成『稍微出色的劍士』看待而已,並未將才人的出現當作一回事。
但隨即,貝亞托裡絲見到了難以想像的一幕。
在回了基修等人幾句後,才人轉頭看了貝亞托裡絲一眼──
──然後消失在貝亞托裡絲的視線裡。
眾人連錯愕的時間也沒有,才人便逼近到裝甲騎士們的面前。
【好快──】
念頭掠過腦海的瞬間,站在才人前方的這名裝甲騎士,隻感到胸口一陣劇痛襲來,在倒飛的同時昏了過去。
才人單手握住德魯,對著另一名裝甲騎士使出一記佯攻,藉此隱藏自己的真正攻擊──徒手擊出的上勾拳!
被上勾拳擊中的裝甲騎士當場向上飛了七米高,從放松的四肢來看,這名騎士毫無疑問地昏了過去。
其他裝甲騎士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間,才人向著身旁所有裝甲騎士就是一記橫掃千軍,趁著其中一人平衡失穩的時候,抓住一個裝甲騎士猛然甩飛出去。
被甩出去的裝甲騎士在狠狠親吻地面後,也跟著昏了過去。
才人用德魯劍柄轟中其中一名裝甲騎士的腹部,趁著騎士痛到折腰的時候,一記拳頭顏面正擊讓騎士斷了三根牙齒,外帶三個小時的昏迷不醒。
回身格擋開另一名裝甲騎士的武器,一抹紫色火焰在才人的拳頭上一閃而過,才人順勢將拳勁轟進對方體內,讓對方痛到再也爬不起來。
直到貝亞托裡絲反應過來,開始四處尋找才人的身影時,已經有五名裝甲騎士倒地。
【這種速度,比我上次見到了還要快……】
想起以前尼歐與才人切磋時的景象,真希不禁暗自心驚著。
本以為自己的實力在那人教導下,已經大有長進到足以跟才人一較高下的程度,不料才人進步速度遠遠超過真希想像。
才人的攻勢尚未停止,僅僅五秒的時間,十名裝甲騎士只剩下一名還站立著。
最後,才人以強力的勁道對最後一名裝甲騎士連續猛擊,逼得他不斷蹣跚後退,隨後反握德魯,用劍柄擊中騎士的頭部使他昏迷。
看著自己家族引以為傲的空中裝甲騎士團,竟是被水精靈騎士隊徹底擊潰,貝亞托裡絲一臉難以置信地呆立在原地。
此時,從風龍背上跳下的朱利奧,也走到了貝亞托裡絲身邊。
「貝亞托裡絲殿下。」
「做、做什麼?」
看到朱利奧身穿的神官服裝,以及臉上的嚴肅面容,一股不祥的預感出現在貝亞托裡絲腦海裡。
「在下是現任司教之一,朱利奧.塞薩爾。既然貝亞托裡絲殿下要舉行異端審問,那麼請問您的司教執照呢?」
貝亞托裡絲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對方是羅馬尼亞的現任司教,對於異端審問這件事情絕對比自己來要熟悉。
說到底,貝亞托裡絲根本沒有司教執照。先前說自己是庫爾汀侯爾弗大公國的司教,隻不是剛剛看到蒂法妮婭的耳朵才想起來的謊言。她本以為托裡斯汀的貴族不會知道這種事的,但沒料到居然會出現正牌的司教……
「啊,那個……我放在本家了!」
「那麼,羅馬尼亞宗教廳所下發的審問認可書呢?而且就我所知,庫爾汀侯爾弗大公國雖然有司教,但那是名年逾四十歲的老人,而且擔任了十年之久。司教一職在未經羅馬尼亞許可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傳給他人的。」
朱利奧的這一番話,捏熄了貝亞托裡絲心中的僥幸感。
綜觀朱利奧的話語,所能得出的結果只有一個……貝亞托裡絲說謊。
聽完朱利奧的說明,周圍學生們的神色也開始變化起來。
當異端審問這詞出現的時候,學生們腦中都一片空白了,導致沒有人看出貝亞托裡絲話語中的漏洞。
「喂!貝亞托裡絲!你想用始祖普利米爾之名來欺負一個你看不慣的少女嗎,這種事可不是貴族做法!」
「在托裡斯汀謊成是司教的話,要接受火刑的!」
學生們向貝亞托裡絲圍了過去。他們當中的每一個人,原本都是自尊心非常高的托裡斯汀貴族。如今公然指責一直耀武揚威到連騎士團都帶來的貝亞托裡絲,他們都爭先走上前去。
