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10個村民工作著,呂布才會見了田宇。
這個年輕人在冀州內曾幫太史慈解除過一次危機,自稱田忌後人。
“田宇子天,見過並州牧。”
田宇拱手施禮。
他抵達晉陽之後,投了一次拜帖,張宗漢接手的,把他安排到了府內暫住,也沒過多關注,後來才知道,太史慈也有推薦,這才換了貴客專用的房間。
“你既有子義的推薦,為何不一開始便拿出來?”
呂布問他。
“聽聞並州牧招攬天下能人,不問出身、不問背景,隻論能力,太史都尉的推薦信,於子天而言,可有可無。”
兩人交談一下午,又讓典韋和田宇在外面切磋過武藝,方才返回府內。
呂布初步判斷,田宇的武藝,稍遜於張遼,一身騎術,似乎是傳承自祖上,那柄槍也看得出是重金打造,絲毫不含糊。
把田宇和他妻子安排好住處了,呂布讓田宇跟在張遼身邊,做張遼副將。
轉頭問典韋:“惡來,為何不見奉孝?”
呂布回來數日了,完全沒見過郭嘉,因為那突然出現的帝國時代征服者,直到現在,才問起典韋。
先見田宇,是因為田宇就在州牧府上,若郭嘉在,呂布可能還會將帝國時代的事放一邊去,先見見這個鬼才。
“奉孝在晉陽學宮內,和仲景先生探討病情。”
典韋回答。
最近郭嘉身子,每況愈下,更加羸弱,不得不找到張機治療。
晉陽學宮。
杜母問張機:“仲景先生,老身這病?”
她在晉陽住的時間也不短了,也接受過張機的治療,成效很名顯,最近幾天,能夠獨自逛晉陽半天,都不用人攙扶。
“喝完這副藥便可以了,日後注意養生,不動怒,按時作息即可。”
張機把兩包打包好的中藥,塞到杜母手中。
杜母拜謝,提藥離去。
囡兒點漆腳尖,看到的桌面,卻是空蕩蕩一片,不免失望,長歎一聲。
張機笑道:“小家夥吃多了糖,小心牙齒壞了。”
“趁著現在準備換牙,多吃點也沒關系,反正到時候都要掉的。”
囡兒低頭,兩根食指對戳。
郭嘉看著手中的幾包中藥,垂頭喪氣。
“忌酒,無趣。”
“衛仲道能在治療期間能戒酒,你不能?”張機反問郭嘉。
對於郭嘉,張機是又氣又無奈,給他中藥吧,這人吃兩天有效果後,又開始沾酒,不給他看病吧,又於心不忍。
“斷然不能!”
郭嘉的回答,斬釘截鐵。
不能喝酒,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倒是那杜母,不像是苛刻兒子的樣子。”
杜母已經離開挺遠,郭嘉這才跟張機探討。
“奉孝慎言,背後莫嚼他人舌根。”
張機伸手,讓郭嘉把這話題壓下去。
郭嘉何嘗不知,杜畿祖上還算風光,但到了這一代,早已沒落,杜畿想要冒頭,在無人舉薦的情況下,才有了後來的這些事。
所謂的母毒子孝,實乃迫不得已,大家都心照不宣,比的只是誰的手法更高明,更令人動容。
最近徐母倒是不顧他人反對,和杜母走得挺近。
抬起頭後,郭嘉才看見門口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對方龍行虎步,虎目湛然。
而典韋正在此人身後兩步的距離。
“陽翟郭奉孝,
見過並州牧。” 郭嘉一瞬間判斷出了來人身份,身形高大,並且能讓典韋跟於背後的,只有呂布了。
“奉孝一來,大事可成,某家之左臂右膀。”
呂布扶起郭嘉,並州軍的前期陣容,相當豪華。
自己便是那沙場上萬人敵般的存在,加上郭嘉、田豐、徐庶、太史慈、徐晃、張遼、典韋這些名士猛將,並州帶甲之士不下十萬。
兵強馬壯,政策深得民心。
假以時日,那帝國時代一旦升級到後帝王時代,從並州酋長到球長!
這簡直就是王炸加四個二的開局啊。
曹性甘心背鍋,馬鈞日漸成長,張機一手醫術,老陳、李季屯田策劃有功,黃巾舊部隻認呂布,這種班底還打不贏,那夠丟臉的了。
這個世界,終將是呂布的!
【哇,這鬼才的臉色,怎麽像一副酒色掏空了身體的樣子。】
【可以,還原度夠高,郭嘉本就是酒鬼。】
【名士自風流,個鬼,怕是比衛仲道當初還要虛了!】
【短命鬼,這不能強製隔離他嗎?養好身子再喝酒啊!】
【鬼才郭嘉:跟我的想象,有一定差別,再觀看一段時間。】
“奉孝,你這身子,還得好好養一下。”
呂布皺眉。
“生死之間,自當灑脫,且過且看。”
日子過得不舒服,那還不如不過了,郭嘉對於生死,看得很淡,之所以來張機處求藥,還是為了多喝幾口酒。
死便死了,了不起讓典韋幫忙挖坑,黃土一蓋,墓碑一插,上刻郭嘉兩字完事。
“不成,奉孝可知洋馬?”
呂布問道。
“洋馬為何物?”
對於沒聽說過的,郭嘉興趣很大,一如錦衣衛、藥酒等等。
“此物種配合汾酒,蠟燭、鞭子,端的是令人無法自拔,難以呼吸,欲生欲死。”
任何男人都難以抵擋,快速繳械。
“如此說來,倒是可以期待一番,洋馬所在何處?”
郭嘉頓時來了興趣。
“甚遠,需出西域,再行數月方可抵達。”
出了新疆,不知是哈薩克斯坦還是哪裡了,找洋馬那不得衝進老毛子的地盤。
主要是大。
大!
【眾目睽睽之下,說此少兒不宜的話?】
【我懷疑你在開車,但一時沒有證據。】
【最近很嚴,我勸你小心。】
“長途行軍,你這身子,未必撐得下去。”
呂布搖頭道。
“也罷,既有此妙物,不體驗一番,豈不白來一趟世間。”
郭嘉還是想見一見呂布所說的能讓人難以自拔的物種,這段時間,實在忍不住,便喝一口那藥酒。
能夠解解饞也是不錯了。
“必不讓奉孝失望,當務之急,應養好身子才是。”
見郭嘉配合自己勸說,呂布大喜。
只要這家夥能熬下去,別在行軍途中病死,這局面呂布穩贏的。
等進入關中,控制那八百裡秦川挖到李儒賈詡兩人後,直接大行改革,不服就砍。
縱觀歷史上的任何變革,那都是用人命堆出來的!