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庭給了匈奴壯漢六千騎兵,讓他到後方去抵禦呂布。
現在前有於夫羅,後有呂布,呼延庭很不好受,長城能抵禦於夫羅,擋不了中原人。
攻城和守城,中原人向來拿手。
“不要糾纏,你是我呼延部落最強大的勇士,速戰速決!”
呼延庭吩咐壯漢,呂布的名字他也聽過,鮮卑人恐懼呂布,匈奴人不怕!
壯漢拎起狼牙棒,上馬點兵,呼嘯離開長城。
……
呂布帶著並州狼騎在匈奴營地三十裡外遊蕩,突然看到前面黑壓壓一大片,呼延庭作出反擊了。
“誰是飛將呂布,出來。”
壯漢躍出陣前,狼牙棒對著並州軍,上下揮舞。
呂布一拉馬韁,赤兔馬跳出陣前十多米,畫戟扛在肩上。
對面那匈奴人塊頭不小,跟他有的一拚,誇張的是那根巨大的狼牙棒,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尖刺。
“你就是呂布?”
壯漢問道。
呂布點頭表示回應。
確認對方是呂布後,壯漢咧嘴一笑,朝手心吐了一口唾沫,重新握住大棒,腿一夾,手一拉,胯下戰馬開始衝鋒。
“讓爺爺來會會你,究竟當不當得起飛將之稱?”
【牛逼牛逼,原來三國除了張飛,還有人敢硬杠呂布!】
【前表呂布,後表馬超。】
【呂布死後,是個人都敢說堪比呂布,呂布還在的時候,真正敢剛正面的只有張窟窿!】
呂布還沒魂穿的時候,原呂布的確在並州殺過不少鮮卑人,而南匈奴都歸附漢朝了,因此雙方沒有交集。
對面無所畏懼,也是說得過去的。
呂布也發起了衝鋒,後發先至,舉起畫戟,狠命敲下。
這一擊呂布卯足了力氣,沒有留一手,他相信畫戟的質量,大漢沒有豆腐渣產品!
哐鐺一聲巨響,畫戟與狼牙棒碰撞。
壯漢心裡叫苦不迭,他看到狼牙棒上面的尖刺掉了好幾根,從棒上傳回來的巨大震蕩,使他右手發麻。
兩馬相錯而過,呂布靠余光,看到了對面壯漢的慘白臉色。
一拉韁繩,赤兔馬吃痛停下,呂布調轉馬頭。
“你很不錯,叫什麽名字?”
呂布問壯漢,對面的實力,絕對比紀靈強,可能勉強摸到顏良那個門檻。
當時呂布一戟子下去,紀靈直接吐血了,連戰馬都被壓了下去。
“呼延提。”
呼延提報出自己名字,再次發起衝鋒,飛將力氣太大,不適合硬碰硬,他改變了戰術。
看到呼延提向自己衝來,呂布在原地等候,右手握緊畫戟,能用力氣解決的,就不用技巧招式。
等到呼延提靠近,呂布掄起畫戟,一個橫掃,劈向呼延提。
出乎意料的是,呼延提沒有再用狼牙棒接招,矮身躲過了橫掃,手中狼牙棒自下而上,斜劈赤兔馬的頭部。
呂布在呼延提躲避橫掃的時候,就知道對方打的什麽注意了,赤兔馬絕不能受傷,這一棒子下去,肯定血肉模糊。
腰部用力一擰,呂布把畫戟收回來,對著狼牙棒砍下。
哐鐺!
狼牙棒上面的尖刺又掉了幾根。
“你不是某家對手。”
交手兩回合,呂布就摸清了呼延提的實力,紀靈之上,顏良之下。
繼續打下去,不用十個回合,呂布就能將其斬於馬下。
“撤。
” 呼延提接著衝鋒的勢頭,一直沒有回頭,帶著數千兒郎回去了。
並州狼騎們沒見呂布下命令,也不追擊。
不是呂布不想追,叛軍保守估計有四五萬精銳騎兵,他這六千多並州狼騎衝過去,得不償失。
一望無際的地形,別講什麽埋伏和陰謀詭計,一眼就能看穿。
只要對方不想打,怎麽追也沒用。
“早應該帶呼延庭的父親和孩子過來的。”
呂布歎息,不過下一刻他又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六千多騎兵,五百人一隊,跑到呼延庭的駐地附近,高喊著他的父親孩子都在並州軍手裡,騷亂對面的軍心。
……
“單於,接下來怎麽辦?”
呼延提扯下一塊布條,繞著手掌,包了三五圈,打個結,活動了一下手腕。
並州飛將實力在他之上,不僅一身力氣極大,反應也是極為迅疾,竟然臨時變招,把他的招式化解了。
呼延提確實想先把呂布的戰馬敲死。
呼延庭在大帳之內來回踱步,思考著對策,他的父親和孩子,一家老小,全在扶施縣內。
而並州軍從那個方向過來,很有可能已經拿下縣城。
此刻腹背受敵,拖延下去,於己方不利。
“呼延提,你和並州軍交戰時,有沒有發現對方攜帶糧草?”
呼延庭問道。
被這麽一問,呼延提有點傻眼了,他只是和呂布過了幾招,雙方軍隊沒有進行正面碰撞。
誰看得到後面有沒有糧草?
“並州軍統一著輕甲, 長戟長劍,弓弩箭矢,這些打扮,全是輕騎。”
隻好編出來了,呼延提道:“輕騎用於長途奔襲,估計是帶了三天乾糧,從扶施縣過來的。”
聽到呼延提的分析,呼延庭想出了對策,“你下去安撫兒郎們,不要聽信敵軍謠言,熬過三天,並州軍不攻自破。”
……
於夫羅大帳。
張遼從長城對面,隱約聽到了熟悉的鄉音,腦子一轉,就知道可能是呂布在扶施縣沒看到呼延庭,便繼續西進,抵達長城了。
六七千輕騎,對上三五萬的匈奴騎兵,討不到好處!
“單於,沙包裝好了嗎?”
張遼問於夫羅。
匈奴軍隊基本是騎兵,沒有專業的攻城器械,根本無法衝上長城。
只能把編織袋裡的糧食全部倒出來,專人看管,隨後利用空的袋子,裝滿泥土。
衝鋒的時候,人手一袋,駝在馬背上,到達長城下,扔下去,再回來,再搬,堆出一個斜坡。
然後所有人下馬,衝上去,反正對面長城上面的叛軍也是沒騎馬。
“沙包堆成土坡後,兒郎們直接騎馬衝上去,不是更快?”
於夫羅問,匈奴人沒有戰馬,還叫戰士嗎?
“不妥。”
張遼搖頭,“沙包間有空隙,馬蹄容易凹陷進去,到時候便是一個活生生的靶子。”
況且騎兵在長城上面作戰,狹隘地形,不自尋死路嘛?
於夫羅聽到張遼解釋,恍然大悟,馬上下令,讓戰士們把沙包搬到馬背上,牛角一響,發起了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