貝亞托裡絲顫抖著跪了下去,所能依賴的空中裝甲騎士團已經全滅了,如今她可說是已經走投無路。
就在學生們議論紛紛,該不該把貝亞托裡絲吊起來時,一名金發妖精跑向貝亞托裡絲。
蒂法妮婭。
一個學生對蒂法妮婭說道
「西木小姐。你有裁決她的權利,這是比你說明自己的血統更優先的權力。」蒂法妮婭走到貝亞托裡絲面前,驚恐之下的貝亞托裡絲,呻吟著向後倒退著身體。但是,她卻被學生們組成牆壁擋住去路。
蒂法妮婭咬著唇低頭看著貝亞托裡絲,之後像是下定決心一樣的抬起頭。
貝亞托裡絲的臉漲得更紅了。隨即宛若覺悟般閉上了眼。
在場的全員都等著蒂法妮婭的話,已經受了這麼多侮辱。一般來說,就算蒂法妮婭把貝亞托裡絲殺死,貝亞托裡絲也無法有任何怨言的。
但是蒂法妮婭所說的話,卻辜負了大家的期望。
「我、我們做朋友吧。」
蒂法妮婭跪了下去,拉著貝亞托裡絲的手說道。
所有人都因為這而傻在原地,因為這話實在太出乎意料了。
「西木小姐?你可是有裁決她的權利啊?」
一個學生呆呆的對蒂法妮婭說著,他以為蒂法妮婭還不了解這些。
但是,蒂法妮婭搖了搖頭。
「這裡是學校不是嗎?在學校裡說什麼裁決不裁決的,這太奇怪了。」
「可是,可是啊!不管怎麼想也──」
「而且我……是為了交朋友才到這裡來的。並不是為了樹敵才來到這裡。」
蒂法妮婭堅決的說著
聽到這話,任何人都無話可說了。而打破這沉默的……是貝亞托裡絲的哭聲。
「嗚……嗚、嗚啊。」
在因恐懼而緊張的線被切斷的瞬間,亞托裡絲的淚水湧了出來。就像一個馬上就要從懸崖掉下去的孩子,在千鈞一發之際被人拉上來一樣,貝亞托裡絲哭了出來。
「嗚、嗚嗚。嗚啊……」
貝亞托裡絲毫無防備的哭聲,響徹草原。
大家都知道,先前的事情不過是因為貝亞托裡絲被慣壞,才導致的任性行為。因此聽到這哭聲的學生們,紛紛撓著頭,也沒有再追究下去的意思了。
「結束了嗎?」
如同電影裡所演的一樣,警察們永遠在事情結束後才趕來。
只見奧斯曼出現在學生圈子裡,吸了口那白色煙鬥,笑了起來。
隨後他在全體學院學生前,把手放在蒂法妮婭肩上,大聲說道。
「啊──剛剛蒂法妮婭說過,她是拚命到這邊學習的。從這言語中有很值得學習的地方。聽好了各位,作學問原本就是要拚命的。為了貫徹自己的信念,有時會以整個世界為敵……你們不要忘記這點。」
學生們對奧斯曼剛剛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以及該用什麼表情應對都不知道。但身為學生的直覺告訴他們現在該點頭,於是隻好先點頭裝懂再說。
奧斯曼滿足的點了下頭,繼續說道
「但是,一直都拚命就太累了。打架說不定也是放松的一種方式,不過要是死了那就太不值了。這是比什麼都更麻煩的事。我希望這騷亂就此結束。聽好,蒂法妮婭的監護人是我。而且蒂法妮婭小姐她也是女王陛下托付在這裡的客人。今後若有想要侮辱她,或者想讓她對其血統作出解釋的學生出現的話,那你就作好和王國政府為敵的準備。聽明白了嗎?」
【是女王陛下托付在這裡的?】
得知這件事情的學生們一起緊張了起來,誰都沒想到這個混有妖精血統的轉學生,居然是和女王陛下有關系的人。
從現實上來說,蒂法妮婭所混有的妖精之血,也讓學生們覺得很特別。比起恐懼,感覺更多的是獨一無二的美德。
而且,大部分學生還是第一次看到繼承著妖精血統的人。學生們在聽了奧斯曼氏的話,都是好奇心勝過了恐怖,繼而又被那眩目容貌中所包含的善意,打消了他們心裡對妖精仇敵的厭惡感。
學生們開始走近蒂法妮婭,和她握手。
「請多關照,我是第一次看見眼睛,但真漂亮啊。」
「我曾經以為是和山怪一樣的生物呢。」
「而且你的想法是那麼正直,那麼真誠。比人類的貴族更像貴族啊。」
