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雲祿翻了個白眼,對著呂玲綺搖搖頭,說道:“喜歡的人和厭惡的人,給你送禮物時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好嗎?”
她反駁呂玲綺的上一句話。
她喜歡首飾,她厭惡對方,一個討厭的人送自己喜歡的禮物,就算心裡再想要,也不能接受,一旦接受,接下來就要面對永無休止的追求。
“隨你,你開心就好。”
留了一句話,呂玲綺直接踏進州牧府中。
“哎,等等我。”
馬雲祿在後面追著。
......
過了兩天,容記珠寶店裡面有扒手進行偷竊,被呂玲綺抓了個正著,容掌櫃為了獎賞呂玲綺,又給她減免了兩期欠款。
那個手鐲的一半錢,均已還清。
又一天,珠寶店裡有女顧客反應,店鋪裡面有鹹豬手,又讓呂玲綺逮住,維護了珠寶店的聲譽,容掌櫃又給呂玲綺減免了兩期欠款。
只剩三期。
當天晚飯過後,呂玲綺來到呂布房間前的院子裡,發現呂布正躺在躺椅上納涼。
晚風輕輕吹過呂布的臉頰,裡面夾帶著一股特殊的香味。
呂布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孩子終究是長大了,懂得要開始打扮自己,不再像當初那樣,一身簡裝,一扎馬尾,一柄畫戟,一匹戰馬。
心中只有一片戰場!
試問能給哪個異性好感?
“最近某家發現晉陽新開了一間不錯的女子化妝飾品店,改天你和雲祿去逛一逛?”
也沒睜開眼睛,呂布說道。
“城東一街的十字路口那間嗎?”
呂玲綺的話,成功讓呂布睜開了眼。
“你去逛過了嗎?”
呂布問他,話說完他就後悔了,跟女人聊天,的確是一項技術活,呂玲綺都能把地點說出來了,難道她還沒逛過嗎?
呂玲綺點了點頭。
她不僅去過,還和馬雲祿在那裡購了一款味道奇特的香水,用乾花瓣兌勾出來的。
碰巧的是,那間店鋪正是衛中的產業,店鋪老板死活不肯收呂玲綺的錢。
脾氣上來之後,呂玲綺直接把錢砸在了桌面上,和馬雲祿攜手離開。
“父親。”
“什麽?”
“你們的表演,真的太拙劣了。”
呂玲綺的這句話,呂布並不是很理解,表演跟拙劣這兩個詞,他知道,但是這個“們”,他和誰,又有什麽表演?
說的是矮實壯漢在街市配合衛覬騙出可疑人員的事情嗎?
這也不對啊,這件事呂玲綺並沒有多大關注,也犯不著為這事找呂布,說一句表演拙劣。
“什麽?”呂布再次疑惑問道。
“容掌櫃,分期付款。”
呂玲綺淡淡說道。
那天晚上呂布和她一起在容記珠寶店裡面卸貨,容掌櫃付錢,臨走之前,呂布和容掌櫃談了點私事。
再聯想這段日子,每隔一兩天,呂玲綺就能給容掌櫃擺平一件影響惡劣的事情,減免了一期又一期的欠款。
這事情很難不讓呂玲綺往別的方面分析。
“容掌櫃做了什麽?”
呂布真不知道對方最近做了些什麽。
白天他自己都挺忙,錢威的事,行凶男子的事,還有1040的事,都沒心思聽錦衣衛暗哨的匯報了。
呂玲綺耐心把最近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一一說給呂布聽。
“這個人,真的是......”
呂布苦笑一聲。
太急了!
十天半個月來一次完全沒有問題,每隔一兩天就搞一次,帶點腦子的都知道有端倪了。
當呂布抬頭時,呂玲綺已經走到了院門,她轉過身子,說道:“就當是給我的出場費了。”
配合他們的表演,賺取一定的酬勞,這的確也是一個不錯的還錢方法,呂玲綺邁著輕盈的腳步離開了呂布的院落。
......
容記珠寶店,打烊時間,店門已經關了,容掌櫃夫妻和四個夥計,正在清理店鋪衛生。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抱歉,打烊了!”
夥計小陳頭也不抬,手中抹布擦個不停。
“閉嘴。”
容掌櫃拍了一掌小陳的頭,慌忙往店門方向走去。
店門後面,由於外面的燈籠照射,映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這體型除了呂布,還能有誰!
小陳又再一次差點壞事。
果不其然,容掌櫃手剛伸到門閥的時候,外面就傳來一陣聲音。
“是某家。”
嘎吱,門被容掌櫃拉開,映入眼簾的,當真是大將軍呂布。
趕緊把呂布迎了進去,容掌櫃正要吩咐自己婆娘去沏茶,呂布表示不用。
開門見山,跟對方談了呂玲綺的事情。
“怎麽?大小姐發現了?”
容掌櫃驚呼出聲。
這不能啊,他請的都是專業的,就連那騷擾女顧客的,都是真正的色胚,那女顧客,是對方的妻子!
天衣無縫,就連容掌櫃看了,都感覺不到那是表演。
那就是真實事件呐!
再說那請來當扒手的人,雖然真實身份不是扒手,但那是靠手藝吃飯的,當時容掌櫃全程看下來,沒發現對方露出任何破綻。
“你給她減免欠款的前後時間,太頻繁了。”
呂布這話一出,容掌櫃當場愣住。
夥計小陳在一邊附和道:“大將軍說得對,當時我就和掌櫃說了,這太快了。”
“你懂個卵!”
容掌櫃瞪了一眼小陳,然後又喃喃自語:“隔一兩天,真的很頻繁嗎?”
他還不是為了讓呂玲綺早日還清欠款,不是容掌櫃缺那點錢,而是呂玲綺的身份,一旦出事,他擔當不起責任。
錢威出事之後,容掌櫃自己在外面聘請了四個打手,等呂玲綺和馬雲祿收工之後,在後面保護她們,後來幾個打手被揍得鼻青臉腫,回來匯報,說大小姐身邊,有兩個女子在護衛,他們四個被發現了,巷子裡讓人家給打了一頓。
“大小姐怎麽說?”
容掌櫃問呂布。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呂玲綺的態度啊。
“她說當出場費了,配合你們的表演。”
呂布道。
隨後呂布讓小陳去把那個扮演扒手的,還有鹹豬手夫妻,以及那四個打手,全部連夜請來珠寶店這裡。
店鋪裡一下子擠進來七個人,也並沒有顯得擁擠。
“既然都來,某家就跟你們說一下,別搞那些花裡胡哨的了。”
呂布對他們說道。
“直接來點實際的,今晚就商量好,明天讓玲綺配合你們,表演就表演了。”
“全聽大將軍吩咐。”
眾人齊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