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洛陽,曹操請求袁紹,讓諸侯聯軍,即刻動身追擊董卓。
袁紹幾翻推卸,打起太極,隻想守著洛陽這已經到手的一畝三分地。
“諸軍勞頓,理應歇息,日後再議。”
袁紹擺手道。
豎子不足與謀!
曹操臉色難看,一聲不響轉身離開,回兗州。
呂布看著這些關東聯軍,搖頭以後,也準備回並州了。
“呂布!”
袁術在背後叫住了他。
回頭看了一眼袁術,呂布問:“何事?”
“你在並州公開審判我袁氏子弟,這事怎麽說?”
袁氏那幾個子弟,盡管已經被送回來,但在大多數人眼裡,他們已經死了,難以再公開出現在公眾視線。
相當於廢了。
“某家做為一州之牧,還不能審判任免他們?”
呂布反問。
有事沒事就想找事,這袁術是不是欠收拾?
“你!”
袁術氣結。
“呂奉先,讓某家來討教一下!”
一名戰將躍馬而出,手執三尖兩刃刀,“你且上馬!”
看到自家領導受氣,紀靈不得不出戰,為袁術討回顏面。
“紀靈?”
呂布跳上赤兔馬,問對面將領。
“正是某家!”
紀靈一夾馬腹,戰馬跑了起來,直奔呂布。
手持方天畫戟,呂布正在蓄力,等待著紀靈。
鐺一聲響,畫戟自上而下,砸到紀靈的兵器上。
希律律!
紀靈胯下戰馬,前腿跪在地上,整個馬身都在顫抖。
雙手舉起武器抵擋呂布奮力一擊的紀靈,臉色慘白,嘴角流血。
一招。
一戟子砸下來,紀靈和戰馬,承受了巨大的余震,內髒受損。
“還打嗎?”
呂布把方天畫戟收回,抗在肩上,居高臨下,詢問紀靈。
全場鴉雀無聲。
稍頃,袁紹身後,躍出一個將領。
“河北顏良!”
看來是顏良文醜回來了,難怪開始逼問呂布,關於並州處決世家子弟的事情。
呂布一拉馬韁,赤兔馬會意,邁動四蹄。
照樣當頭一砸。
顏良沒有硬憾,側身躲過了這一招,兩人兩馬擦身而過。
調轉馬頭,顏良這一回合率先發起進攻,長刀橫掃!
呂布還是老招式,畫戟瞄準對方長柄大刀。
砸!
哐,金屬碰撞特有的聲音響起。
再次擦身而過的顏良,原本右手握刀,由於虎口開裂,不得不把長刀轉回左手。
對方不講技巧,以力破招,顏良心裡有苦難言。
他把眼神投向袁紹身後的文醜。
文醜兩腿一夾馬腹,“呂州牧蓋世神力,文醜想討教一番,還請賜教!”
長槍寒芒閃爍,直逼呂布面門。
呂布打算繼續砸下,卻發現文醜手中長槍,碰到畫戟以後,一拉一磨,那股大力不見了。
以技巧卸力嗎?
用槍的武將,大多靠的是技巧不是力氣。
“武技嘛,某家也會。”
呂布放棄以力破招的打法,反轉方天畫戟,和文醜鬥了起來。
“好!”
袁紹在外圍暴喝,看來呂布也不是無人能敵嘛。
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顏良和紀靈,都已經看出,打了十來個回合後,文醜已經處於下風了。
再來二十多個回合,文醜必敗。
因此兩人雙雙出戰,和文醜夾擊呂布。
【牛逼,三英戰呂布。】
【瞎說,明明紀靈比劉備強悍。】
【顏良文醜也比不上關張二人啊!】
【我不認為關二爺能夠一招乾掉顏良,運氣成分非常大!】
【我也覺得顏良至少能和二爺打八十回合以上,這貨被嚴重低估了。】
單人面對群毆,最好的方法就是逮著對面一個人往死裡打。
你們可能血賺,但我永遠不虧!
呂布選擇了最弱的紀靈,力度迅猛,招招致命。
為了應對呂布的奪命招式,紀靈不得不放棄自己的戰馬。
嘩啦!
戰馬被斬首,紀靈摔下地面,三人合擊被打破。
袁術臉色不是很好看。
呂布這時候變得遊刃有余,不用再擔心紀靈時不時渾水摸魚。
六十回合後,顏良由於早先右手受傷,不得不退出戰鬥。
顏良一撤,五個回合後,文醜長槍被呂布畫戟卡住,使勁一擰,文醜失去武器。
三人挑戰,正式落敗。
袁紹心中有氣,但為了阻止呂布狠心下死手,不得不笑臉相迎,“呂州牧果然神勇!”
這是切磋,不是生死之戰,袁紹的話就是這意思。
呂布用畫戟挑起紀靈那匹死去戰馬的馬頭。
隨意一甩,馬頭往袁術身上飛去,紀靈眼快,直接替袁術擋住。
馬頭衝擊力不小,紀靈連退數步。
“別以為某家不知道你們兄弟打的什麽主意。”
呂布道。
先讓紀靈挑釁,隨後顏良出手,加上文醜,表面上是切磋,暗地裡一不小心失手,殺掉呂布,為世家子弟正名。
殺掉一州之牧,到時候把鍋推到這三人身上,最後懲罰,還不是由袁氏做主。
這如意算盤打得啪啪作響。
“不要讓某家在並州碰到袁氏子弟!”
不然就是意外落水,突然生病,馬匪劫殺。
呂布調轉赤兔馬頭,帶著六千多並州狼騎,退出洛陽。
從這一天起,呂布的實際戰力,從各路諸侯嘴裡,傳遍天下。
“聽聞並州牧呂奉先, 一人獨戰顏良文醜紀靈,不落下風。”
“你那消息早過時了,最新消息是呂布輕松勝出。”
“並州飛將不只是說說而已。”
……
剛進入並州境內,呂布就遇到了一個快騎。
上黨郡壺關縣出事了。
頭戴黃巾的百姓與當地百姓產生了衝突,而剛從洛陽遷徙過來的七八萬百姓,因為此事,又無從安排。
田豐已經從晉陽趕到壺關了。
呂布直接加快行軍速度,往壺關縣趕去。
……
壺關縣,縣尉府。
呂布的到來,讓焦頭爛額的衛雍,突然有了主心骨。
“元皓先生呢?”
呂布一進來,就問衛雍。
“和太守在安撫洛陽遷徙來的那部分百姓。”
黃巾軍和當地人已經起了矛盾,如果洛陽那幫百姓再亂起來,恐怕真的要殺人示威了!
衛雍忙了兩個多月,好不容易安頓好這些黃巾移民。
矛盾從來不是一下子發生的,累積起來後,只要一根導火索,很快就能爆發。
雙方的矛盾,是土地爭奪問題。
並州大部分良田,都把握在世家大族手裡,剩下的官方貧瘠土地,由於黃巾移民的加入,爭奪的更加慘烈。
包括山地開荒,番薯這個作物,的確解決了糧食問題。
但附近山頭,可沒刻字是誰家的,因此,壺關縣的新舊百姓,為了這個,大打出手。
“某家先去看一下情況。”
呂布出了府門,往基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