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愕然,這幫山匪不要命的勇氣是怎麽訓練出來的?
“那就來吧!”
嘍囉們還未衝到,呂布一收畫戟,旋即對著大胡子腦袋突刺。
大胡子眼眶瞪大,頭顱往右一偏,躲過了畫戟的奪命一擊。
呂布手腕使勁,執畫戟,往上一撩,大胡子的戰刀脫手而出,飛到空中。
待到戰刀墜落,呂布反手一掄,畫戟撞在戰刀上,將其擊飛。
長柄戰刀攜裹著雷霆萬鈞之勢,旋轉躍騰,瞬間飛出數十步距離,砸到往前衝的嘍囉身上。
嘭!
並排衝來的嘍囉,一下子倒下五六個,躺在地上捂著身體被戰刀砸中的部位,弓成蝦形,呻吟不止。
“到你了!”
呂布看著下方的大胡子,赤兔馬高高揚起前蹄。
大胡子見狀,驚恐無比,當下舍棄了胯下跪著的戰馬,轉身就跑。
希律律!
馬蹄迅猛,咚地一聲,踹在大胡子後背上。
巨大的力道撞擊,大胡子應聲飛了出去。
駕!
赤兔馬迅速奔出,在大胡子即將落到地面的時候,衝到了大胡子身旁。
呂布緊握畫戟,對著大胡子腰間部位,自下而上,奮力一揮。
嘩!
一戟兩段,大胡子上下半身分家,血噴不止。
一時間沒有死透,上半身雙手趴在地面,牽動著內髒,大胡子口中流血,還在拚命往前爬。
“在下面打秋風的時候,記得打聽一下對方的名號。”
呂布在赤兔馬上,俯視著大胡子。
【這似乎有些許血腥呐?】
【太慘了,實在是太慘了!】
【慘不忍睹!】
【我還在吃豬雜,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再加一份!】
【皮皮蝦贈送主播一個司隸校尉(100積分),留言:樓上豬雜兄,報位置,加雙筷子,三分鍾後抵達戰場。】
嘩啦,戟光一閃,大胡子頭顱飛出,翻滾了很遠。
那僅剩的十幾個嘍囉,作鳥獸四散狀,各自逃命。
呂布沒有追擊這些嘍囉,剛還在心裡稱讚這幫人悍不畏死,原來是慘烈程度遠遠不夠,未能突破他們心裡的最後防線。
那十個騎兵到是戰場老兵,可惜已經讓呂布處決了。
“先去洛陽。”
赤兔馬邁動四蹄,賣命狂奔。
傍晚,天上一團火影,地面一團紅影,洛陽城不複當年繁華,殘垣斷壁,到處是大火焚燒後的景象。
城門前,那團紅影驟然停下。
赤兔馬,方天畫戟,大紅披風,身高近丈。
這是很明顯的身份標志。
“屬下拜見大將軍!”
城門戍衛部隊,統一行禮。
“文遠,子天兩人還在城中?另外,奉孝先生是否已抵達此處?”
呂布問道。
張遼田宇兩人,應該早就收到田豐的任命文書,已經從河內郡率軍南下,抵達此處。
衛雍應該沒那麽快。
其實呂布擔憂的是郭嘉,盡管當時派了一隊親衛軍護送。
但呂布從上黨南下洛陽時,就遇到了那麽一小股山匪。
可流寇一般是數十數百,甚至上千規模的騎兵,一個衝鋒過來,那十二人的親衛軍小隊,未必能夠護得郭嘉周全。
“奉孝先生,被一幫流寇,劫持走了,將士們正在洛陽周圍,四處搜尋。”
守門士卒如實回答。
幸好當時有一個護衛得以逃脫,回來匯報情況。
【攤上大事了,郭奉孝讓人給搶走了。】
【這下有得主播頭疼了。】
【難道依舊改變不了郭嘉早夭的結局?】
“什麽?”
呂布大驚,郭嘉讓流寇給劫持了過去。
流寇看上了什麽?錢財?馬匹?
“城中守軍還有多少?”
“四千,基本上是步卒,大部分在清理廢墟,打掃建築。”
守門士卒道。
看來並州狼騎已經讓張遼和田宇帶出去掃蕩,尋找郭嘉了,呂布暗忖,長安之戰結束後,他就把狼騎調回河內郡,讓張遼繼續訓練,補充滿額。
“先別管洛陽城了,留一千人看管糧草,關閉城門,剩下的以兩百人為一小隊,分散出去,尋找奉孝。”
呂布下令道。
“大將軍......”
“說!”
“天色已晚,將士們即便舉著火把,亦難以看清路況。”
士卒道。
“不若今晚下令休息,待四更天起來造飯,天色微亮,即可全軍出動。”
經過士卒提醒,呂布倒是忘了這幫人多多少少都帶著夜盲症,天一暗,就兩眼一抹黑,真真正正的伸手不見五指。
沒有胡蘿卜給他們補啊!動物內髒倒還是個不錯的選擇,只是河東郡的畜牧業,遠還未能夠達到能夠為三軍將士提供內髒的規模。
河套平原那地方,太史慈奉命在那邊軍屯,畜牧業還未起步。
“好。”
呂布躍馬衝進洛陽城中。
天色徹底暗下來之前,田宇回來了,帶著兩千狼騎,呼嘯進城。
“田子天,拜見大將軍。”
田宇拱手施禮。
“子天,許久不見。”
呂布寒暄了一番,便問起田宇的搜索情況。
很麻煩,流寇跟山賊土匪不一樣,那群人沒有固定的居所,全在馬背上,靠著掠奪營生。
穿州過郡,到處輾轉是家常便飯。
“從昨日到現在,狼騎已剿滅大小流寇十三股,規模大小不一,卻沒發現奉孝先生的身影。”
田宇匯報道。
他和張遼兩人,率領狼騎,在洛陽城附近的大小縣城,仔細搜尋了好幾圈,但凡有流寇的身影,二話不說,圍住先問人,沒有郭嘉的下落,便直接開打,不留活口。
“河南尹不小,平縣、平陰、谷城、新城、梁縣、偃師、緱氏、鞏縣、成皋、滎陽大大小小二十多個縣城,遠近不同。”
呂布分析道。
“奉孝先生,極有可能被流寇帶著,遊蕩到了距離洛陽更遠的地方。”
但大范圍內,還應該在河南尹,流寇們不可能離開這裡,周圍都是有軍事防備力量的。
流寇想攻城,難度很大,就算打下來縣城,也發揮不出流寇的最佳優勢。
最好的辦法就是呆在河南尹,沒糧了就利用戰馬的高機動性,到臨近州郡,掠奪一番便回來。
現在沒有哪個軍閥,對千裡之內荒無人煙的河南尹感興趣。
“不成,還得增兵洛陽。”
呂布連夜寫了一封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