蒂法妮婭感動的和每個人握著手。滿足的看著這些的奧斯曼,在環視了四周以後說道
「那麼,既然已經和好了,那就快把受傷的人送去醫務室,之後把這裡收拾好。現在簡直就像暴風過境一樣。」
學生們點著頭,開始把倒在地上,被遺忘的水精靈騎士隊和空中裝甲騎士團的騎士們運走。
奧斯曼看著這景象點了下頭,隨後把頭轉向蒂法妮婭
「來遲了很抱歉啊。可要是用普通方法幫助你的話,那不就太容易交到真朋友了。特別是你,妖精之血的繼承者啊。」
「不……」
蒂法妮婭說到一半,便很怕生的低下頭去。
奧斯曼在咳嗽一聲之後,嚴肅的說道
「那麼……最後,我有一件想問你的事情。」
「恩?」
蒂法妮婭不安的歪著頭。
「這是非常重要的問題。做學問正是要拚上性命的……。這是我賭上我的全部所問的問題,希望你能好好回答我。」
「是。」
奧斯曼毫無顧忌的伸出手指,指向那巨大的,用什麼詞語形容都覺得陳腐的蒂法妮婭胸部。
感覺不到他沒有一絲顧慮,反而讓人覺得他態度很威嚴,冷靜的奧斯曼氏發問道
「這是真的嗎?」
蒂法妮婭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因為奧斯曼說這是很嚴肅的問題,所以沒有辦法的蒂法妮婭只能細若蚊聲的回答道。
「……是、是真的。」
「再說大聲點,我這老頭子聽不清楚。上歲數了,哈啊,耳朵有些背。」
蒂法妮婭還沒回答,一旁的真希便走了過來,手中魔杖毫不猶豫地往奧斯曼頭上砸下去。
在一聲呻吟過後,奧斯曼瞬間翻起了白眼。失去意識的奧斯曼就這樣被老師們架起來拉走。
「真是對不起呢,真希,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
「朋友之間不要說對不起,說謝謝就可以了。」
「嗯!謝謝你了!」
蒂法妮婭受到草原上吹拂著的風的誘惑,她抬起頭,只見廣闊的草原在眼前無限的延伸著。
蒂法妮婭轉過頭來,看到矗立著好幾座美麗高塔的魔法學院,那將是自己在今後三年學習的地方。
蒂法妮婭輕觸著自己的耳朵。那是證明自己體內流淌著母親血液的長長耳朵。
感覺到終於輕松了的蒂法妮婭,此時也露出了笑容。
.....
「對了真希,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嗯?是什麼事?」
「剛剛,學院長奧斯曼也說了。『這是真的嗎?』這種話。我果然是很奇怪啊。因為,在這個學院裡的任何女孩子,都沒有這種胸部。」
「所以?」
「我想,一定是有不像真的的理由。所以,你能稍微確認下嗎?這種事情,只能拜托朋友的。所以真希,拜托你了來觸摸,確認一下。」
「……蒂法妮婭,朋友不是拿來這樣用的啊。」
「是嗎?」
「這種事情自己來就可以了,而且,絕對不能跟那些男生們說這話,不然我保證學院裡會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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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才人在哈爾凱尼亞大路上的名字,是叫做『西利加爾.塞伊頓』。
由於今天這邊台風過境,所以明天應該是沒有更新,因此一口氣在這邊更新六千字──反正過半是原文(遠目)。
另外,作者今天生日~~有生日禮物請交出來吧~~(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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