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動不動就要見血。】
【主播戾氣很重,建議關注戒色吧。】
【樓上是來搞笑的嗎?】
【重?五胡亂華好好了解一下,慘痛到歷史書都是一筆帶過,這個根源可以說在漢末就埋下了!】
【難怪我們歷史老師總是說那一次漢人差點滅絕,而歷史課本上只是寥寥數筆。】
【網絡是個好東西,好好查吧!內事不決問百度,外事不決問谷歌,房事不決問天涯!】
就在呂布把畫戟舉到那匈奴人頭頂的時候,老者自己說出了身份。
偽單於的父親!
旁邊小孩是他的孫子,偽單於的兒子。
“你早點這樣,哪裡還有後面這些爛事?”
呂布放下畫戟,命人將一老一小關押進一間房子,專人守候。
對剛才衝出去踹翻匈奴老者的並州騎兵招了招手,呂布問:“叫什麽名字?”
“馬一一。”
馬一一摸著後腦杓,有點不好意思,這名字是他爹起的。
起先叫馬一,伯仲叔季,作為老大,肯定就馬一了,而伯仲叔季用於起表字,老爹死了,馬一一沒念過書,成年了,除了馬一兩字,其他都不認識。
索性再加一個一字,自稱馬一一。
“馬一一,這些俘虜,你想辦法處理了。”
呂布吩咐完馬一一之後,又派遣幾個狼騎,寫了一封書信,讓其即刻啟程,將書信送到雁門郡田豐處。
這裡已經沒有什麽作用了,偽單於親自監軍,守在長城,和於夫羅對著乾。
呂布打算帶著並州狼騎,搜刮完扶施縣糧草,繼續西進,在偽單於部隊後面騷擾對方。
縣內兩千匈奴騎兵,跑了四百,死了一千,剩下六百俘虜,全部交給馬一一處理。
“你們打算和於夫羅拚死一戰嗎?”
呂布走進關押的房間,問匈奴老者。
偽單於叫呼延庭,老者和小孩的名字,呂布沒有任何興趣。
老者不答話,自認為沒什麽可說的。
呂布之所以幫於夫羅,完全是因為這個人有記載,有印象,所以找上他,如果呼延庭先來一步,結果可能會反過來。
自討沒趣,呂布起身離開房子,讓門外十個士兵認真看管,便找個地方休息。
第二日,清晨,馬一一找到了呂布。
“稟報州牧大人,俘虜已經全部解決。”
馬一一道。
呂布問他如何處理了,馬一一手掌化刀,放在自己的脖頸上一抹,舌頭一伸,雙眼一瞪,躺在地上裝死。
【這孩子有點搞笑了。】
【主播帳下都是人才啊。】
【大清早喝牛奶,噴了同桌一身。】
“你進入並州狼騎之前幹什麽的?”
呂布問地上的馬一一。
馬一一一骨碌站起來,道:“馬賊,我之前當馬賊的。”
除了名字,其他諸如身份之類的,沒能讓馬一一產生半分的不好意思。
真是個人才,呂布感慨,在漢末這個極其注重出身的時代,能把馬賊身份,說得如此自豪的,僅馬一一一家,別無分號。
“當時文遠將軍帶著並州狼騎呼嘯而過,諾大的山寨,瞬間支離破碎!”
馬一一說道,那時候大當家和其他人全部跪在地上求饒,只有他站出來問張遼。
能不能加入並州狼騎?
“你很不錯。”
呂布讚賞道。
“集結部隊,準備西進,尋找叛軍。”
……
朔方郡,長城外,於夫羅帳營。
張遼讓於夫羅在部隊番號上加了一個狼頭,便於區別呼延庭的軍隊。
“呼延庭利用長城,將我們拖延在此處,一旦我軍稍有松懈,他便可從長城上飛奔而下,直取中軍。”
張遼分析道。
匈奴人不善守城是真,但同樣不善攻城。
而於夫羅和呼延庭兩人,一個是真敢攻,另一個是真敢守!
兩個沒有深入接觸過城池攻防的人,擺好軍隊,一攻一守。
從晉陽帶來的一千並州狼騎,在大集團對戰的背景下,顯得作用不大。
繞道雲中,進入雁門郡再抄近道回來,得不償失,況且那邊草原,還有不少的鮮卑人。
“該死,這長城真是偉大的發明。”
於夫羅咬牙切齒,呼延庭反叛了於夫羅父親,將其殺死後自稱呼延單於,遠在朔方的於夫羅毫無辦法。
這兩天強行衝擊長城,雙方均是損失慘重。
聽著大帳外面兒郎們因傷痛而發出來的哀嚎,於夫羅心情更加煩躁。
一把掀翻前面桌子,食物散落一地,不吃了!
張遼對此見怪不怪,正在思忖呂布那邊,有沒有成功襲擊扶施縣。
成功之後,沒發現呼延庭,又當如何處理?
是繼續西進,兩面夾擊呼延庭,還是到雁門郡集結太史慈的新軍,穩扎穩打,步步為營?
“單於,你恐怕要找人安撫一下外面的士兵!”
張遼勸於夫羅,士兵們連日征戰,始終無法逾越長城一步,這很傷士氣。
心態長期處於低落狀態,軍隊很容易崩盤, 到時候被敵軍一個衝擊,難以提起勇氣再戰。
“明白了明白了,你且放心。”
於夫羅擺擺手,很不耐煩。
回歸自己營寨,張遼命令一千騎兵,人著甲,馬上鞍,時刻保持備戰狀態。
……
呂布的部隊往長城方向奔襲一個上午之後,提前出發的哨騎回來了。
胸膛上插著一支箭矢。
“州牧大人,前方三十裡,有不知規模的匈奴騎兵。”
哨騎說話很快,他和另外兩個隊友往前探路的時候,發現了這股匈奴騎兵,掉頭就走。
無奈匈奴人的戰馬更快,三人分開逃跑,只有他一人靠著樹林跑了回來。
並州的戰馬,大多數是蒙古矮腳馬,耐力強,可惜速度不夠快。
這也是呂布為什麽急於控制河套地區的原因之一,他要胡人的戰馬,給並州戰馬更新換代。
“下去休息。”
呂布讓哨騎到後面處理傷口,這次出來,長途奔襲,不帶軍醫,外傷一般都是叫有經驗的騎兵,幫忙稍微包扎處理一下。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作為戰士,就要有殺人與被殺的覺悟。
“立刻進食。”
馬上就要開始作戰了,呂布讓騎兵們先填飽肚子。
這次從扶施縣出來,還是帶三天的乾糧,至於搜刮所得,全部讓馬一一帶著五百狼騎,守在扶施縣這座空城裡。
呼延庭的父親和小孩,一並扔在那裡。
呂布隻留了一句話給馬一一。
“若事不可為,殺了那兩人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